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廢話,咋們還是先進(jìn)仙府,有兩枚令符,足以避開大多數(shù)的禁制陣法!”
“這、這就是云幕海閣?”
一陣眩暈,心神震顫,眾人終于睜開眼睛,看到了光云后的世界。
云幕海閣不愧其名,真的就是建立在云幕之上的宮閣。
云梵就見到,海在天上,沒有大地,也沒有太陽,只是有著無數(shù)的小星辰點綴在虛空,照耀著云幕仙府世界。
這仙府中的乾坤雖然不大,但也有數(shù)十萬里,足以容納一個大型宗門,而且靈氣充盈,也是吸納中罜世界的天地元氣,似乎經(jīng)過這件洞天類的法寶淬煉,更加精純,遠(yuǎn)勝昆吾界,可以與天庭圣地相比了。
“天啊,這、這真不愧是仙府啊,天庭天宮也不過如此?。 ?br/>
“不錯,我也去天庭辦過事,那里雖然靈氣充盈,但是三大天宗在天庭佇立,修士太多,哪里有這里清靜?”
“是啊,現(xiàn)在修士太多了,尤其是天庭,很多大宗都去那里打著論道的名義,實際就是在那修煉,靈氣哪里夠用!”
“如果我們谷神門能得到這件法寶,恐怕以后真的可以與天庭分庭抗禮了。”
甚至,很多弟子眼中已經(jīng)滿是炙熱、貪婪的神色,有些還不時的掃射云梵,顯然生出了殺人獨吞的心思。
木易子苦笑著搖搖頭,仙府的神妙早在他意料之中,數(shù)萬年中海外出世了不少仙府,但都是中古金丹修士遺留,雖有價值,稱之仙府,實際上并不是仙人遺留。
只有云幕海閣,是上古元神真仙,云幕散人的遺脫,才是真正的仙府,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
但是,也正是因此,他更明白,先不說仙人的威能不是木易子可以度測的,光是法寶一級,就知道遠(yuǎn)遠(yuǎn)不是自己可以應(yīng)付的。
別說是他,就是他們門主,合意期的修士,也沒有辦法?;蛟S集上百位合意期大修士,才有可能看能不能煉化這件神虛級的洞天法寶。
但是希望也很渺茫,木易子知道,法寶,是元神級別的真人,才有資格煉制,但是大部分元神真人還都沒有法寶,一則是煉制太難,二則需要的材料太多太珍貴。
中罜世界中,傳說只有天庭,似乎有一件法寶鎮(zhèn)壓天地,為天帝掌管,但是從沒有人見過。
“云道友,這天海之上,宮閣林立,碧玉蒼穹,全是珍寶,云幕散人不愧是上古真仙,手段通天。”
云梵也是驚嘆:“不錯,元神級別的修士,已經(jīng)脫離生死桎梏,超圣脫俗,是謂仙人!”
“你看!”
木易子突然一指,云梵就見祭在空中的兩枚令符,突然融合在一起,云光一閃,飛入天海中央的一座最為恢弘的九重宮閣之中去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云梵搖搖頭:“這令符,應(yīng)該就是這件洞天法寶的一部分,而且是最為核心關(guān)鍵的樞要控制令符,但卻無法被人煉化控制,所以一回來,就回歸去了。”
“那怎么辦,沒有令符,這兒看似風(fēng)輕云淡,實際上肯定暗藏著無數(shù)的禁制陣法,甚至有守衛(wèi)的靈獸或者傀儡也說不定,咋們進(jìn)來了也和沒有進(jìn)來一樣!”木易子大急。
“不,神虛法寶雖然還沒有形成元靈,但是也極有靈性,你我都是持著令符進(jìn)來,并且還是兩枚令符,那就意味著這里的禁制陣法,有三分之二不會對我們攻擊!”云梵漸漸明白,如果有三枚令符了話,那的確可以在這里來去自如,甚至有可能得到云幕散人的傳承!
“是了,否則了話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觸動一些禁制,哪里容得現(xiàn)在逍遙?”木易子眼睛一轉(zhuǎn),“云道友,前路難料,我們還是一起進(jìn)入,這樣彼此也有個照應(yīng)。”
云梵點點頭,心中冷笑,但卻同意道:“是極,萬一觸碰三分之一的禁制,我們一起,說不定還有希望破開?!?br/>
他哪里不知道,這木易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起了過河拆橋的心思,一方面他自持人多,再者他不久前已經(jīng)知道的云梵的實力,所以很有將云梵留下,獨吞仙府寶物。
仙府之外,光云門戶前,突然降下一道身影,正是張震。
“該死,那木易子肯定是忍不住,提前打開了仙府,他哪里知道一枚令符根本沒什么用,只有兩枚或者三枚齊集,才能安全進(jìn)去!”
