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他真的要負(fù)重上百公斤奔跑”
“是啊,他受得了嗎看來家主對他并沒有偏袒啊,反而更嚴(yán)格啊”
“呵呵,不愧為陛下賜予第一丹田,看來我們獨孤家以后可以在帝國揚眉吐氣了”
“”
獨孤府的劍場上,隨著獨孤鳴緩緩背上,上百公斤的重物后,場中許多弟子都在議論紛紛。
至于獨孤鳴,他人卻是相當(dāng)苦悶,自己不但要背著一把沉重的軒轅劍跑,同時還要背著上百公斤的重物,這樣一來,他是重上加重。
至于獨孤戰(zhàn),他根不知道獨孤鳴背后的軒轅劍很沉重,只是面帶笑容的看著獨孤鳴,獨孤鳴的天賦已經(jīng)人盡皆知,乃是譫臺正新所賜的第一丹田,若是現(xiàn)在對他磨礪一番,日后的成就必然不可覷
劍場上,獨孤鳴背著上百公斤的重物不斷奔跑,起初他還覺得很重,但是當(dāng)他越跑到后面的時候,越發(fā)現(xiàn)自己越有力,似乎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一般。
獨孤鳴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越來越有力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身體有這種現(xiàn)象,必然跟當(dāng)初石棺中吞噬的血肉有關(guān)系
當(dāng)幾十圈下來后,獨孤鳴居然還能到獨孤戰(zhàn)的身前,這又引起了家族弟子的一陣喧嘩
獨孤戰(zhàn)看著沒有倒下的獨孤鳴,他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獨孤鳴負(fù)重上百公斤奔跑,就算是后天劍者下來也很難再起,而獨孤鳴居然還能來到他身前,這乃神力驚人啊
“父親,孩兒已經(jīng)跑完”獨孤鳴臉上擦著汗對著獨孤戰(zhàn)道。
獨孤鳴依然是一臉的嚴(yán)肅,他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對著獨孤鳴道“既然跑完還有力氣話,那就列隊吧”
獨孤鳴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與其余的弟子在一起。
見到獨孤鳴到弟子里面后,獨孤戰(zhàn)來回的在前方走動起來,他背負(fù)著手道“修煉一途,其修劍修身,劍道固然重要,但是身體的強(qiáng)弱也很重要,所以日后每天我們不但要練習(xí)劍法,還要鍛煉身體,現(xiàn)在我就教你們練劍?!?br/>
獨孤戰(zhàn)著,他忽然退后幾步,手中多出了一把長劍,而隨著手中的長劍出現(xiàn),一股凌厲的氣勢也幡然放出
獨孤戰(zhàn)忽然長劍一抖,開始在前方舞動起劍法來,他的速度相當(dāng)快,快到了幾乎讓人看不到人影的地步。
獨孤鳴看著自己的父親舞劍,他心中也是對其敬佩不已,這便是自己那個實力在九星劍師的父親么果然很厲害
一陣急舞過后,獨孤戰(zhàn)停頓了下來,身后留下一道道幻影,他對著眾人道“天下武器,劍為王者,而天下武學(xué),唯快不破”
“天下武學(xué),唯快不破”聽著自己父親的話,獨孤鳴忽然想起了獨孤九劍中的破劍式,那速度,簡直令人咂舌
很快,獨孤家的劍場上,所有人都開始了練劍,而獨孤鳴也不例外。
獨孤府內(nèi),自從獨孤鳴開始修煉后,他每天早晨便去劍場練劍,當(dāng)然,每天都遲到,從而每天都負(fù)重在劍場上奔跑。
至于他為何遲到,原因無他,只因他晚上還要在房間中修行獨孤九劍,所以他才會每天都遲到。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蝶舞也很少來找獨孤鳴,獨孤鳴負(fù)重量也增加了不少,從曾經(jīng)的一百公斤,緩緩到了兩百公斤,最后甚至達(dá)到了三百公斤,而他的獨孤九劍,也是越來越熟練,手中沉重的軒轅劍也不再沉重。
