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看清楚,是我,清明!”
顧清明象征性地想要阻擋下花燈,但并沒有多大的作用?;舻娜^不停落在顧清明身上,直引得后者皺眉。
“我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我不準你打他!”
像是害怕顧清明再度動手,花燈一邊尖叫著一邊把他往距離拜翼城較遠的地方推,這種舉動,讓知道她受了多少苦和委屈的顧清明皺眉不已。
“你們還愣著干嘛,快過來幫忙呀!”花燈對著一旁的保鏢們大叫。
面前的這個陌生男人,她一個人實在是推不動。
但是沒有拜翼城的同意,保鏢們卻面面相覷,一個個的都不敢上前。
“你們干嘛呀!過來幫忙?。 ?br/>
顧清明看著眼前的這個傻女人,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明明被傷的那么深,明明都說好了,永遠也不會再回鹿城,回到這個傷心之地??梢辉趺凑f造化弄人呢,她還是回來了?;貋碇匦掠龅阶屗齻牡哪腥?,被他撞飛失憶。
可即使是失憶了,即使是不知道拜翼城是誰,但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愛,卻不會隨著記憶的消失也隨之不見。記憶只是一種承載的方式,但愛卻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有機會,還是一樣散發(fā)出來。
于是本能的,她遇到拜翼城,答應(yīng)他的求婚,再次萬劫不復。
雙手按住女人的肩膀,聲音沉靜:“你就這么想和他結(jié)婚嗎?”
“你放開我!”
而眼前的女人越是掙扎,顧清明越是不輕易放手:“你回答我,我就放手!”
“我為什么要回答你!我又不認識你!”
“你認識!你可能不記得,但是看到結(jié)婚證,你就知道我們不但認識,還是夫妻!你不想承認是因為你想嫁給拜翼城!你不想承認是害怕你一旦承認了就再也擺脫不了我!再也不能嫁給拜翼城!”
雙肩被死死按住,不受控制,知道掙扎不了以后,花燈反而安靜了下來。
“是!”
她盯著顧清明的眼睛:“你說的都對。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我們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破壞我和翼城的婚禮?;蛟S我們以前是相愛過,還結(jié)了婚,可我明確地告訴你,我現(xiàn)在,只愛翼城,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顧清明從這雙明媚的眼睛里看到了對自己的恨。
那是一種真真切切,他以前從來沒有在花燈眼睛里看到過的,一種對另一個人的極致憤怒。
可他明明只想保護她啊。
“你真的決定要和他重新在一起?”
“對!”花燈說的決絕,“所以我麻煩你,趕緊離開!你這種做法,很讓人厭惡!”
仿佛一根骨刺插進了自己的心里。
慘笑一陣,想著自己做過的種種才明白,其實在感情面前,不管是從遇見開始就喜歡,到后來因為知道她喜歡別人只能默默守護,做她身邊最值得信賴的朋友,再然后看著她終于死心,從天臺上跳下來被自己救回逃離鹿城,因為對拜翼城的徹底絕望而選擇和自己離婚,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敵不過她愛的那個人,始終是她。
所以愛與被愛間,受傷和不被注視的,永遠是愛著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