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不是主母?!都怪你!因為你不是賀蘭家主母,因為你自己賤,連帶著我也跟著你受苦受累!你怎么忍心看著你的親生女兒處處被那小雜種壓制?怎么忍心?!”
賀蘭映月不顧劉元梅死活,掐著她的脖子質(zhì)問道。嫉妒已讓她變得瘋狂,劉元梅平時教她的一切都跑到九霄云外。
劉元梅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會對她下手,還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
因為缺氧,蒼白的臉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巴一張一翕,想努力呼吸,卻被賀蘭映月掐得死死的。
就在劉元梅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咔嚓一聲輕響,暗門開啟,一個男人跳了出來,輕易地就掰開了她掐著劉元梅的手。
賀蘭映月驚恐轉(zhuǎn)頭,看到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你是誰?!”
若是蓮月在,肯定會驚呼:喲,這不正是那天跟劉元梅顛鸞倒鳳的那人嗎?
“回小小姐,屬下是大小姐的影衛(wèi)!”男人低著頭朝賀蘭映月拱了拱手。
這個男人真是她娘的影衛(wèi)?
賀蘭映月眼中閃過懷疑,她可從沒聽她娘說過什么時候多了個影衛(wèi)!
看了眼暗門,又看了眼黑衣男人,面色不善質(zhì)問:“這里何時多出來一個暗格?!”
賀蘭映月再蠢,也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
就算是影衛(wèi)也不應(yīng)該時刻待在她娘的閨房里吧?她剛才毫無預(yù)兆的失去理智,才會做出傷害她娘的舉動。影衛(wèi)又不能未卜先知,照理說,他在發(fā)現(xiàn)她娘有危險后才從其他地方趕過來,而不是待在閨房內(nèi)!
可這個男人分明一早就在暗格里!
一個男人整天待在有夫之婦的閨房里,他想干什么?!
還沒等賀蘭映月想明白,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她。
“咳……咳咳……”
劉元梅脖子得到自由,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男人看了賀蘭映月一眼,快速走到劉元梅chuang邊,把她扶起來,將枕頭放在她身后靠著。
“啪!”
男人剛收回手,臉上就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五個手指印浮現(xiàn)在那張因常年不見光而蒼白的臉上。
“你……咳咳,你是要等我死了才出來嗎?”
劉元梅部分青紅皂白就將責(zé)任推在了男人身上,完全沒想剛才是誰救了她,也沒想是誰要將她置于死地。
“屬下不敢!”
男人跪在chuang邊,對劉元梅的責(zé)罵毫無怨言。他是大小姐的影衛(wèi),命都是大小姐的,責(zé)罵算得了什么?
“我看你敢得很!映兒因小野種突然回歸亂了陣腳,你也跟著亂了陣腳嗎?”劉元梅臉色陰沉,對影衛(wèi)出手太遲耿耿于懷。
這狗奴才越發(fā)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以為在她寂寞的時候安撫一下她,他就把自己當(dāng)主子了?!
若不是她和映兒還暫時需要有人保護(hù),她才不需要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狗奴才!
男人跪著不答話,劉元梅有氣無處發(fā),只得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嫌惡道:“滾回去!別在這礙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