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試驗?
宋淼淼震驚到了,只在科幻電影里見過的東西,難道真的投入試驗了?
“這件事,日后再定奪?!鄙闲nD了頓,目光惋惜的落在了沫沫身上,“至于沫沫……”
“我沒錯!上校叔叔,我真的沒有錯!”沫沫做著最后的抵抗。
蒼白無力的語言,在實錘前,顯得毫無可信度。
“我建議,從輕處分。”權御深深的看了眼宋淼淼。
宋淼淼不動聲色的低下頭,不語。
“受害人,你覺得呢?!鄙闲R廊挥X得宋淼淼有些可疑。
宋淼淼搖了搖頭,“我聽從安排?!?br/>
她現(xiàn)在在他們面前是犯人,壓根沒有資格談人權。
見宋淼淼松了口,權御也跟著松了口氣。
還好,她沒有把事情說破。
這個審訊,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天亮。
沫沫以非故意傷人罪,被龍灣軍區(qū)判處了一年拘留的刑期,宋淼淼無罪釋放,監(jiān)視權依然在權御手中。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出審問廳,宋淼淼覺得自己兩條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僵直的身體,也得以松軟下來。
“少校,我今天可不可以申請,睡個好覺?”宋淼淼很想倒地就寢。
權御冷艷的掃了她一眼,“不可以,還有一件事,沒有辦完!”
“什么事?不能留到我睡醒后再辦嗎?”宋淼淼叫苦連天。
“回去,就知道了?!?br/>
回到權御在龍灣的房間,宋淼淼這才知道,他口中的“辦事”是什么意思。
一直折騰到下午,權御這才停止對她的侵襲。
最重要的是,這次,是她主動!
累哭了好嗎!
宋淼淼剛碰到枕頭,昏睡過去。
權御滿意的望著她的睡顏,拉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胸膛嘴臨近心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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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淼淼睡得很沉,直至清晨,她才在太陽暖烘烘的照射下醒來。
揉著蓬松的頭發(fā),瞇著眼,看到一個精裝的身軀,正背對著她,穿上軍褲,套上軍裝……
整個動作快速又流暢。
制服控可以說是萬分滿足!
“看夠了?”權御扣上最后一個紐扣,轉(zhuǎn)頭看向宋淼淼。
宋淼淼吞了口口水,情不自禁點頭。
“下次,給你看直播脫衣……”權御妖氣一笑。
媽呀!
脫衣服!
莫名好期待怎么辦!
宋淼淼都能聽到自己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了!
她裹著被子,小臉閃過一絲緋紅,“臭流氓!”
“你臉怎么那么紅?補腦少兒不宜了?”權御冷著臉,開著有色玩笑。
宋淼淼囧了囧,“我哪有,分明是太陽曬的!”
“把‘曬’字分開讀。”
“日、西?”
“嗯,以后,就照著這個標準。”權御磁性的嗓音,沙啞低沉,“日到夕陽西下。”
宋淼淼一臉迷茫的看著權御,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少校,這不是我要去幼兒園的車,停車!我要下車!”
權御走過來,兩根手指放到她的下顎,抬起她頭,雙眸充滿蠱惑,“要不咱們下次試試車……”
“咚咚咚——”
“老大,飛機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可以啟程了?!?br/>
夏維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權御身體一僵,臉色瞬間低沉下來,薄唇狠狠親了一口宋淼淼的櫻唇,支起身子向大門走去。
“老大,你能不能快……”夏維利正準備敲第二遍門,大門忽然打開,權御那張陰沉的臉,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老大,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是直男?!毕木S利連連倒退了幾步,一副小婆娘要被欺負了的樣子。
權御臉色更黑了,“滾!”
“好的好的,我在飛機上等你。”夏維利狐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慌忙逃竄。
回到房間,宋淼淼已經(jīng)趁空擋把衣服換好了。
她身穿著女仆裝,臉紅了。
昨天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打開權御的壁櫥,找了半天才找到一身女仆裝。
“美人,沒想到你還有特殊癖好。”
權御眼神暗了幾分,看得出他現(xiàn)在似乎很喜歡她的這身裝扮。
“不是我準備的?!敝皇且馔獍l(fā)現(xiàn),比較適合他的口味罷了。
“美人,從實招了吧,喜歡女仆裝,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怪癖了?!彼雾淀倒室馔鶛嘤磉吙苛丝浚焓肿Я讼滤囊滦?。
權御被她的小爪子,撓的心里直癢癢。
捉住她使壞的小手,拉至他的薄唇上,“這件衣服,是生日聚會的時候,一彌情硬塞到櫥子里的?!?br/>
生日聚會?
提到生日聚會,宋淼淼想到他們初識的那個夜晚。
她把他當牛郎給嫖了。
“對了,說到這里,你生日那天,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宋淼淼記憶中,還模糊的有個穿小黃鴨內(nèi)褲的男人。
提到這個,權御的臉瞬間黑了不少。
他酒品不好,被兵蛋子灌了幾杯就不行了,跌跌撞撞的跑到之前夏維利定的房間,推門就看到一個牛奶女往他身上靠。
他覺得惡心,推開那女人就往別的房間走,反正這一船都是他們軍隊的房間,隨便推哪個都能睡。
誰知道那酒水里被下了藥,他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一頭扎到房間廚房中猛喝水,想要稀釋藥性。
沒想到,宋淼淼就這樣出現(xiàn)了。
她的背影,她的臉,像極了那個人!
之后一時沖動……
“怎么了?難道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宋淼淼好奇的看向權御。
權御難得窘迫的樣子,在她看來,竟然有點……可愛?
“沒有!”權御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概括了所有。
宋淼淼瞬間明白了權御這是在害羞。很聰明的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兩人一同走出了龍灣別墅。
權御走在前面,宋淼淼跟在后面,臨上飛機的時候,夏維利遞來一條黑色的蒙眼布,宋淼淼乖巧接過,圍上。
飛機飛致半空,權御搶走了宋淼淼臉上的布。
“老大!”夏維利驚呼一聲。
權御冷著臉,把布條扔到了地上,“半空中,看不到下面的。”
“可是。”
“閉嘴?!睓嘤淇岬男绷搜巯木S利,讓他乖乖閉嘴。宋淼淼也很詫異,“出龍灣必須遮住眼睛,這不是規(guī)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