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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無憂拉著無悔離開了房屋,他們走到院子里,悄悄的也說了一會兒話。回來之后,無悔看范烈的眼光帶著驚訝和好奇,還有一絲淡淡的提防。
無憂把范烈的事情給無悔說了一遍。無悔聽到他的侄子死而復生,卻是另外的元神代替了寧烈的元神之后,不由吃了一驚。
看到無悔神色,無憂把自己的想法給他說了一下。
無悔承認,他的哥哥說的不錯,如果不是范烈以元神之體進入了寧烈的身體之中,寧烈可就真得死了。
上蒼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寧烈的身體還在,這個孩子可是哥哥自從嫂子去世之后,唯一的精神寄托。
無悔可是知道嫂子的離去給哥哥的打擊有多大。
無憂婚后,曾經寫過一首詩:今夜星辰今夜風,修真不順丹難成,為消憂難紅喜慶,不負蒼天不負卿。
由此可見他對自己的妻子滿意之情。
無悔的嫂子也是一個苦命之人,寧林在無憂十歲之時,就給他定下了這一門親事。
無憂的妻子叫做萍兒,是其他世家在天目城的一位外派掌柜的養(yǎng)女,姓氏是很少見的老姓。
萍兒說是老掌柜的養(yǎng)女,也只是比女仆多了一個好聽的頭銜而已。無憂在他近而立之年時娶了萍兒。
無憂和萍兒有了寧烈,但萍兒生下寧烈不久之后,就去世了。
妻子的去世,讓無憂深受打擊。
小時候父母就離他們而去,他那時七歲,還是一個孩子,傷心是傷心,可在寧林的照顧之下,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恢復了小兒心性。
寧烈母親的死,把他兒時的憂傷勾了起來。無憂覺得,他這個名字相對于他的實際情況,就像一個諷刺。無憂,無憂,他這一生中嘗到了太多的悲傷,嘗到了太多的生死離別。
也是因這這樣,他對萍兒留下的這個孩子寵愛的不行,雖說寧烈沒有讓無憂養(yǎng)成一個惡少,但卻養(yǎng)成了一個花花公子。
兒子死而復生,無憂知道了是范烈的元神進入到兒子的身體之中。無憂在思量后,選擇了接受。
無悔知道他的哥哥心意,寧烈的元神雖說已經死去,但他的**還在,這何嘗不是一種沒有法子可想的安慰。
對于無憂來說,兒子的元神雖然不在了,但范烈元神的侵入讓兒子的**有了活在這天地之間的繼續(xù),不管怎樣,他的兒子寧烈還和他在一起。
這也是一個可憐父親的無奈選擇。無憂感受到了太多的痛苦,范烈侵入兒子的身體,讓兒子的**存活了,這是現實又是事實。在想通之后,他沒有對范烈占據兒子身體感到氣憤,心中有的只是慶幸。
兒子寧烈還活著,不是嗎,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兒子,他是自己現在僅有的兩個親人中的一個,他總歸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兒子。
無悔和無憂說起林叔,不由陣陣嘆息,林叔的父親,他們的雨濃爺爺在林叔出事的那一天晚間睡夢中去世…………,林叔沒有妻室,寧家的這個金丹強者的家庭就這么散了。
第二天,無悔陪無憂去祠堂拜祭了爺爺,爺爺的旁邊就是林叔的牌位。林叔的遺體沒有找到,他只給家族傳了一句話:我遭強敵圍殺,已難走脫,家族盡快培養(yǎng)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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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寧青池和幾個族中的子弟陪著,無憂帶著自己的兒子兒媳和寧無德父女從天目城走出,向著橫斷山脈而去。
走了大約三十余里的路程,他們到了一個地方,這里四面環(huán)山,方圓有十里大小,正是寧家老祖寧行燃生前種植的林子所在地。
青池帶著兩輛車,給無憂他們帶來了日常所用之物。
看著面前的這片由年松為主長成的林子,無憂心中暗道:老祖不知在這里留下了什么東西,這兩千年來,寧家人不斷來到這里找尋,卻什么發(fā)現也沒有。
范烈由林玉雪寧巧兒扶著下了車,車到了這里不能前行了。再往前的路車輛不能通過,這里離他們居住的地方帶有兩三里的距離。
青池幾人把族里送給無憂父子的東西從兩輛車上搬了下來,無非是些米面,臘肉,蔬菜等生活之物。
他們居住的地方是年松林邊緣上的一處所在,這是由三間房屋組成的一個院子,院子有半畝大小,看那院中厚厚的落葉,這里已經是太長的時間沒有來過人了。
寧行燃臨終之前,在這片叫做連山的地方種了很多的年松。年松是一種范烈沒有見過的樹種,這種樹長得很像松樹,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它那針形的葉子是微紅色。
年松生長的極為緩慢,近兩千年的生長,這些樹粗的不過一抱,小的只有碗口大小。
寧青池把帶的東西給無憂他們搬到了一間房子里,就告辭了。
看著寧青池等人走出了他們來時的那個山口,無憂扭頭對范烈說:“烈兒,你們挑一間房子住吧?!?br/>
無憂的話,讓巧兒臉漲的通紅。她心里有自己的想法:這里只有三間房子,少爺少奶奶住一間,老爺住一間,還有一間是存放雜物的房子,他和父親住在哪里?
