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應(yīng)該找夏亮琨報(bào)仇?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云春枝說起這個,恨意更是濃重了。“那個男人竟然出家做和尚去了!終日躲在寺廟之中不肯出來,我要怎么找他報(bào)仇!”
她是邪物,根本無法進(jìn)入寺廟那種圣地的,除非她想灰飛煙滅了。
聽云春枝這么說,喬晚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個夏亮琨倒是不傻啊,往寺廟里一躲,云春枝確實(shí)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這個人心思歹毒,現(xiàn)在做了錯事去尋求佛主的保佑了,簡直就是對佛門境地的侮辱。
喬晚是一名陰陽師,所以很是信奉佛教的,現(xiàn)在她也是覺得這個夏亮琨簡直就是在華麗麗的作死。
“如果你親手找夏亮琨報(bào)了仇,是不是就愿意化開你心中的執(zhí)念了?”一雙云霧繚繞般的眸子望著云春枝,喬晚緩聲問道。
云春枝沒有馬上回答喬晚。
其實(shí),她心中也一直很矛盾的。
畢竟她也是叔叔嬸嬸養(yǎng)大的,如果當(dāng)初他們不管她,她早就要餓死在街頭了。
雖然后來他們做了錯事,可是他們對她的恩情也是不能泯滅的,就如喬晚所說的,大概她殺了他們的話,真的就是有點(diǎn)偏激了。
但是她的尸體一直在這里,她恨得是她的叔叔嬸嬸居然那么絕情,她都死的那么慘了,他們卻是把她放置在這里,不管不問。
遺體無法入土安葬,她將來就算報(bào)了仇,了卻了心中的恨意,也是一個孤魂野鬼啊。
為什么,她都死了,他們還要如此絕情的對待她呢?
想著,云春枝的眼角就有些濕潤了。
“你嬸嬸明天就會來,把你的遺體帶回去安葬。”喬晚適時的開口說道。
“什么?”云春枝怔住了。
“你沒有聽錯啊,你嬸嬸愿意把你的遺體帶回去好好安葬,你如果想和你的父母葬在一起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和你嬸嬸說的?!眴掏碛终f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云春枝還是有些無法相信。
“我對你撒謊,能得到什么?”喬晚淡淡的反問道。
云春枝詞窮了,確實(shí)啊,喬晚騙她,又能得到什么?
靜默了片刻,云春枝才開口說道,“只要我能親手殺了夏亮琨,我就愿意放下執(zhí)念?!?br/>
“好,我會想辦法幫你把夏亮琨從寺院里引出來,到時候你下手就行了?!眴掏淼恼f道。
“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出家人了,我想對付他,只怕沒有那么容易。”云春枝皺著眉頭說道。
“他是出家人?就憑他也配?你覺得他那種人會是真心的放下屠刀了么?”喬晚冷笑著問道。
夏亮琨不過是為了躲避云春枝,他那樣把人命當(dāng)成草芥,心思歹毒的人,是絕對不會那么容易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
沒有善心的惡徒,即使身份是出家人,他還是不會受到應(yīng)有的庇佑。
“我明白了?!痹拼褐徛曊f道,她看著喬晚的眼神有些復(fù)雜了起來,“你好像和別的陰陽師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