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沛涵睡夠了,感覺臉上有些癢癢的,伸手蹭了蹭,手剛一拿開,煩人的感覺又上來了。
尚沛涵惱怒的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發(fā)絲,在臉上被風吹的癢癢的。落日的余暉,撒進房間。
記憶開始回籠,偏地的蛇爬來爬去。最后美男還不肯幫一把,全部都記起來了。尚沛涵驚坐起來,但是依舊沒有驚醒熟睡中的美男,美男的眉微微一皺,很快又睡下了。
尚沛涵看著陌生的房間,很簡約,但是無處不顯示著大氣,又看著熟睡的美男,動了一下腳,想要下床,但是尖銳的疼痛差點令她叫出聲來。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被蛇咬到了,這古代的藥能治好自己么,王一直不好不成瘸子了。天哪,想想都不要。
拿出腳來一看,居然包扎好了,包扎得很漂亮,常年包扎才會包扎得這么好看。尚沛涵一驚,這是誰幫自己包扎的?
床邊的美男?不會吧,叫他抱一下自己都不愿,但是也只有他了,他睡在這里算什么意思。
難道是因為怕自己毒發(fā),所以守著自己,這也只有這種解釋了。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就說人長得這么美了,心也不會壞到哪里去。
一瞬間,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總覺得有一種東西和霸道的闖進心里,趕也趕不走。
尚沛涵傻傻的看著熟睡中的人,唔,真的不能單純用帥來形容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來,都很完美,會讓人生出一種不自覺敬仰。但是在尚沛涵看來有一種莫名的熟悉,總覺得那張臉上少了點什么,但是僅是這樣,居然會一陣心悸。
看著心跳居然加快了,尚沛涵暗自低咒,這男人要長成他這樣也是一個妖孽禍水了。
平復好心跳,尚沛涵在美男的發(fā)間發(fā)現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是在哪里帶來的,尚沛涵想。
慢慢的伸出賊手,輕輕地拿起那多白花,仔細的端詳,不認識。不過放在美男的發(fā)間做裝飾,該是怎樣呢?
心動不如行動,反正他還沒醒,剛才都沒弄醒他,現在應該也不會。想著拿起花找一個合適的位子。
發(fā)帶的旁邊,那里應該還可以。想著就把花輕輕的放在自己想的那個位子,放好一看,美男變美女了。尚沛涵偷笑著。
目光不經意看到門口時,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男一女,都傻傻的看著尚沛涵的動作,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變了,尚沛涵和兩人對視著,心里無比的心虛,現在怎么辦,這又是什么情況。
司空夏也覺得不太對,睜開眼,就看見三人大眼瞪小眼,有些疑惑的看向青俞,但是青俞還沒回神呢。
青俞覺得這女人太強大了,即使是皇后也不敢這么捉弄皇上,這女人到好,第一次都這么肆無忌憚了。
司空夏皺眉,不悅的喚了一聲:“青俞?!?br/>
青俞一驚,“主子,這是你吩咐挑選出來的丫鬟。”
那丫鬟沒有青俞那么震驚,因為傳言不可信。傳言還說皇上只愛皇后,現在這個女子又算什么,皇后也不過才走半年而已,半年就足以消失的愛情啊。
“女婢懷蝶見過司空公子,姑娘?!钡降资怯柧氂兴氐呐绦l(wèi),心里即使百轉千回,面上也讓人找不出半點痕跡。
司空夏淡淡的應了一聲,就叫青俞和懷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