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程諾繃著一張臉坐在門診外面的長椅上,你知道人哪里不舒服都不行,頭疼腦熱甭管哪一樣都會折磨的你沒精神。
但現(xiàn)在這種嘶嘶拉拉的疼更是折磨人。
程諾寧可受那種痛痛快快的斷骨頭的疼也不愿意這樣疼,還不能撓,還不能碰。
她又惱又氣,恨的想要揍人。
趙一玫去幫她掛號付款,回來將一張叫號單子塞給她,等著叫號。
“喏,給你?!?br/>
“一玫姐,謝謝了。”程諾接過來,道謝。
她本來不想麻煩別人,可是讓她一個人跑來跑去也實在跑不了。
火燒火燎的疼。
趙一玫在她身邊坐下,她身上黑色的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跟臉色一對比,蒼白的嚇人。
“不用謝我,別總讓我請客吃飯,你偶爾也請我吃一回就好了?!?br/>
排隊的人不少,趙一玫去接了杯熱水過來塞給程諾,斜著眼瞅她,“到底怎么回事?跟被人輪了十遍似得!”
“……”特么,說話真直接!
程諾額角掛著黑線,不說話。
她沒什么精神,眼窩處一片青色,看來是沒休息好。
情緒因為身體不適顯得有些低落,但是到底沒到崩潰的程度。
趙一玫嘖嘖兩聲也不再詢問。
婦科的女大夫大約四十來歲,問了程諾哪里難受,又問一些基本的情況。
“多大了?”
“二十三。”
“結婚了嗎?”
“沒有?!?br/>
程諾回,醫(yī)生突然抬起頭來看她,“年輕人,不能一味追求刺激。也不能一味不把這當事,有時候嚴重了可能會要命的?!?br/>
“……”程諾臉繃著,誰特么為了找刺激找罪受!
“行了,去檢查室檢查看看。”
程諾進了檢查室,按照指示檢查。
打底褲脫下一條腿,坐在小床上兩個腿擔在撐起的架子上方便醫(yī)生檢查。
醫(yī)生手套戴上檢查的時候程諾瞬間無奈的閉了閉眼睛。
不止是疼,還有那種難以言說的羞窘和憤怒。
女人最隱秘的地方,這樣張開被檢查。
感覺太糟糕了!
雖然對于大多數(shù)女性而言這是最正常不過的婦科檢查,可程諾說到底是個小姑娘,哪里經(jīng)受過這種待遇。
她繃著一張臉提褲子,就聽醫(yī)生說。
“**撕裂,倒是不至于動手術,要靜養(yǎng),給你開點消炎的藥物,多補充營養(yǎng),你還年輕恢復的快,保守治療吧。”醫(yī)生摘了手套在一側洗手,再囑咐,“在這之前都不能再有任何性生活?!?br/>
程諾輕輕應著。
她垂著頭將打底褲穿好落下裙子,側臉顯得清瘦蒼白,讓人憐惜。
程諾進來檢查室的時候羽絨服外套脫了讓趙一玫拿著,這會兒身上只穿著一件毛衣,隨著她垂頭的動作脖頸的地方露出來一大片白膩膩的肌膚,只是撕咬的痕跡很嚴重。
她抿著唇的樣子顯得幾分委屈。
婦科醫(yī)生是見慣了女人身上遇到的多種多樣的情況,真的有時候一些事情匪夷所思。
剛剛檢查一直憋著的話沒說出來,這會兒看她這樣,作為醫(yī)生心下終是不忍,開口,“女孩子還是要懂得保護自己。如果受到了非人的對待還是報警或者起訴比較好,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br/>
程諾這樣,顯然不只是年輕人不知好歹的放縱歡情,恐怕是遭受了什么!