當(dāng)然,在這艱苦的修煉之中,獨孤鳴自然也受到了莫大的好處,他的實力居然不知不覺之間進(jìn)入了后天劍者之境
當(dāng)獨孤鳴實力進(jìn)入后天劍者后,這天蝶舞也來看他了。
“鳴哥哥,鳴哥哥你在嗎”蝶舞的聲音輕輕從門外傳出,而此刻的獨孤鳴正在房間中打坐,正好聽到她的聲音。
許久不見蝶舞,獨孤鳴也想念著蝶舞呢,身影快速起將門打開。
蝶舞沖進(jìn)房間,便摟著獨孤鳴,她道“鳴哥哥,蝶舞好久不見你了,你都在干什么啊”
聽著蝶舞那有些抱怨的話,又低頭看到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睛,獨孤鳴心中涌起一陣暖意,輕輕摸了摸蝶舞的腦袋道“我在修煉啊”
不過獨孤鳴的話蝶舞明顯不相信,明亮的大眼眸轉(zhuǎn)動了一圈,隨即朝著獨孤鳴的床上撲去,口中還冷哼道“我不信,這么久不找蝶舞,肯定是金屋藏嬌,忘記蝶舞了”
蝶舞在獨孤鳴的床上一陣翻找,結(jié)果什么也沒找到,倒是獨孤鳴看著她的樣子,心中邪火大漲,他將手中的軒轅劍扔掉道“蝶舞,你鳴哥哥我來了”完身影如狼似虎一般撲向自己的床榻。
蝶舞嬌的身軀躲在被窩里面,一下子便被獨孤鳴抱在了懷中,獨孤鳴的一只手也朝著她挺翹的臀部摸去。
被獨孤鳴抱在懷中,感受著獨孤鳴手中的熱量,蝶舞的身軀也在瑟瑟發(fā)抖,雖然她是獨孤鳴的未婚妻,兩人也從玩到大,但是她的身子卻一直沒有被獨孤鳴如此撫摸過。
獨孤鳴口干舌燥,蝶舞沒有反抗便是默認(rèn)了他的動作,來回的摩擦,腹那股邪火更加旺盛,下方堅硬之物直直的頂在蝶舞的背間。
蝶舞被獨孤鳴的手摩擦得越來越不自在,感受著背后那股堅硬的存在,她嬌柔軟的身子不斷的扭動,惹得獨孤鳴不斷發(fā)出吞口水的聲音
“這妮子今天是怎么了難道是真的準(zhǔn)備獻(xiàn)身了么”獨孤鳴手中的動作不停,嗅著蝶舞身上傳出的處子香氣在心中想道。
蝶舞既然不反抗,獨孤鳴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另一只手緩緩朝著蝶舞的身前摸而去,碰著那薄薄的衣衫最后來到了一雙挺翹之上
獨孤鳴的手抖動了一下,雖然是隔著衣服,但是他依然能夠感受到已經(jīng)發(fā)育的蝶舞胸前的挺翹,至于蝶舞,她鼻息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嬌軀更是顫抖連連
手掌停頓了一會兒,獨孤鳴見蝶舞閉著眼睛紅著臉依然沒有反抗,他的手又開始了移動游走。
炙熱的手掌圍繞著那挺翹而又有彈性游走,下方他的另一只手也開始了進(jìn)攻
掌心帶著點點的熱量,緩緩的朝著前面伸去,炙熱的氣息一點一點的朝著人兒雙膝之間探而去。
隨著獨孤鳴的動作,蝶舞呼吸的聲音也越來越急促,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心在快速的跳動,而獨孤鳴的手依然在前進(jìn),最后他居然來到了最深之處
獨孤鳴的手撫摸到蝶舞的最深處時,雖是隔著一層紗布,但是他依然能夠感覺那微微隆起的東西
蝶舞的嬌軀驀然一僵,呼吸聲更是大了一分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變化,獨孤鳴也是僵持在了那里,可是沒過多久,在那幽幽處子香不斷的侵襲之下,他的手又開始了動作。
只是,當(dāng)獨孤鳴的手剛剛動了動,想繼續(xù)深入時,忽然懷中的人兒身軀顫抖了一下,蝶舞的一雙手立即按在了他那作怪的手掌上。
“蝶舞”當(dāng)獨孤鳴的手被蝶舞按住時,他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低沉的聲音從中發(fā)出。
