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處在優(yōu)勢地位的教廷學生,眼見麗薩娜基本放棄了進攻,心中暗喜,手中的攻勢卻不自主地慢了下來。
并不是他憐香惜玉。而是,長時間的傾瀉神力,他體內(nèi)的神力正在慢慢地流走。
而麗薩娜,卻明顯感到了他的攻勢減弱。
試探性地放出了一根冰錐。冰錐破空而去,竟是直接將神力凝成的光球刺穿了開來。冰錐威勢不減地,沖向了因神力衰竭而有些力不從心的新生。
“怎么可能?”一邊驚訝,這名學生卻是手極快地停下了進攻,轉(zhuǎn)而給自己釋放輔助神術(shù)。一連三個“圣盾術(shù)”疊加,這名學生才化解了麗薩娜的冰錐。
就在他轉(zhuǎn)而防御自身的時候,麗薩娜已經(jīng)脫困而出。
“這小子,死定了?!狈胶荒樫澷p地看著麗薩娜。這時他方才看到伊芙冷冰冰的一張臉。“誒。。今天天氣好像還很不錯嘛。?!币姺胶f八道著轉(zhuǎn)移了視角,伊芙才把板著的臉放松了下來。
不過,不管臺下是什么反應(yīng),麗薩娜已經(jīng)將主動權(quán)扳了回來。面對著用所有神力將自己武裝成烏龜一般的對手,麗薩娜卻是高高舉起了手,然后。。
“裁判官,對方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還需要繼續(xù)嗎?”
那名學生目瞪口呆。他卻是忘記了,如果喪失了戰(zhàn)斗力的話,也是會被判負的。他眼睜睜地看著裁判官撤去了結(jié)界,然后用沉厚的聲音高聲說道:
“帝國學院,麗薩娜獲勝。”
觀眾們歡呼雀躍。艾利克斯城可不是什么虔誠的信徒之地。雖然青云省是一個重要的信教區(qū),但是作為青云省的省會,居民們對于皇帝的敬愛還是要勝過對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降臨大陸的神靈的。所以,對于帝國學院的支持肯定是必然的。
學院的學生們也很開心,麗薩娜的這一把可謂是旗開得勝,為接下來所有人的出場,都奠定了一定的信心。
而教廷那邊,他們的臉色可就不大好看了,一個個綠油油的,活像一筐剛從溪邊洗干凈的卷心菜一般。尤其是澤尼亞,被皇帝生生懟了一回,還被自己學生的戰(zhàn)斗力深深感化了一番。現(xiàn)在的澤尼亞,幾乎每個毛孔都在冒出黑黝黝的煙氣。
不過時間也由不得他一直黑下去。短短一刻鐘的休息時間過后,比賽繼續(xù)。
學院這邊,卻是埃爾文主動請纓要求出戰(zhàn)。此時的埃爾文,身上換了一件帝國制式的獅心甲和一面色澤紅亮的長披風。那件獅心甲,卻是在關(guān)鍵部位重新鍛造過一番,一眼上去就知道是好貨色的那一種。配上埃爾文英俊的面龐和修長有力的身材,這小子看上去還是頗有賣相的。埃爾文見伊蓮娜瞟了他一眼,連忙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很英勇的姿勢。不過在方寒眼中,埃爾文倒像是一只發(fā)情的小公雞一般,在向一只可愛的小母雞炫耀自己。
“倒是更像惡俗故事中的勇者、主角那一類?!鳖┝搜郯栁难g懸著的長劍,方寒搖了搖頭。
正在埃爾文向伊蓮娜炫耀自己風度的時候,教廷那邊也派出了這一場比賽的選手――迪馬爾。和發(fā)情的小公雞埃爾文相比,迪馬爾的裝備就十分簡單了。全身板甲,腕盾,巨劍,這就是迪馬爾全身的裝備,沒有一絲累贅。板甲和腕盾都是看起來很平常的貨色,只有那巨劍似乎還有些看頭。不過,迪馬爾僅僅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塊巋然不動的巨巖,在氣勢上就已經(jīng)將埃爾文隱隱壓了一頭。
看到自己的對手如此,埃爾文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暗像R爾。。是吧,你是不可能打過我的。”
“哦?”迪馬爾眼睛一瞪,戰(zhàn)意卻是提升到了最高?!澳敲矗蛠響?zhàn)吧!愿我神保佑我,無往不利!”