讓寧巧兒心中不適的還有,自從少爺醒過來后,這些天,少爺就和少奶奶粘在一起,再沒有碰過她一次。
她發(fā)現,現在的少爺讓她感覺有些陌生。
“這還是少爺嗎?”巧兒心中出現過這樣的想法。
范烈看著無憂說道:“這房子不夠住,我看還是再搭兩間。”
無憂笑了:“不用了,你和江雪,巧兒住一間,無德住放東西的那一間。剩下的那一間是我的。你們選房子,我去這林子中看一看。”
無憂的話,讓寧巧兒的臉色發(fā)紅,不由頭低了下來。
無憂的話,讓寧無德大驚:“老爺,這可萬萬使不得,二老爺說了,千萬讓咱們小心,那林子里面太危險?!?br/>
范烈聽到無憂的安排,看了一下林玉雪對無憂說道:“父親,我看還是搭兩間。既然叔叔說了這里面危險,你去做什么呢?”
林玉雪心中有些無奈,巧兒自從他們醒來后,就一直陪他們在一起,似范烈的意思,他要叫巧兒去別的房間,倒被林玉雪攔住了。他們才到此地,又是按他們現在的身份存在于世,一些能忍受的風俗,還是按這里的習慣做好。
無憂看著范烈?guī)е窇浾f道:“烈兒,你的母親自從生下你就去了。我茍活了這么多年,一個是為了養(yǎng)你成人。一個是想為家族做些事情。如今你也長大了,家族中也不需要我這樣的人了,我就想啊,在這老祖種植的林子中找上一找,看能不能找到老祖留下的東西。如果蒼天保佑,讓我能找到這個秘密,給家族立下大功,也能讓你們有一個好的歸宿,我雖死而無憾了。”
無憂的話透著一股感慨,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凄涼之意。
寧無德的眼淚不由流了下來。
他從小跟著寧無憂,寧家的事情他大都看到了眼中,原想著老爺做了寧國的大官,自己的女兒也跟了寧烈少爺,從此后,生活也就安穩(wěn)富足,但寧家的金丹強者一逝,這不如意的事情就又來了。
無憂說出這一番話來,引動了寧無德心中的悲傷。巧兒見父親流淚,雖說不知父親為了什么流淚,但父女天性,她也抽泣著哭了起來。
范烈聽著,心中也覺酸楚,雖說自己不是寧烈,但他現在所有的這個身體卻是寧烈的。
對于寧無憂,范烈的心中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父愛如山,天下的父親對于兒女都是一樣的情懷,都是為了他們的未來操心,到了如今的地步,無憂割舍不下的還是對孩子的牽掛。
“父親,你放開心,有我們在,你就安心的在這里住,你也不必尋找什么老祖留下的秘密,我陪著你,咱們父子就在這山林之中生活,倒省去了許多煩心之事?!?br/>
范烈的話,讓寧無憂心中很是高興,寧烈從來沒有說出過這樣的話,看來這個范烈倒是一個心底善良的孩子。
“父親聽你的?!?br/>
無憂的眼睛濕潤了。
看著范烈和無憂的神色,林玉雪扶著丈夫,心中也是感嘆不已。
除去范烈身體殘疾不能做活,四個人忙了十幾天,又建起兩間房屋來。
這兩間房屋緊鄰著原先的三間房屋。他們把墻推倒了一段,把新建的兩間房屋圈在了院子中。
五間房屋,無憂住了一間,范烈和林玉雪住了一間,寧無德一間,寧巧兒一間,一間做了儲藏室。
對于少爺不讓女兒陪他的事情,寧無德有些愕然。他找到無憂說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無憂笑了笑說道:“無德,他們兩個新婚,讓巧兒先一人住著,過幾天他們自然就會在一起的?!?br/>
無德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自顧忙他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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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安頓下來的時候,寧國皇帝寧先先的使者已經到了天目城。
寧先先本身是一個金丹強者,他做寧國的皇帝已經近一百年了。這也是寧國皇帝中第二個在位時間超過一百年的皇帝。
第一個是先先的老祖寧夢,寧夢做皇帝做了四百年。在他之后,皇位更迭頻繁,在短短的一百年中,曾經換過六個皇帝。
之后寧國的局勢安穩(wěn)了下來,皇帝大都在位二三十年。到了寧先先這里,他以金丹強者做這寧國的皇帝已經一百年。
寧先先早有心思,把寧國的皇族寧家和天目寧家變成一家。他的境界是金丹,天目寧家也有金丹,他先前的心思只是他心中的一個希望。
寧林一死,寧先先的心思活絡了起來。在抄了寧無憂的家之后,寧國皇帝開始了他吞并天目寧家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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