越想越是憤慨,醫(yī)生站在程諾身邊,“現(xiàn)在的女孩子,遇上事情不想宣揚,以為息事寧人就好了。這恰好助長了那些混蛋的氣焰,就得拿起來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的權益,就得讓那幫混球進監(jiān)獄,判刑!這樣自己也能放下,雖然名聲不怎么好聽了,可也不會造成心理陰影和心理負擔!我也不是沒見過,遇上這種事的女孩子有些過不來心里那道坎,最后抑郁了,自殺了!這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錯,為什么要用自殺結束?!你說,是吧?!”
呃——
程諾覺得她有點明白這醫(yī)生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突然覺得很是尷尬,竟然無法定義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等程諾一出來趙一玫將羽絨服給她穿上,也不多問,等醫(yī)生開藥方,“辦理住院吧。”
趙一玫應了聲,利利索索的就去辦了。
要了個單間。
等護士給輸上液出去了,趙一玫眼睛橫起來,“誰干的?陳三少?這么個溫文儒雅的男人竟然禽獸到這種程度?”
“不是他?!背讨Z哼哼聲,媽蛋的,怎么覺得哪兒哪兒都難受!
她動動身體,想要找個舒服的姿勢竟然也找不到。
“那是誰?”
程諾不想說話,她覺得頭疼,有些撒嬌的哼哼,“一玫姐你讓我睡一覺,我困死了。”
“睡你個頭,都吃虧成這樣還裝啞巴啊!”趙一玫突然伸手拉開她毛衣衣領,一眼看去忍不住嘶了口氣。
紫紅一片,甚至有深深的齒痕,有些地方深的似乎咬出血漬。
這特么,什么人這么變態(tài)!
伸手猛的拉下自己衣服,程諾臉漲的通紅。
“我頭疼,你讓我躺會兒?!?br/>
她就差說你讓我靜靜!
趙一玫挺明白她話里意思,狠狠瞪她一眼,“得了,你睡吧,我給你看著輸液。”
……
陳漠北給了項博九一拳就走了。
九哥站在原地看四哥離開,他煩躁的抓了把頭發(fā)。
這種時候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也討不了好。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DV,打開。
說實在的,就這么一晚上守著這個DV九哥都沒敢仔細看。
這會兒四哥丟給他讓他毀了,那他打開看一眼也很順理成章。
項博九開了DV,順帶的毫不留情的看了下,男人的惡俗心理,就當AV片看了。
但是實際上,也看不出什么激情火爆的場面。
不過視頻里男人和女人的身材倒是都相當好,這樣糾纏在床上——然后鏡頭就是他的了。
挨打的畫面沒有完整拍下來,可是他躲避時的臉還是給拍到了。
剩下的就是一片混亂。
然后就什么都沒了。
九哥果斷的刪除清空。
心情無比郁悶。
他伸手按按自己額角,媽的,兩個人都揍同一個地方。
不過話說回來,程諾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男人能招惹的。
太特么強悍了。
帶著DV的三腳架直接掄過來,敲在他額頭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腳就踢過來。
往他命根子處踢。
果斷的下狠手?。?br/>
項博九一邊回憶一邊冷汗,要不是他身手還可以,反應也相對快速,老二真就要被廢掉了。
可是還是沒脫開被她呼來喝去的命運。
被四哥也就算了,連著被她吼。
九哥心里很不爽。
但是項博九不得不承認,這種事他第一次遇上,當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最好。
四哥之前的女人關系單純的很。
除了成人禮時被叔伯們帶出去過,之后這些場合下的女人他碰都不碰。
后來就是跟寧閱雯有了婚約,四哥的生活更是刻板的沒有一絲波瀾。
作為一個單身狗,項博九得說實在是沒有機會讓他研究一下女人這種生物的情緒變化,以便他處理事情。
第一眼看到床上那場景,他根本腦子里沒東西,下意識就是走人,關門。
總不能站在一邊真的看春宮戲吧。
而且無論程諾對四哥是什么感情,讓她目睹這一幕也實在是有點太不地道了。
九哥自認還是很為她著想了。
至于四哥那邊,實際上,對于項博九而言,只要四哥解了藥,這個女人是誰倒是沒什么大礙。
畢竟在男女歡事這種事情上,男人實在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失。
不過,四哥應該會很惱。
這個項小九早有心理準備,準備好了挨揍。
可最后的結果應該還是四哥傾向的,為何還會在他頂了一張狼狽至極的臉的情況下又給了他狠狠一拳。
這太特么操蛋了!
