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狂?是你狂!喂,還有一招?!碧K寒宇拍了拍腰間的灰塵,頭也沒抬,便冷笑著吼了兩聲。眼前的猥瑣,著實屬于那種臉皮厚的種類,到了這時候還死要面子,不肯妥協(xié),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這是蘇寒宇最討厭的人。
“你他媽找死!”猥瑣濃眉緊皺,怒吼了一聲,一個箭步撲向蘇寒宇。
蘇寒宇不屑的望了他一眼,完全沒有退卻的意思、
說好了,讓他三招,就是三招!
猥瑣兩手緊緊環(huán)抱著蘇寒宇,像女人一樣緊緊纏著他,彎起右腿,向他的腹部狠狠頂去。
狗急了也會跳墻,沒想到怒不可遏的猥瑣,這回無計可施,既然用上了這一招,女生打架用的這一招??粗?,好刺眼。
猥瑣將周圍的那些,鄙視與詫異的目光拋至九霄云外,怒視的盯著蘇寒宇,右膝一彎,狠狠的頂中蘇寒宇的小腹。
俗話說,小腹是人體脆弱的地方之一,他現(xiàn)在雖說有內(nèi)力,但是蘇寒宇的肉體,卻是脆弱之極。
他現(xiàn)在脆弱的小腹被頂中,在內(nèi)力的保護下,他的小腹雖說受到傷害減輕了大半,但還是感到輕微的疼痛,他雙眉微皺,顯得有一絲痛苦。
蘇寒宇咬了咬牙,眼前這么一個猥瑣之徒的小混混,居然能夠打傷他。他的前世可是不敗王者,現(xiàn)在心里自然很是不爽。他在心里暗罵道:我草,這肉身這么弱,光有內(nèi)力不行,連腹肌都沒有。我去,有時間得好好練練。
“啊哈哈哈哈,怎么樣,知道厲害了吧?!扁嵑敛豢蜌獾耐崎_蘇寒宇,肆虐的狂笑起來。得意忘形的他,果然是臉皮厚。就這樣不雅猥瑣的一招,他居然引以為榮。
正當猥瑣的手剛抽回去時,蘇寒宇一把扣住他的兩手,一腿踹向他,將他踹出幾米開外。
猥瑣一陣憤怒,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不料,他還沒有緩過神來,蘇寒宇卻像剛離弦的箭,無聲無息,快步流星的飛馳到了他得面前。
猥瑣正準備開口大罵,蘇寒宇又是一腳踹去,這回用的力道顯然也不小。
“轟”的一聲輕響,猥瑣整個人猛地垂直掉下地面。
蘇寒宇勾起嘴角,冷笑一聲,隨后彎下身子,揮起整裝待發(fā)的右拳,快很準,有的放矢地擊中猥瑣的又半邊臉。
“噗。”猥瑣像是吐白沫一樣,一些鮮血從他的嘴中吐露出來。
猥瑣疼得齜牙咧嘴,捧著右半邊臉,在地上哎呀哎呀的打滾。
“切,狂妄自大,得意忘形,年少輕狂,對你說這些成語,貌似都侮辱了它們。大敵當前,居然還有時間發(fā)神經(jīng),狂笑?打的就是你這樣的猥瑣之徒,你也是個人渣?!碧K寒宇站起身,轉(zhuǎn)過身去,看也沒看他一眼,摸著雙拳,冷哼一聲。連諷帶刺的吼了幾句,他實在是看不慣猥瑣這類人。
“哇,牙齒,牙齒,我的牙齒……”猥瑣似乎是沒將他說的話聽進耳去,兩顆血淋漓的牙齒出現(xiàn)在他的雙手中。猥瑣癡癡的捧著兩顆被鮮血染紅的牙齒,小心翼翼的,看上去真特么傻,并且還一邊犯二的喊著“牙齒”。
蘇寒宇聽了,甚是厭倦,皺起眉頭,徑自走向程尊等人。
蘇寒宇一把扯過被程尊緊緊拽著的王盛,氣勢如虹的吼道:“喂,還錢?!?br/>
“我我我我…我還,我…會還?!蓖跏⒉桓抑币曀碾p眼,就好像蘇寒宇想要把他吞入腹中。他一陣哆嗦,支支吾吾的說道。
“是你自己如此固執(zhí),居然來尋仇,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要怪我心狠。”蘇寒宇壓低了聲音,氣勢逼人的輕吼了一句。
“我…我錯了…”王盛支支吾吾的說了句,隨后正準備說著什么,底下卻響起一片異口同聲的喧嘩。
“王哥,我們這有一百多號人。難道,還怕他們這幾個人?”
“對對對,說的對,我們一百多號人,怕他們干什么。”
……
“喂,你們他媽是不是找死?。俊背套鹨娤旅嬉话俣嗵柸似鹆蓑}動,走上前幾步,對著他們吼道。
蘇寒宇揮了揮手,制止程尊繼續(xù)說下去。
“你們都是受人所托,和我蘇寒宇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