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入正廳,就看著一位身穿玄色夾袍,一頭鬢發(fā)如云如絲滿臉怒容的老人目不轉(zhuǎn)睛著注視著自己喊到。
“又在搞什么名堂,連飯都不吃了!嗯?”
沐云軒還沒坐下就聽到老人的毫無掩飾的責(zé)罵,原來這是他的父親沐長青。
此時,他心里莫名被牽扯了一下,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心里著實不是滋味。
雖然這話聽起來是責(zé)罵,但他心里真正感受到的是一位父親對兒子的關(guān)愛,這一刻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親情。
沐云軒還沒應(yīng)答,就聽到一旁的一道聲音想起。
“好啦,吃個飯也要教育兒子,一家人就不能坐在一起好好的吃個飯嘛?!?br/>
說話的這美婦身姿豐盈窈窕,里穿一件白色底胸長裙,外罩一件絲織的白色輕紗,烏黑的頭發(fā)挽著流云鬢,鬢間插著三朵珠花,如玉的肌膚,眉目眼角毫不透露著對自己濃濃深切的愛意。
她原來就是沐云軒的母親繆仙兒,他從小就和母親的關(guān)系最親,一有趣事就跑到母親房里拉著她的手說給她聽。
沐云軒心里此時五味雜陳,桌上菜肴雖美味豐盛,但他卻一口都咽不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父親說道,
“爹,我想修煉!”
老人并沒有回應(yīng),只顧著自己埋頭吃飯,似是沒有聽到一樣。
倒是一旁的美婦一臉歡喜,兩眼通紅的激動的緊握著沐云軒的雙手說道。
“好啊,好啊,我兒終于長大了。”
老人這時站了起來,似是已經(jīng)吃完了,直接就當場離去,只是背著大家隨口地說了一句話。
“吃完了飯來我書房一趟。”
沐云軒心里清楚的知道,這一刻,他以不再是貪玩的少年……
沐云軒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飯菜真香,從前吃的各種美食小吃都不如眼前的飯菜一半美味。
他如氣吞山河風(fēng)卷殘云般迅速的吃完飯,滿臉歡喜的對著美婦說道。
“娘,我用完了,謝謝娘。”
然后立即以飛快的速度逃離了現(xiàn)場,似是這里有什么洪水猛獸般。
“這孩子,可真不讓人省心。”
美婦面帶微笑看著飯桌上空無一人自顧自的說道。
……
來到老人的書房,站在門外的少年不停的走來走去,但卻沒有第一時間踏進去。
門外的倆家仆看著少爺不斷的走來走去。實在是奇怪的很。
倆人眼神互相示意了下,于是,其中一人開口道。
“少爺,可曾要我們進去通傳一聲?”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br/>
“算了,就去幫我通傳一聲罷”
“等等等等,我自己來!”
家仆剛開口沐云軒就一句又一句的說道,倆人這時可就為難了。
不過,既然少爺要他自己通報就讓他自己來吧,做下人的聽命就是。
沐云軒看著眼前的一扇普通的書房門,心里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fù)自己緊張躁動的心情,敲響了書房門。
“砰砰砰!”
“進來!”
沐云軒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進去。
看到父親的瞬間,他心里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沐云軒看著書桌旁認真看書的父親,他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說道。
“父親,我想修煉。”
這時老人站了起來,雙眼炯炯有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并沒有應(yīng)答。
沉默了幾息,老人只是平靜的問了一個問題。
“可準備好了?”
“嗯,準備好了,我要修煉,我要像天上的雄鷹般,翱翔天際!”
“修煉很苦,修煉也很漫長,一旦踏入修煉界,你就失去了現(xiàn)在家族少爺這般錦衣玉食,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你會流血,你還有可能……有可能死亡!”
“你真的認真考慮過了?”
“爹,我真的準備好了,我要修煉,等我修煉有成就是我來保護你們?!?br/>
老人兩眼通紅,激動沉重的抓著他的兩肩。
“我只想你好好活著啊!”
老人松開了緊緊抓住他肩膀的手,走到一副古畫前。
沐云軒也看著這幅古畫。
這幅古畫畫的好像是一處地點或者說
這描繪的是一個奇特的世界?
這幅畫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偏偏奇怪的就是……
畫中的整個世界都被數(shù)不盡的奇峰異石所占據(jù)!
而且!
畫中的河流竟然在天上,水竟然在天上流淌!這河流大得竟將整個畫中世界所覆蓋!
老人盯著這畫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思,好像是在回憶著什么。
面容時而歡喜,時而悲傷,時而激動,時而平靜。
此時,老人輕輕的撫摸這幅畫,似是在擦拭本就沒有的灰塵般。
這時他突然咬破手指,滴了一滴精血到這幅畫上。
畫似是在回應(yīng)什么,那滴精血又從畫中飛了出來,但時候又有一物隨著飛了出來。
沐云軒不由震撼心神,修煉界凡是自成空間的物品無不是奇珍異寶,無不是世所罕見。
一個凡間二流家族竟有一個體內(nèi)自成空間的神秘寶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云軒知道,這幅畫絕對不同尋常,但剛才飛出的這枚神秘納戒是藏在這幅畫中的,這神秘戒指難道比這幅古畫還珍貴?
“戴上它?!?br/>
老人指著飛出后一直懸浮空中的這枚神秘納戒。
“給我的?”
看著眼前懸浮著的神秘納戒。
納戒全身遍布紫金花紋,古樸歲月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猜測,這枚神秘納戒品階恐怕還在那幅古畫之上。
沐云軒知道,戴上后這枚神秘納戒后,今后的生活定會天翻地覆,就真的再也不可能回歸到往日那般。
但,難道自己真的甘心平平庸庸的度過一生嗎,發(fā)生在他身上這么多神秘的離奇的事件。
而他自己完全就像是一枚棋子,他不甘被玩弄于股掌,他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
認真的思考了這一切,這一刻,他感覺身體好像輕了很多。
沐云軒剛準備戴上這枚神秘納戒。
這枚神秘納戒卻突然向自己右手飛來,他本以為這是神秘納戒想讓自己戴上它。
可剛剛觸碰到的一瞬間,這枚神秘納戒就不停的在吸自己的精血,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絕對不會加害于他的。
于是任由這神秘戒指吸自己的精血。
待到自己已經(jīng)全身滿臉蒼白毫無血色的時候,神秘納戒終于不再吸他的精血。
此時,這枚神秘納戒與之前相比起來似乎并無什么不同,只是戒身通體泛著一絲絲血紅色的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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