九哥罵了句,伸手按在自己下頜上。
揍的真狠。
手里DV想要丟了,想了想還是拎在手里,不知道有沒有處理干凈,還是回去交給懂電子的人,處理干凈了順便查下這東西的來源。
這樣一想,九哥把DV拎在手里,他一手按著自己下頜,一手拿著DV舉在自己眼前看。
突然嘶了聲。
不會——
四哥不會是認為——
“……”
想到某種可能,九哥在沉默片刻后,妥妥的笑了。
該!
你要不問,老子就不說了!絕壁不說!
項博九拎著DV去了銀安會所的監(jiān)控室,讓人調(diào)出來昨天晚上銀安會所門口的視頻。
程諾來的太過正好,九哥這心里七上八下的,昨晚上跟易二一起的那些人項博九已經(jīng)讓人查過了,雖說私下里或許有點污點,但是跟他們之間并沒有直接的交集。
而且在參與到顧景新操盤的融投資項目中都是獲利者,更不應該針對四哥才對。
況且那些人,包括易二也都喝了。
如果純粹是為了追求感官刺激倒是也說的過去。
但是這其中又不是全然沒有疑點。
第一,四哥喝的量明顯比其他人要重。
第二,程諾來的太及時。
第三,寧閱雯竟然會出現(xiàn)在房間里。
第四,就是他手里的這個DV。
明顯的是要拍下并留下視頻資料。
只是做的太過幼稚,竟然明目張膽的擺在房間里。
好吧,就是這樣明目張膽的擺在那里,匆忙之下他也沒發(fā)現(xiàn)。
項小九突然很想煽自己一巴掌,什么警惕性。
“等等,就這里,倒回去!”項博九點著監(jiān)控視頻上的時間,往后倒,停下。
程諾乘坐的出租車出現(xiàn)在視頻中,九哥讓給放大了,車牌號看的還算是清晰。
他記下來,直接打了個電話,“幫我查一下這個車牌號,昨天晚上出現(xiàn)在銀安會所,之前去過哪里,詳細路徑我都要?!?br/>
項博九出來銀安會所,下面人問是不是要回去。
九哥嗯了聲,他上車后摔下手上的DV,卻在車子發(fā)動時突然喊停,“停車,等會兒。”
項博九猛地打開車門往銀安會所。
就覺得似乎還有哪里不對勁兒,這DV擺的地方太扎眼,傻逼都不會這么干。
操!
竟然當他是傻逼糊弄!
項博九一路奔到之前的房間,門開著,服務生正在里面收拾床鋪打掃衛(wèi)生。
九哥進去,繞著整個房間仔細查看。
“先生,掉下東西了嗎?”服務生問。
“你打掃你的,我就看看?!?br/>
項博九擺擺手,他轉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端倪,手搭在服務生推過來換洗新舊床單的架子上,上面丟著剛剛從床上換下來床單被罩,九哥隨手抖了下。
竟然發(fā)現(xiàn)幾塊小的絕緣膠帶。
他伸手拿過來,望向服務生,“這什么?”
