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窟窿,供我們穿行而已,傳過去之后我們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沒有通向另一個墓室,而是一個偌大的洞府。
空蕩的山洞里有著人工刻鑿的痕跡,不遠(yuǎn)處一層層臺階通向黑暗深處。我們舉起火把四處觀察著,這里很是空曠,看這里的空曠程度我毫洞打通之后我們陸續(xù)鉆過去。洞,其實就是在墻壁上不懷疑,為了把這里建成這幅模樣,幾乎把整座小島的地下都掏空了。隱隱約約的還能看見數(shù)不清的手臂粗細(xì)的不明物體從洞頂垂下來。李吹好奇心重,走到垂的最低的一根近前仔細(xì)觀察,突然驚叫一聲。
“我靠,這是樹根啊。”
我聽了趕緊走過去,一看,果然是樹根,上面的樹木已經(jīng)拔根伸到這里來了。
胖子看著大家,說,“趁現(xiàn)在難得清靜,大家都歇息一會兒,把自己身上的傷口烤烤火,除一下菌,別再感染的,真的能變成粽子啊。到時胖爺我就不客氣了?!?br/>
北泉點點頭,“大家都休息一下,調(diào)整好之后一鼓作氣沖出去,現(xiàn)在也顧不上海盜哥船老大他們了?!?br/>
我們幾個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我們就停在距離開破的洞口不遠(yuǎn)處,身邊都拿著火把,往里看就是一片黑暗,只能看見在十幾米開外一階一階的階梯通向幽暗的深處。
李吹走到我身邊。
“大少,你幫我吧?!彼弥恢Щ鸢?。臉上布滿糾結(jié)與痛苦。
“怎么啦?”我皺眉看著他,自己手里也拿著火把打算問往肚子上靠。
“我下不了手?!崩畲敌÷暫吆咧?。
“我?guī)湍??”我這是時突然想起來,李吹雖然在后面,不過也是與一個血粽子交過手的,不過只一會兒功夫就掛彩了?
李吹指著自己的后背上,哭喪著臉,說:“那粽子太不地道了,摔我就摔吧,還他媽的抓我,你看看是不是劃了我身上一道口子?”
我湊上去看了看,的確有幾道抓痕,把自己的火把拿在手里,對李吹說:“忍著點兒啊?!?br/>
說完不等李吹反應(yīng)就湊過去,瞬間一聲殺豬似的尖叫傳出,回蕩在幽幽的洞府里,經(jīng)久不絕。
“你能爺們點兒嗎?”我鄙視的看著他。
“疼啊。”李吹問我?!按笊伲昧藳]?差不多就行了?!?br/>
我看著烤的有些焦的肉皮,感覺差不多了,點點頭。李吹如蒙大赦般松口氣,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珠。
突然他鼻子嗅嗅,“大少,你聞見么?烤肉的味道。”
我翻個白眼,廢話,好幾個人都烤自己呢、
不過我還是轉(zhuǎn)過頭去,看見旋臉色煞白,火把已經(jīng)滅了半個,還是不停的往自己的身上兌,發(fā)出哧哧的聲音。北泉只是皺著眉頭,把自己的右臂放在火把的火苗上烤,我看見了不自覺的把小臂抱在懷里,媽的,他把自己的小臂的骨頭都已經(jīng)烤成黑色了,還是不停,汗珠都浸透了衣服。小臂上僅剩的少許血肉幾乎被烤熟了。散發(fā)著陣陣肉香。聞著這股香氣,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住了,李吹這個沒出息的口水都流出來,肚子不爭氣的發(fā)出咕咕的叫聲。
胖子最慘,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兒好地兒了,渾身上下都是被粽子抓傷的傷痕,一道道觸目驚心,胖子此時正滿臉痛苦的烤著自己,可能是害怕烤的不均勻,火把不時的轉(zhuǎn)換著位置,看起來像是烤全羊一樣,雖然很可笑,但我們沒一個笑出來的。
至于梔子自然還是在一邊靜靜的躺著,像是沒有了生命力樣,旋每次在看見梔子的時候總是會從幾近虛脫的身體里再度爆發(fā)出驚人的戰(zhàn)斗力。
我嘆口氣,看完他們該我了。
“大吹,幫我烤烤?!?br/>
李吹猶豫的接過去,看著我。
我自己在身上找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除了腹部這一處傷的比較重,剩下的就只有雙臂的幾道細(xì)小的傷痕了,我松口氣,看來多年的辛苦沒白費(fèi),平時多流汗,戰(zhàn)時少流血,至理名言啊。
我撩開衣服,露出腹部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來吧?。 ?br/>
李吹拿著火把湊過來,癡呆的問:“大少,你確定?”
我已經(jīng)能感受到火把炙熱的溫度了,如果把它湊到肚皮上絕對是熾啦一聲,然后肚皮被烤糊,不過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咬著牙,“你說呢?要不我就變成粽子咬死你?!?br/>
李吹嘿嘿一笑,“大少,要是你變成血粽子也絕對是粽子里的這個?!彼斐鲆粋€大拇指。
“少廢話,趁我現(xiàn)在還能忍住,趕緊來吧?!?br/>
“恩呢。”李吹應(yīng)了一聲,毫不客氣的就把火把湊過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果然是熾啦一聲,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牙關(guān)咬死,硬是不發(fā)出一聲慘叫。不到十秒中,火把燃燒的高溫把我的肚皮就烤熟了,我自己的鼻子聞著自己的肉香,更可惡的是自己的肚子還餓著,媽的,太不爽了。
李吹貪婪的聞著香氣,“大少,看在咱倆過命交情的份上,要是你的肚子烤熟了讓我嘗一口好不?”
我正疼的不行,聽見他的話,一腳把他踹開?!翱玖税胩炝耍畈欢嘈辛?。”
李吹有些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大少,你下手還是這么黑?!?br/>
我把火把從他手里拿過來,自己把雙臂交換著烤了一下,就好了。
旋大汗淋漓拿著火把,低頭看著梔子,似乎以為梔子會自己醒過來,一言不發(fā)的坐在地上。
北泉考好之后把火把插在一邊的地上,盤膝閉目,我暗暗驚嘆,不愧是高手,就算受了這么重的傷依舊有高手風(fēng)范。不過他臉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成一條線延到衣襟上讓我知道他也是人,這次雖然沒傷及根本,但是也絕對是元氣大損了。
胖子被烤的渾身出油,油膩膩的身子像個大泥鰍似的躺在地上,有一聲沒一聲的呻吟著。不過好歹也是盜墓界前輩級的人物,我也不擔(dān)心他會撐不過去。
我看著自己的幾乎烤熟的肚子和熏黑的雙臂,嘆口氣,躺在地上。
李吹這貨不好好的休息,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大少,你看胖子,這玩意額比蒸桑拿都帶勁兒。”
我一下沒忍住笑出來,肚子猛的一揪,疼得我直咧嘴。
胖子耳朵真尖,李吹剛說完他猛的坐起來,也許是牽動的傷口,其怒吼充滿了痛苦。
“你他媽的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