“宋公子,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祁宴問道。
“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請示過你們家大總裁了嗎?!彼我濒赃€是有點擔(dān)心她的安危,畢竟這個不是普通的情況。
在所有世家名流的面前,這是極其重要的。
所有人的面子都大于天,遭遇到了這么一件不堪的事情,估計所有的人都會炸毛。祁宴要做的這件事情是在打臉整個上流社會。
“沒事?!逼钛琰c了點頭。
“你就這么確定?”宋冶粼有點兒不太淡然了。
“確定?!?br/>
因為一開始祁宴就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人收拾爛攤子的,而且沈暮臣也說過,他會在背后替自己撐腰的。
“因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來的這么強(qiáng)大的自信,但是你想要的東西我會幫你置辦齊全的,叫我一聲好哥哥。”宋冶粼說到后面的時候簡直沒個正形。
“既然你不在乎的話,我是可以的?!逼钛缯f完之后,慢條斯理地繼續(xù)說道:“這聲好哥哥我叫了之后,那頭就會告狀的,你想好了?”
宋冶粼在那邊不知道嘀咕什么呢。
“你說什么?我怎么沒有聽清?”祁宴問道。
“要聽清干什么呀?都是罵你的話。”
祁宴覺得和對方?jīng)]有什么好聊天的了,她掛了電話繼續(xù)開始看書,對于自己來說,現(xiàn)在學(xué)習(xí)是第一位的,她必須要有足夠的能力,才能和以后的情敵相匹敵。
想要讓對方明白一個道理——
不被放在眼里的情敵,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她藏著多么強(qiáng)大的能量。
————
“難不成訂婚也是一個圈套嗎?”溫之婉不太理解。
“你是真的想和我訂婚嗎?”賀景希說話的時候非常的冷淡,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和對方有任何的交集,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boss的大計而已。
“所以你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演戲?”溫之婉問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特別的卑微。
“也并不全是為了演戲,畢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這次的事情我們籌謀的特別的齊全,可以成功的話,boss那邊至少可以省一半兒的心力,雖然沒有讓沈家的沈暮臣過來,但是沈家五少沈牧云還是會過來的,自身計劃只要開始執(zhí)行,就沒有停下來的道理?!辟R景希之前的時候并不知道整個計劃,現(xiàn)如今他知道了,當(dāng)然會越來越瘋狂。
“我聽說沈家的老二那邊也不行了?!睖刂耖_口。
“只不過是一個病秧子而已,行不行的都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們需要著重放在心上的是沈暮臣和沈清森,這兩個人一個掌管這整個帝都的經(jīng)濟(jì)命脈,一個擁有基地那樣強(qiáng)大的力量,不管怎么說都很難對付
?!?br/>
“賀景希,奉勸你別動歪心思了,祁宴這個人我最了解了,她的眼里容不得任何的沙子,既然你都已經(jīng)和我訂婚了,就死了擁有她的這條心吧?!睖刂裣肫饋碇暗狞c點滴滴,就像是做夢一般。
“不要逼我殺了你?!辟R景希轉(zhuǎn)頭,眼眸中帶著殺意。
“你們兩個每次單獨(dú)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吵架。”
從后面房間里出來了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他說話的時候帶的變聲器,聲音聽起來有著金屬性的質(zhì)感,而且整個人都籠罩在黑色的陰影里面,仿佛從另外一個時代走過來的人。
溫之婉立馬道歉,看上去很尊重眼前的人。
“現(xiàn)如今的計劃,我們還要繼續(xù)執(zhí)行嗎?沈清林那邊活不了多久了,他會成為沈家子弟當(dāng)中第一個去見上帝的人?!辟R景希此時此刻,不同于剛才和溫之婉之斗嘴時候的憤怒,整個人看起來冷血無情。
“我們終極的目標(biāo)是沈暮臣,至于其他人也只不過是為了消去他的臂膀而已?!眀oss的聲音響起來,沙沙的金屬質(zhì)感讓人得心里毛毛的。
“boss,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既然景希正在訓(xùn)練,那你是不是可以把他的軟肋帶過來給我看看?我想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我的下屬為她神魂顛倒,甚至在我的面前胡言亂語?!?br/>
boss不相信自己訓(xùn)練了這么多年的最優(yōu)秀的戰(zhàn)士,居然因為美人計而拜倒在了對方的石榴裙下。
“請boss放心,我一定帶她過來見你?!?br/>
boss繼續(xù)淡淡的說了一句:“對方是客人,不許采取任何手段,把她請過來。”
著重了一下這個請字。
溫之婉眼底的戾氣全部都消失不見,“請您放心。”
“更加不許公報私仇,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不要做讓我失望的事情?!?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