“哦,剛剛換床單,從床頭掉下來的?!?br/>
項博九立馬走到床頭邊,他手搭在上面的的木質(zhì)雕花上沿著曲線掌心摸過去,果然在一個位置摸到一點點粘膠的觸感。
男人的臉立馬沉下來。
看來貼在這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取走。
與此同時,項博九的手機響了起來。
“九哥,你說的那輛出租車路徑圖我調(diào)出來了已經(jīng)發(fā)到你微信上,不過路徑上并沒有出現(xiàn)銀安會所,而且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銀安會所,這輛出租車昨天跑了一趟遠門,出了蘇城——”
等圖發(fā)過來之后,項博九看了眼就明白了,完全不搭茬。
“這是怎么回事?監(jiān)控視頻里明明白白的拍的是這個號碼的出租車?!?br/>
“我知道,我也已經(jīng)調(diào)出了銀安會所附近的交通監(jiān)控,但也沒發(fā)現(xiàn)這輛號牌的車,如果你確實沒有看錯的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個牌子是套牌,而且熟知周圍的監(jiān)控布點,跑車時完全避開監(jiān)控了。說真的,這樣查不出來?,F(xiàn)在套牌也太平常了,除非抓個現(xiàn)行——”
套牌!
怪不得有恃無恐的就這么大剌剌的出現(xiàn)在銀安會所門前。
項博九攥著手機走出房間,剛毅冷酷的面龐緊緊繃著,他來到外面坐上車,看向旁邊的人吩咐,“小李,你面生,找個由頭去監(jiān)控室把昨晚四哥所在房間那個走廊上的視頻備份一份回去,現(xiàn)在就去,趕緊著?!?br/>
小李應了聲,立馬下車。
項博九怕是夜長夢多,他能想到的對方不見得想不到,就怕時間一拖到時候視頻全給清空了找都找不到。
想著要不要現(xiàn)在跟四哥說一聲,電話竟然就打了進來。
四哥的電話。
要不要這么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九哥暗自調(diào)侃了一把接起電話,“四——”
他一聲四哥還沒喊出來,就聽那邊聲音緊繃冷硬,“跟著程諾的人,一直跟著?”
“是?!?br/>
“問問他們,現(xiàn)在程諾在哪?!?br/>
“好。四哥還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房間里被人動了手腳,不知道是藏了隱形攝像機還是什么!
九哥想說這個話。
但是他只說了五六個字,就被咔嚓掛斷電話了。
“……”真特么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啊!
……
卓耀輝說程諾請了假。
陳漠北突然很是頭疼,腦仁一抽一抽的疼的厲害。
心里還很煩躁。
煩躁的莫名其妙。
他就是不明白,怎么寧閱雯會出現(xiàn)在他的床上。
尤其,程諾還在——
在對待女人這種生物上,陳漠北深覺麻煩,向來是寧缺毋濫。
倒不是怕被女人賴上,他不想要的,還沒有人能賴上他。
只是覺得把時間和精力用在這上面實在是非常浪費。
寧閱雯那時候他不碰她,因為實在也提不起興致,另一方面那層關系早晚都要破掉,如果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他依然會顧念她當時救他一次的情分。
可如果一次次的走到他的對立面,那也就不要怪他出手無情。
跟他上床,也不代表就會從此糾纏不清。
他不會給寧閱雯這個機會。
搭在身前的手握緊成拳,男人精致面孔上那層冰渣子愈來愈厚。
被人設計也好,算計也罷,所有事件的后果都不是他現(xiàn)在想要考慮的。
他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先見到程諾。
其他的,再說。
小黃毛一句話不敢說,四哥氣場現(xiàn)在堪比南極,本來天就冷,現(xiàn)在更覺得凍的厲害。
有那么多人,為什么要安排他跟著四哥啊。
小黃毛很絕望,他寧可被九哥揍,也不想坐在車里吹冷氣。