聽著獨孤鳴的聲音,蝶舞卻是將腦袋仰起,她水汪汪的眼眸看著獨孤鳴道“鳴哥哥,蝶舞要去圣光學(xué)院了,你來圣光學(xué)院找蝶舞,到時候蝶舞在把自己給你好嗎”
蝶舞的話讓獨孤鳴瞬間從邪火中掙脫,他打了個機(jī)靈,手從蝶舞的懷中抽出,臉上帶著驚訝的神情道“什么蝶舞你你要去圣光學(xué)院”
獨孤鳴完一臉驚詫的看著她,而蝶舞則是笑了笑,她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是啊,父皇了,我的天賦已經(jīng)出來了,就要去圣光學(xué)院修行,所以一個月后我就會離開這里”
蝶舞的話讓獨孤鳴再次張了張嘴,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日后要與蝶舞分開了
蝶舞見到獨孤鳴的表情有些失落,她立即從床榻上起道“鳴哥哥蝶舞就要走了,不如我們出去玩吧”
蝶舞著,便拉著獨孤鳴偷偷朝著獨孤府外面跑去,獨孤鳴想阻止,自己不能夠隨便離開獨孤府,但是被蝶舞盛情的拉著,他也無法拒絕,只能跟著她離開了獨孤府
華夏帝國的街道上非常熱鬧,蝶舞抱著獨孤鳴的手臂東張西望,雖然以前蝶舞與獨孤也常常偷跑出來玩耍,但是以前畢竟是偷跑,與現(xiàn)在自由出來心境有所不同。
獨孤鳴被蝶舞抱著,被蝶舞那對飽滿的顆粒摩擦,心中癢癢的,但是他卻沒有搞怪,因為蝶舞要走了,他只想與蝶舞好好玩玩。
兩人的身影快速的在街道上走過,一個有著美人胚子的容顏,一個英俊瀟灑,兩人從街道上走過,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
“嘖嘖,這是誰家的公子姐,居然如此俊俏?!?br/>
“嘖嘖,真是郎才女貌啊”
“嘿老兄,你們可別亂,那可是獨孤府的三公子獨孤鳴,在他身旁的是陛下的公主,蝶舞公主?!?br/>
大街上有不認(rèn)識兩人的,也有認(rèn)識的,一時間議論紛紛。
“鳴哥哥,我們還是快去天龍商會吧”蝶舞似乎對周圍的眼光有些不適,她抬起腦袋對著獨孤鳴道
獨孤鳴看了看四周,那些不斷朝著他們傳來莫名眼神的人,他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腳下的腳步加快
“喲,這不是獨孤家族的獨孤鳴嗎怎么天才終于出門了”就在兩人腳步加快之際忽然之間,前方傳出了一聲嘲諷的聲音。
獨孤鳴與蝶舞兩人腳步一停,立即朝著前方看去,在前方此刻正有著一個,年齡大約在十五六歲的少年。
少年身披白色衣衫,漆黑的長發(fā)披肩,俊俏的臉上帶著傲然的神情,腰間佩戴著一把長劍,看上去英姿勃發(fā)
雖然少年給人一種清秀俊朗的感覺,但是他的那雙黑眸中,卻是帶著一絲邪穢的光芒,特別是在見到獨孤鳴身旁的蝶舞時,更是邪光大漲。
“北冥宰”看著與自己年紀(jì)相仿的少年,獨孤鳴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殺氣,雙手不自覺的握在了一起
北冥宰,北冥家族的少爺,也就是北冥闖的獨子,北冥宰之所以名為北冥宰,其實是因為他的父親北冥闖想要自己的兒子有出息,能夠主宰一切。
但是此子卻是不爭氣,他在一年前便開啟了元力,其實力到現(xiàn)在還只是后天見者。
不過北冥宰的相貌倒是出了名的俊秀,但是他在華夏帝國同樣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原因無他,只因為他生在了一個大家族中,仗著家族的勢力四處欺壓百姓與花樣少女
獨孤鳴曾經(jīng)也與北冥宰見過幾次面,雖然他對北冥宰不上憎惡,但是卻很厭煩,因為北冥宰看蝶舞的眼神一直都帶著邪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