一聲令下,兩人身上同時爆出了斗氣的光芒。這是大陸上約定俗成的戰(zhàn)斗規(guī)則,對戰(zhàn)的雙方首先都會激發(fā)斗氣,將斗氣形成的屏障釋放出來,之后才是兩人的戰(zhàn)斗。這樣的話,不僅可以讓對手知道自己的斗氣修為,更能起到保護自己的作用,防止那些從背后偷襲的人。
埃爾文率先發(fā)動了沖鋒。披風一卷,埃爾文的長劍已經(jīng)帶著斗氣光澤,朝迪馬爾刺去。
“你很快?!钡像R爾用腕盾攔下了這一擊,輕輕甩了甩有些微微發(fā)麻的手,他手中的大劍已是帶著風聲,狠狠向埃爾文劈了下來。埃爾文閃身躲過,看著角斗場的地面多了一道劍痕,埃爾文心中已經(jīng)有些發(fā)毛。自己的一擊,能像他一樣毀壞角斗場的地面嗎?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迪馬爾已經(jīng)重新調(diào)整了姿態(tài),右肩向埃爾文的方向撞來?!皻?!”埃爾文大喝一聲,不信邪地也朝迪馬爾撞去。
“咔嚓”一聲脆響,埃爾文的甲胄沒有損壞,反倒是他的左肩連同左臂都軟軟地垂了下來,很明顯,是被迪馬爾那野蠻的沖撞生生撞出來的?!澳阍趺磿羞@么強的力量!”埃爾文震驚了。在他心中,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學院首席,他也一直將自己的水平當做了衡量其他人的標準。眼前的這名大漢雖然年紀與他相仿,但是這令人恐怖的肉體力量,卻是不知道超過了埃爾文標準的多少。
“你就是帝國學院的首席?不堪一擊,你可以去死了。”迪馬爾一邊低低說著,一邊猛地回身,向埃爾文斬去一劍。
埃爾文還在走神琢磨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那一劍已經(jīng)到了眼前。埃爾文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身子后退,本能地提劍擋去。不過他的身子一退,那長長的披風卻是向身前飄去,阻礙住了自己的格擋。
裹挾著神力的劍鋒,加上那巨大的力量,已經(jīng)將他的斗氣屏障與盔甲一起撕開,劍刃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砍殺在了他的皮膚上。埃爾文慘嚎一聲,已經(jīng)被一劍劈到了角斗場的角落中。
“哦,天哪!”從未流過血的埃爾文,大腦已經(jīng)被極度的痛苦充滿。他手中的長劍“當啷”一聲,跌落在地。埃爾文渾身繃地緊緊的,只能勉力保持跪姿,不過已經(jīng)什么反抗的能力了。
迪馬爾的動作卻一刻不停。他直接沖到了埃爾文的前面,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目標赫然是埃爾文盔甲缺少防護的地方――后頸!
“比賽結(jié)束。?!辈门泄俚淖詈笠粋€詞還沒有說完,迪馬爾的長劍,已經(jīng)深深地插入了埃爾文的咽喉。
埃爾文的手腳無力地擺動著、緊繃著,然后直接僵硬,落在地上。蕩漾著的塵灰中,是埃爾文冰冷下來的眼神,里面滿是不解與驚愕,甚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鮮血瞬間噴出,染紅了小半個競技場,埃爾文的披風和甲胄,已經(jīng)被鮮血浸滿。而造成這一切的迪馬爾,則將巨劍小心地放回背上,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笑容,仿佛他剛剛只是贏了一局象棋游戲一般。
觀眾們一下子全部沸騰了起來。人總是或多或少有些獵奇心理與殘忍心理的??吹桨栁谋贿@樣干凈利落地殺掉,觀眾們竟然開始為場上的勝利者喝彩。在這滿場的喝彩聲中,迪馬爾用力振了陣臂,挑釁的眼光徑直看向了帝國學院的方向。
維斯特洛憤怒了。即便他十分厭惡埃爾文的平日作風,但是他終究是帝國學院一方的學生,是眾多學生中的一員。埃爾文被這樣殺狗一樣的殺掉,卻是在帝國學院的臉上狠狠扇了一記耳光。方寒見勢不妙,一把拉住了維斯特洛。
“放開,我要砍死澤尼亞這個小人!”極力擺脫著方寒的控制,維斯特洛一對虎目中,竟是似乎有火焰一般,可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離的憤怒了。
“導師,現(xiàn)在和他們拼命沒有用,還會被所有人覺得我們輸不起。”方寒語氣雖然平淡,但是他的眼睛已經(jīng)微微瞇了起來。對于埃爾文的死,他很不滿這樣的結(jié)果?!跋乱痪?,我上。”
看臺上,皇帝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淡漠的臉龐。但是他的兩條濃密的眉毛,卻是時不時地跳動一下,昭示著皇帝真正的內(nèi)心。
西斯廷心中雖然暗喜。帝國未來的力量削弱一分,教廷未來的力量也就增加一分。不過他沒有將喜悅表現(xiàn)出來,只是繼續(xù)垂著頭,站在皇帝的身旁。
“嘿,有意思,真有意思?!蓖醺陞s笑了起來,他看向西斯廷,手中的一粒銅子兒上下飛舞著?!靶∩窆?,我敢打賭,這次的大比武,會是帝國那邊勝利,你信嗎?”
西斯廷抬起頭,看著王戈玩世不恭的臉龐,西斯廷卻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勝負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公正的神來判斷吧。”說罷,他再次垂下了頭,已然不想多說言語。
“哼,神這種東西。。”王戈咕噥著,聲音極小,沒有人聽到他說了些什么。
第三場比賽,悄然開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