張震大恨,天上又傳來打斗聲,自己帶來的一百多弟子,許多師弟師妹,正和東冥神幽宗爭斗,布置了大陣,才阻擋住了神幽宗宗主一刻。
“木易子肯定進(jìn)去了,我也沒有時間,也罷,冒險一試吧,如果能遇到這廝,且先和他聯(lián)手,取得了仙府寶物,再與之分持!”
張震見天上紅光一閃,大荒劍派諸弟子全部身死,心中苦恨,卻沒有辦法。
“都是云梵這小子,該死!一定不放過此人,等我回去,一定要想辦法,讓天庭追緝此子,不死不休!”
他見神幽宗的宗主朝這兒飛來,也沒有絲毫退路,直接進(jìn)光云去了。
“哼!原來這里就是云幕海閣的門戶,哈哈哈!”
神幽宗宗主親自降臨,看見張震進(jìn)去,自然也要跟上,但是連光云邊都沒碰上,就被一股大力推開。
“糟了!仙府令符,只有持有令符的人才能進(jìn)入,該死?。?!”
神幽宗主大發(fā)雷霆,雙手一揮,將整個小島都炸了,只剩下一團(tuán)光云,也慢慢消散。
“三令合一???”
張震一進(jìn)去,身上的令符不受控制,就飛入云霄天宮之中,再看那九重宮閣上爆射出三道光華,合成一枚太陽星辰,點綴在了本無日晝的星空之中。
他立刻就知道,云梵也肯定進(jìn)來了,而且很可能是與那木易子合作。
“哼!木易子道貌岸然,其實奸險狡詐,云小子與其合作,倒要看你怎么死!”
張震此時孤身一人,但也退步得了,不說那進(jìn)出的門戶消失,他無從出去,就是面對仙府盛景,里面無數(shù)的寶物、丹藥、靈器法器、道書,甚至真仙傳承的法門,入寶山豈可空回?
“你們先我一步,以為把我甩開,哪里知道我剛好趕上,正可做那漁翁,看看誰能笑道最后,哈哈哈哈!”
張震眼睛一瞇,狂傲長笑著也飛進(jìn)天海云宮樓閣之中了。
“該死!來晚一步!肯定是三枚仙府令符集全,仙府之門關(guān)閉了!”
剛已消失的仙府門戶之處,鬼云、鈞蠑兩大妖修最先到來,見星光垂暮的異象消失,哪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們兩個老家伙也出來了?”神幽宗主突然出現(xiàn)。
“咦,你這老怪物也來湊熱鬧!我們?yōu)楹尾荒軄?,怎么,你也沒有搶在令符合一之前進(jìn)入吧,哈哈哈!”鬼云老祖大笑,他自然知曉,神幽宗主和他們兩人一樣,都是半步合意的頂級修士,只是此人是邪道巨宗之主,法器眾多,不好對付。
“笑話!本座自有安排,豈是你們這些鼠目寸光之輩可以明白的?”神幽宗主負(fù)手立于虛空,也不再搭理兩妖。
“哼,門戶剛就消失,你卻還在這里等候,無非是想做漁翁罷了!”鈞蠑冷笑。
“不錯!現(xiàn)在里面情況誰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有人得了奇遇,攜寶出來,門戶也不一定就還在此處,神幽老鬼,你想的未免太便宜了吧?”鬼云也恥笑道。
神幽宗主掃了兩大妖修一眼,突然放聲大笑:“那咋們就等著瞧吧!”他算計深刻,也不會透露絲毫蛛絲馬跡給這兩人。
他們怎么會知道,不論是云梵,還是張震,都被自己的輪回鬼陣鎖定了氣息,除非門戶出現(xiàn)在神州中土,否則只要是在海外三洲四國,那就逃脫不掉!
到時候,還不是給他做嫁衣?
“這神幽老鬼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這次卻不知道是在故弄玄虛,還是真有什么把握?”鬼云老祖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無妨,我們也隱藏虛空,看看這神幽老怪玩什么把戲,到時候你我聯(lián)手,還怕了他不成?”鈞蠑冷笑。
他兩人來之前就達(dá)成條件,這次一定要合作,否則散修勢單力薄,來的都是些凰氳洲的大宗派,動不動幾百上千名修士,如何能搶得過。
“小云境宮的人來了!”神幽宗主突然看見,遠(yuǎn)空中生出異象。
那幡旗遮天,華燈對對,鐘磬鼓鳴,繁花墜落。
云起云散,煙塵無垢,正是小云境宮的宮主出行之排場。
神幽宗主、鬼云和鈞蠑都倒吸一口冷氣,小云境宮稱霸凰氳上千年,在三海四國都是霸主,甚至連三海龍宮都不放在眼里。
原因無他,他們的宮主牧云道人,不但是半步合意境界,還有一件上品靈器鎮(zhèn)壓宗派。
而如今,三人面對遠(yuǎn)方的上千修士隊伍,就已經(jīng)感覺到里面,有一股絕世氣息,那是真正合意修士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