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派私人偵探跟蹤,下藥,安裝竊聽器,這些事都用上了,她使盡渾身解數(shù),威慎還是沒有喜歡上她。
想到這里,白安就一陣氣急敗壞,是她配不上威慎嗎?雖然威慎真的很優(yōu)秀,從小就是天才人物,還是S大的校草,但是她也不差啊,她身為白家千金,從小就學習鋼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業(yè)余十級了。
而且,她還會山水畫,她畫的畫,連Z郭第一山水畫家,馮志龍馮老先生都夸贊過一兩句。
她的成績也不錯,在學校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她還在一開學的時候,就被評為?;?,配威慎這個人,不是綽綽有余嗎?
這個威慎,是一個木頭嗎?連她這么一個大美人都能赤裸裸的無視!
“怎么了?安安,是那個威慎不喜歡你嗎?我的女兒這么優(yōu)秀,他還想怎么樣?他要是不喜歡你,我還不想把我家寶貝女兒給嫁出去呢?”
“你告訴我,他是不是讓你受委屈了,爹地給你做主,行不行?”
白父見白安低著頭,什么話也不說,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故意冷臉道。
其實,白父什么都知道,他堂堂白家家主,手底下有那么大的情報網(wǎng),再加上,他又一直關(guān)注著白安這個女兒,怎么會不知道她這些天干了什么蠢事,只不過是沒有明面上提出來罷了。
“不是,爹地,他沒有讓我受委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和他都沒關(guān)系?!卑装策B忙解釋道,她兩只手左右搖了搖,急切的樣子像是生怕白父誤會了威慎,對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看看,這還沒有在一起,你就護著他那個臭小子了,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讓你把我這個親生父親都晾到一邊了?!?br/>
白父語氣酸酸的,似乎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女兒關(guān)注未來的男朋友而不關(guān)心他這個親生父親吃醋了。
白父看著白安,眼底帶著眷戀的溫柔,隱藏在心底的愛戀,似乎是在透過白安,看另一個人。
“哎呀,父親,你就不要再吃醋了,等我和他在一起了,請你喝喜酒,到時候,你可得給我一個大大的紅包哦?”
白安走進幾步,一只手挽住白父的胳膊,撒嬌道。
白父好像被她磨得沒有辦法,臉上帶著寵溺又無奈的笑,“好好好,我不吃醋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等我和他在一起之后,我就把他帶回來給你看看,你看見他之后,一定會滿意的,因為,他真的很優(yōu)秀,比你給我介紹的那些家族少爺強多了?!?br/>
白安提起那些人,眼底有些不屑,他們算什么,威慎才是最優(yōu)秀的,即使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但是,等她嫁給威慎之后,可以讓爹地給威慎投資,只要有伯樂賞識,威慎這匹千里馬,一定會有所作為。
到時候,她就是唯一的威太太,走到哪里都會被別人禮待。
白安想著未來她和威慎一起打拼的模樣,甚至還幻想起來那些電視劇里面的情節(jié)……
“爹地,那我就先走了,今天我還要去找他呢?”白安眉眼間的驕矜幾乎隱藏不住,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個從小就被嬌寵著的千金小姐。
白父點點頭,伸手摸了摸白安的腦袋,笑著說道:“好,你去吧,真是……有了喜歡的人就不要爹地了!”
白安蹦蹦跶跶的走出書房,她出去之后,白父臉上無奈又縱容的神色立馬散下去,“去查一下威慎在那?讓白安盡量不要和他碰上!”白父沉聲道,一張臉冷的像一塊冰,仿佛天生就沒有什么溫度。
“是,家主。”暗處傳來一道聲音,是白家暗衛(wèi),如今秦牧被白父賞賜給了秦宓,如今還在暗堂里面,現(xiàn)在跟著白父的,是黑玉。
黑玉走了之間,房間里,久違的一片寂靜,白父就站在一處陰影里,站了大概五分鐘之后,他才有了動作。
從一個保險柜里拿出一個水晶鏡框,鏡框里面,是一個長相極其艷麗的女人,嘴角出還帶著有些惡劣的笑,有些肆意瀟灑,眉眼如畫,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也是天生的一雙桃花眼,卻帶著些許囂張跋扈。
仔細看,竟和白安有八分相似!
白父手指擦了擦水晶鏡框上面的灰塵,嘴角上揚,語氣喃喃的,聲音也很低,“雅兒,我們的女兒已經(jīng)十八歲了,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再不回來,女兒就要被別人搶走了?!?br/>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同意安安和威慎在一起的,不然,你就會傷心了,你也知道,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怎么會舍得讓你傷心呢?”
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這個時候,書房里面沒有一個人。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一道驚呼聲響起來,白父看過去,是云如,他名義上的妻子。
白父面色如常的將照片擱回保險箱,神色一厲,眉頭緊蹙,冷聲說道:“誰讓你進來的?”眼底,沒有一絲應該對妻子該有的感情,反而是無盡的厭惡,甚至還有幾分恨意。
云如臉色有些慌亂,她低眸,看了看手里端著的飯菜,“我本來想進來看看你在不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幾點了還沒有吃飯?我特地吩咐廚房給你準備了一些飯菜!”
“我不是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不要再來書房,這里有很多重要文件,要是你弄丟了那一個怎么辦?”
白父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緩和,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看著云如慌亂無措的樣子,心底更是無端升騰起一抹煩躁來,“滾出去!”
沒有一點該有的尊重,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普通的物件!
云如端著飯菜的手一抖,她深深的看了保險箱一眼,不敢多言,端著飯菜老老實實的出去了,走出去的步子還有些急促,只留下落荒而逃的背影。
……
白安出去之后,看了一眼手機,打開和威慎的對話框,那里的對話還停留在威慎讓白安不要纏著他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