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馨兒的語氣堅定不移,搞得好像拓跋瀚宸欠了她一樣,弄得拓跋瀚宸更是憤怒難抑。
而后拓跋瀚宸直接命人把慕容馨兒給趕走了。
待人走后,拓跋瀚宸發(fā)出輕輕的嘆息聲,隨后輕手輕腳的把慕容馨兒剛才坐過的位置上好好的擦拭了一下。
那個位置是他留給沈云瑤的,不能讓別人給玷污了。
拓跋瀚宸親自把椅子慕容馨兒可能碰過的地方擦了個干干凈凈,這才停手在一旁坐著,不時笑望著往一側(cè)瞟去。
好似看著沈云瑤的臉蛋。
又一日,沈云瑤準備好了回去的東西,和拓跋瀚宸說了告別的話語:“二殿下,我已經(jīng)幫你復(fù)診了,你的身體暫時沒事?!?br/>
“那就好!”拓跋瀚宸露出笑顏:“不然的話,本殿下還擔(dān)心以后能否活得好?!?br/>
“這個二殿下你不用擔(dān)心?!鄙蛟片幣闹馗WC道:“只要有民女,一定會保你安全的!”
“嗯?!蓖匕襄飞铄涞捻饩o緊的對著沈云瑤,都快把沈云瑤給看出一個洞來,弄得沈云瑤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了,二殿下當初你為什么要欺騙民女?”沈云瑤有些疑惑不解的道。
“何時?”拓跋瀚宸挑眉。
“你不是說你是藩王了嗎?可好似你不是吧,明顯說那句話就是為了欺騙民女?!鄙蛟片幱行┎桓吲d的說著。
如果是藩王的話,伊妃娘娘根本就不會那么稱呼拓跋瀚宸。
隨后卻迎來了拓跋瀚宸的一陣哈哈大笑:“云瑤你真是個聰明的姑娘?!?br/>
如果不那樣說的話,怕是沈云瑤難以接待他了。
兩人聊了不少的話,拓跋瀚宸這才開始送沈云瑤回去。
至家后,沈云瑤發(fā)現(xiàn)一家子都對著她冷言冷語,好似沈云瑤做了什么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一般。
沈云瑤一問才知道這一家子是因為上次她說為賺錢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的那件事。
而后沈云瑤無奈的把那些事給大家解釋了一下。
“為什么云瑤你當時不和我們說清楚,非得讓我們難過這么多天。”沈云峰有些不樂意道。
“還不是為了你們的安全,如果你們知道此事,肯定做不到聽我的話袖手旁觀?!鄙蛟片幇l(fā)出極輕的嘆息聲。
“唉好的?!鄙蚰嘎犕炅松蛟片幍脑捄筅s忙回去做事去了。
“這次我們?nèi)巧系目墒且铃锬?,萬一你們要死一個沖動去報官的話,我們一家子說不定要完了?!鄙蛟片幱械臒o可奈何都說著。
“為什么一家子得完了?”沈云峰有些疑惑不解的說著:“難道不是那個伊妃娘娘完了嗎?”
沈云峰從心底覺得伊妃娘娘就是個毒婦,況且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不是!”沈云瑤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如果他們一旦報官,伊妃娘娘完全就要在暗地里收買了官爺,然后判他們一大家子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這些事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沈云瑤早在京城的時候就看見過不少的這種事,內(nèi)心對于百姓的孤苦感覺可悲,但也無可奈何。
那些庶民都是最底層的人,只要少不小心,便會被那些貴族像一只螞蟻一般踩死,卻又無法與之抗衡。
因為只要一抗衡,失去的便會比得到的還要多。
總之下場絕對不好!
沈云峰聽完所有的話后,不覺神情微變,而后一怒之下錘了桌子:“真想把這些惡人給削了?!?br/>
“誰又不想?”沈云瑤頗為無奈的說著。
眼見著時間快到了,沈云峰出言離去:“我要去幫忙了,妹子你先自己處理好手中的事吧?!?br/>
“嗯好?!鄙蛟片幊蛟品妩c點頭,隨后快步往沈云溪的方向走去。
沈云溪穿著打扮很講究,只是笑了笑便會讓人感覺干凈清爽,此時正忙著做刺繡,極為冷靜仔細。
“姐姐,云溪姐!”沈云瑤大聲道。
沈云溪一見沈云瑤來了,頓時就有些緊張了:“云瑤……你怎么來了?”
面對著沈云溪的奇怪之處,沈云瑤并沒有多少的懷疑,只是看了一下沈云溪一見完成大半的刺繡忍不住夸贊道:“真厲害?!?br/>
“哪里哪里,不都是做些好玩而已?!鄙蛟葡l(fā)出清亮的笑聲。
誰人不喜夸贊,沈云溪在聽到夸贊的時間里還是挺高興的。
“似乎今天云溪姐的心情不錯?!鄙蛟片幮θ粏柕?。
沈云溪點頭如小雞啄米似的:“嗯對,今天發(fā)現(xiàn)一個比慕容公子更襯心意的人?!?br/>
“是嗎?是誰?”沈云瑤有些不解的問道。
以前沈云溪喜歡慕容公子喜歡到癡狂,怎么這么快就換了人喜歡。
“是一個很俊朗的男子,劍眉星目,很好看?!鄙蛟葡罴按耸潞敛谎陲椥闹械膭印?br/>
“不知云溪姐如何覺得他更好?!鄙蛟片幱行┬老驳秸f著。
“就是喜歡!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歡?!鄙蛟葡坪醺杏X自身被升華了一般,就連心情都難以說清的愉悅。
“好吧?!鄙蛟片幰姞钜簿筒蛔穯柫?。
只要沈云溪不要為了別人鬧死惱活,沈云瑤覺得沈云溪喜歡誰都沒問題。
可第二日晚上,沈云溪就出事了。
在半夜里經(jīng)常傳來較為隱蔽的哭聲,只要不經(jīng)過沈云溪的屋子就不會聽到,但那次由于沈云瑤要給沈云溪送東西,所以就不小心聽到了。
而后沈云瑤敲了敲門:“姐姐!”
門內(nèi)的哭聲戛然而止,一張哭紅的臉龐有些難受的看著沈云瑤:“云瑤妹子,怎么了?”
沈云瑤淡然問道:“你哭個什么勁?”
“我難受?!鄙蛟葡獛е抟粽f著,一邊說還一邊擦鼻涕,臉色紅潤卻被淚水占滿了。
沈云瑤有些無奈的吧手中的東西給遞了過去:“娘說晚上刺繡對眼睛不好,特地讓我給你送了東西。”
“嗯。”沈云溪把東西接下之后直接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門關(guān)上的聲音十分響,像是沈云溪在自我的散發(fā)怨氣一般,古怪的情緒不禁竄上了沈云瑤的心頭。
“娘,云溪姐似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