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蜂擁下,走進皇宮,宮殿鑲金戴玉,琳瑯滿目,盡顯奢華。五步一樓十步一閣,讓人流連其間,難記歸程。
轉過數(shù)道大門,便至一大殿,鑲金巨柱,四人合抱,撐起十丈來高的大殿,大殿寬敞明亮,給人享不盡的暢快。
殿中擺放數(shù)百張大桌,倉喆欠身道:“圣使請上座?!?br/>
田宇也不客氣,連同宋傳玉等人走上前去,坐了下來。
群臣見‘圣使’入座,便皆找準自己的位置,坐下身來。原本空蕩的大廳,此刻已是高朋滿座,其樂融融。
倉喆向著身側之人點了點頭,那人便高呼一聲:“上膳!”
話音未落,道道身影整齊灌入,手中拖著一片朦朧薄紗,輕柔的放至桌上。
餐桌突然變得更為神秘起來。一片薄薄的白紗下,覆蓋著一個女性的身體。女性身體平躺在餐桌上,靜靜的白而細膩像一塊玉雕,又像一塊翡翠。眼睛微微的輕輕的合著,沒有被驚動。黑黑的眼影像兩塊大布簾子遮擋著光明磊落帶來的嬌羞。身上覆蓋一塊薄紗,說薄不如說沒有。胸脯上和肚臍上下一帶與正常女人一樣有一些飾物遮擋著,可是不是粉色白色黑色的乳罩之類,而是幾片很大的綠荷葉。荷葉上落著活生生的水珠,三片綠荷葉遮住了女性最具誘惑的三點和原來顏色。女人像睡了,但沒有睡;像沒了魂,但神志還清醒;像丟了生命,可是從她的上下翕動的胸口和嘴唇間看出了她生命的存在和美好。接著一款款裝著各種菜肴的碟盤放在女子的各個部位。
田宇等人看此場景,驚奇萬分。劉婉欣與馮云見得此景,面色微怒,還未發(fā)作,便被身邊的宋傳玉與張銳制住。
倉喆笑道:“這是東瀛特有的‘人體盛宴’,還請圣使品嘗一下?!?br/>
眾人似是見慣此事,全無半絲驚奇之意。使得田宇不禁暗嘆:島國‘淫’化,果然名不虛傳,令人嘆為觀止。
‘嗯’了一聲,便動起筷子,品嘗島國獨特風味的盛宴。
未幾,倉喆舉起酒杯笑道:“圣使大駕光臨,令敝國蓬蓽生輝,我代表東瀛子民,敬圣使一杯。”
田宇忙放下手中忙碌的筷子,咽下口中殘食道:“陛下客氣了”說著便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倉喆見田宇飲下,便也舉杯飲下,笑道:“不知圣使此番前來,有何要事?若是有用到在下的地方,還請圣使差遣?!?br/>
田宇頓了頓,放下空蕩的酒杯,笑道:“我此番乃是奉教主之命,前來處理一些機密之事。”說著便壓低聲音,小聲道:“陛下你也知道,前番我教與其他兩教聯(lián)手,進攻道教,為何無功而返?”
倉喆豎起耳朵,微聲說道:“據(jù)傳言所說,此乃天降一才俊少年,救下圣女與其它兩教之人,這才幸免戰(zhàn)事?!?br/>
田宇佯怒道:“陛下此番言語是何用意?我泱泱大教,必將一通天下,你這言語反責教主用兵不是了?”
倉喆惶恐,汗珠滿額,忙謝罪道:“圣使恕罪,在下絕非此意,教主英明神武,必將一統(tǒng)仙界?!?br/>
田宇笑了笑,道:“那是自然,可前番功敗垂成,陛下難道不奇怪?”
