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雞?
“自己要不要給他們找點麻煩呢?怎么說自己也被這些家伙傷害過。”
三藏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在這只斗雞上搞點事情出來呢?如果要搞,那自己又要怎么做。
“華安!”
一聲尖利的叫聲把三藏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
三藏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前天棍打自己的主事人楚管事。
“楚管事你有什么事嗎?沒有我就走了!”
三藏對于這家伙是絲毫不給予他理會的。
“你整天不干活,游手好閑,還好意思問我有什么事?”
楚管事冷著他那張國子臉,嘴角上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付三藏的法子。
“你手里的是什么?難道是什么不好的東西?全部沒收,一樣都不準留?!?br/>
楚管事強勢的搶走了三藏手中提著的兩只燒雞。
三藏瞇著眼睛看著離開的楚管事,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想要收拾一個人的沖動了。
“看來老虎裝貓裝的太像也不是一件好事??!”
“咦!這是什么?”
三藏看到地上有一條手帕,仔細一看,似乎是楚管事平常用的手帕。
撿起手帕,三藏腦海中忽然閃現(xiàn)出了一個驚人的計劃。
“斗雞?楚管事的后院?手帕?搶了我的燒雞?嘿嘿!嘿嘿!”
三藏咧著嘴嘿嘿直笑,臉上透露出一種黑暗的氣息。
回到住處,大牛已經(jīng)回來了。
“叔!你回來啦!”
“嗯!對了,都忘了把給你準備的藥材給你了!”
三藏看到正盤膝修煉的大牛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把那天買的淬身液交給大牛呢!
“接著!”
三藏從自己睡覺處的床墊下取出了用玉瓶裝著的淬身液。
其實這并不是淬身液,只不過是煉制失敗的淬身液,不過雖然失敗了,但是卻依舊還是有著淬煉身體的效果,不過卻是只有真正淬身液的三分之一效果。
“叔!這個要怎么用?”
大牛接著淬身液,絲毫不知道要怎么用這東西。
“你找個時間,弄個澡盆,把淬身液倒進去,你人泡在里面修煉就可以了!”
三藏坐在自己床上開口教導著大牛怎么用。
“對了叔!我好像今天突破入氣四層,進入入氣五層了!”
大牛有些開心的向著三藏炫耀。
“笨蛋!你也不看看是誰在教導你修煉,突破到入氣五層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要是能把龍虎金身修煉到第三層那才是正經(jīng)的!”
三藏瞪了大牛一眼。
“嘿嘿!那個就難了!我現(xiàn)在連第一層都沒練成呢!”
大牛憨憨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腦袋。
搖搖頭,三藏有些無奈,說實話,大牛的天賦可是很好的,但是奈何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什么資源,不然的話他但是不介意培養(yǎng)一下這個傻小子!
龍虎金身乃是無量寺中一門極其強大的練體功法,而且只有無量寺的內(nèi)閣弟子才有機會修煉。
龍虎金身一共九層,每練成一層,肉身就會得到一次升華,練至大成,甚至可以肉身成圣。
但是無數(shù)年來,少有人可以練成,其中修煉這功法最快的就是三藏的師兄圓空大師。
而圓空之所以能修煉這么快,主要還是多虧了三藏,每每有人提起圓空修煉龍虎金身時,圓空都會不由自主的留下悲傷的眼淚。
不過現(xiàn)在,三藏卻發(fā)現(xiàn)大牛似乎比自己的師兄更加適合修煉龍虎金身。
“算了!現(xiàn)在什么資源都沒有!能夠修煉成第一層就不錯了,等到有錢了在做打算把?”
三藏嘆息了一下,暫時把大牛的事情拋開了。
拋開大牛的事情,三藏腦海中出現(xiàn)的則是今天晚上的偷雞計劃。
計劃的一切,三藏已經(jīng)都策劃好了,現(xiàn)在就只要等到所有人都睡著了。
一直等到凌晨兩點多的時候,三藏估摸著所有人都睡了,拿起掃把,悄悄的走出了自己的柴房。
一路小心的來到了楚管事的后院墻外。小心查看了沒有其它狀況后,三藏抬起掃把,施展出掃地神功化無,直接把墻上的一片化成了飛灰。
然后自己走了進去。
“咦!那斗雞呢?”
三藏看著后院一片漆黑,似乎沒有看到有什么斗雞。
“嗯!”
忽然三藏感覺似乎有什么在注視這自己。順著那道視線看去,三藏看到了角落里一個鐵籠中正注視著自己的鐵青色大雞。
“就是這貨?這貨值三千靈石?”
三藏看著鐵籠中仿佛威風八面,氣勢磅礴的鐵青色大公雞有些無語。
看到三藏靠近,那鐵青色大公雞竟然還露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呦呵!連你家爺爺是誰都不清楚,竟然就敢對我擺出這姿態(tài)!”
三藏嘿嘿冷笑,眼神冰冷的凝視著鐵青色大公雞,身上一股氣勢滔天的殺氣涌向了鐵青色大公雞。
只見原本神氣十足的大公雞瞬間癱軟到了地上。
“老衲吃了五十年雞!別說你這小東西,就是雞妖老衲都吃了不知道多少,竟然敢在我面前充老大,這不是找死嗎?”
三藏掃把一揮,鐵籠化作飛灰,伸手直接把癱軟的鐵青色大公雞提了起來。
接著又掃把一揮,施展出掃地神功的第二招歸一,把原本化作飛灰的鐵籠再次恢復了原狀。
“嘿嘿!楚管事,貧僧可是給你送了份大禮了!”
三藏將自己撿到的那塊楚管事的手帕丟到了鐵籠中,然后有弄了些雞毛和雞血到鐵籠中。
做完了一切,三藏才退出了楚管事的后院,當然同時也把自己破壞的墻恢復了原樣。
至于手中的斗雞,三藏當然不能夠在華府里處理,所以三藏又花費了一點時間出了華府把斗雞處理了。
“起床了!起床了!”
一大早的,三藏和地牛就被人給吵醒了。
“什么事??!怎么大清早的就這么吵?”
三藏不耐煩的咕喃了一句。
“叫什么叫!這是少爺讓起床集合的,趕緊的,別給我找麻煩!”
來人不住的催促。
聽到是少爺,三藏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心里露出一絲歡喜,但是臉上卻什么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院落里的奴仆都是稀稀疏疏,抱怨著來到大院的空地上集合。但是一看到公子華逸冷著一張臉,神色陰郁,怒氣仿佛已經(jīng)積蓄到了極點,全都紛紛睡意全無了。
“少爺!人都在了!”
楚管事低著頭,頭上的冷汗不停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