倉喆側身言道:“還請圣使示下?!?br/>
田宇頓了頓,繼續(xù)道:“主要原因便是我教有內奸,勾結道教,致使教主百密之計毀于一旦,教主特令我來懲治叛賊,同時暗中查勘其同黨之人,若有可疑之人,便可當場誅殺,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讓一人漏網?!?br/>
倉喆聽到此言,不禁大駭,俯身道:“我國臣子皆效忠教主,絕無二心,還請圣使明鑒?!?br/>
田宇笑了笑道:“陛下忠教愛民,我親眼目睹,定會上報教主?!?br/>
倉喆抹了把冷汗,聽到此言,心下大寬。
卻聽田宇緩緩又道:“只不過貴國的‘天邪真人’據(jù)我所知,與道教女兒國人來往慎密,還好倉井皇子大義凜然,手刃此妖人,我自當向教主為倉井皇子請功。以后定當前途無量?!闭f著便向座于桌尾的倉井看了看。
倉井一臉堆笑道:“圣使過獎了,‘天邪妖人’叛國求榮,人人得而誅之,只可恨未早發(fā)現(xiàn)此妖人的叛國行徑,釀成如此慘重代價,還請圣使代我等向教主請罪。”
田宇點了點頭道:“倉井皇子過謙了,此事教主已有主意,我等只要順其旨意做好分內之事即可。”
倉喆應道:“圣使所言極是?!毙南卤P算:這圣使到是與倉井頗為投緣,看來我東瀛有強大之望了。
倉井見田宇在自己父皇面前如此褒獎自己,對眼前這位‘圣使’早就感激涕零。只有座于倉井身側的一人,一臉愁容,暗自神傷,那便是大皇子:蒼空。
觥籌交錯,百官大臣紛紛上前敬酒,田宇喝的七葷八素,暈頭轉向。末了,群臣紛紛獻上禮品,田宇雖然昏醉,但身旁的張銳和宋傳玉絕非善類,照單全收,有些禮物較輕,他們便皺起眉頭,卻也不接,那官員便趕忙退下去,忍痛取出看家寶貝,唯唯諾諾的遞上前來,宋張兩位‘大人物’這才滿意的點頭笑納。
宴會散畢,眾人紛紛拜別‘圣使’,田宇也被張銳、宋傳玉抬至房中,剛入房中,便把田宇對床上一扔,便再也不去管他,拿起剛剛裝滿各種‘賀禮’的乾坤袋,反手一倒,各種寶物,琳瑯滿目,堆積如山,宋張二人興奮的張開大嘴,吃驚不已。
‘啪……’就在兩人吃驚之際,一雙手拍上兩人肩膀,駭?shù)脙扇艘粋€激靈。
兩人驚奇的轉過頭來,但見田宇正在笑瞇瞇的看著眼前似山寶物。宋傳玉笑罵道:“我靠!嚇我一跳,你不是喝醉了嗎?”
田宇笑道:“我如果喝醉了,還怎么分寶貝?”
原來前來敬酒的人數(shù)眾多,若盡數(shù)喝下,非被撐死不可。田宇機靈,便倒頭裝醉,這才瞞過眾人的眼睛。
田宇笑瞇瞇的道:“這個東瀛國富得流油,這點只是蠅頭小利,咱們要狠狠的宰他筆大的。”
兩人點頭稱是,交頭低語,默默計劃著他們的‘大陰謀’。
夜盡天明,朝陽如洗,田宇不情愿的起床,洗漱一番。便見倉喆親自來請他這位‘圣使’用膳。如此一天殷勤伺候,比伺候親爹還要賣力。
而宋張等四人也不閑著,兩位皇子和百官大臣接二連三的來拜,宋張二人也趁這個機會,狠狠的敲詐一筆,發(fā)了筆橫財。
經過一天的了解,田宇等人對這個‘東瀛國’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這個國家一共有五位仙人,其中有三人乃人仙級別,而另外兩人卻達到地仙級別,而一項恭維的倉喆竟達到地仙巔峰的層次,隨時都有直達天仙境的可能。
而兩個皇子雖然年輕,但卻都達到合體期的修為。而兩皇子早就不和,為了太子寶座,明爭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