一直以來都為自己所擁有的祖?zhèn)髅丶院?,現(xiàn)在坐在這里被四哥凍著,小黃毛突然很想暫時性喪失這項功能。
陳漠北坐在車里,他手里捏著手機給項博九去了電話。
很快就回給他,說程諾正準備回家。
男人緊皺起的眉心松了下。
冬日下午的陽光投射在車上,竟然也渡上一層暖意。
陳漠北推開車門下車,他站在車身一側等待,心情竟然莫名生出幾分忐忑難安。
難得的焦躁不安。
陳漠北擰眉,他從車上拿了煙咬在嘴上,點燃。
冬日干冷的氣息里,煙草味帶著干冽的氣息溢滿整個口腔,兩指輕夾著看一支煙慢慢燃盡,感受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
程諾輸完液不肯住院,她實在也是不習慣。
這些年老媽住院就整天里的泡在醫(yī)院里,對于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程諾都一聞就頭大。
醫(yī)生開了一些口服和外用的藥物,讓她多注意,也提醒她最少掛三天水消炎。
程諾表示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趙一玫問她,“你到底行不行?醫(yī)院里比較好照顧?!?br/>
“能有什么事?我都快覺得我死掉了,睡這一小覺又覺得好像活過來了。女人的生命力也很強悍?!背讨Z半開玩笑,可對于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三緘其口。
趙一玫送她到小區(qū)門口就被程諾趕走了。
知道她忙著呢,今兒陪了她大半天了。
趙一玫看她精神恢復了一些也就點點頭離開了,想著有些事,緩一緩,再問。
程諾怎么也沒想到,竟然在樓下見到陳賤人。
手里要有磚塊她直接伸手拍過去,拍他腦袋上,拍死他算了。
眉眼恨恨收回來,程諾就當沒看見他徑自往公寓樓走去。
陳漠北看她一眼,男人腳步跟過去。
她走路有點別扭。
走的很慢。
陳漠北跟在她身后,擰眉看著她。
第一反應竟然是,項博九出手沒輕沒重。
如果是他干的,回頭練死丫的!
九哥坐在車上,莫名其妙的狠狠打了個寒顫。
在程諾拐過樓梯時腳上蹣跚幾步,陳漠北伸手扶了一把,聲音有點啞,“怎么了?腿受傷了?”
啪的一下甩開他的手,程諾連一個字都不施舍給他,繼續(xù)往上走。
腳步稍稍定了下,陳漠北瞇起眼睛看她,突然幾步跨上臺階將人整個抱起來。
“陳漠北!”
身體突然騰空,程諾驚嚇下一邊抓住他的衣服,一邊氣的大吼,“放下我!”
喊出聲來,聲音沙啞的厲害。
像是哭喊過的動靜。
他看她一眼,默不作聲。
生平頭一遭,面對一個女人,竟有做了虧心事的愧疚感。
這件事,原則上來說他沒錯,昨晚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
只有身體隱約記憶著在發(fā)泄的酣暢。
這一切,都不是在意識清醒下發(fā)生,陳漠北能給自己找無數(shù)開脫的理由。
可是,心情上媽的日了狗了的操蛋的感覺。
“放下放下放下!”
程諾氣的伸手拍他。
男人不痛不癢,直接抱著她扭頭下樓。
“你干什么?放下我,陳漠北你個賤人!”
程諾一看他要往外走,急眼了,掙扎著就要跳下去,可男人抱的緊,死死的抱在懷里。
她的重量,對于經(jīng)常負重聯(lián)系的人而言,就相當于沒有重量。
陳漠北一路走的輕松,雖然臉被啪啪拍了幾下,拍的他滿臉烏云。
小黃毛一看到四哥下來,似乎還抱了個女人。
他機靈的下車把車門打開,立在車身邊等人過來。
走近了,一眼看清那人的狀態(tài)。
小黃毛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驚奇的——
“你放不放下我,王八蛋!”
程諾氣的雙手掐住他兩個耳朵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男人嘶了聲,狠狠瞪她,“松手?!?br/>
“我不松,你放下我!”
“……”
男人視線掠過她臉上,沉默的不說話,腳下步子卻愈發(fā)的快起來。
向來高高在上的陳漠北,陳四少,他們的四哥。
就這么被個女人又擰耳朵,又啪啪啪拍臉。
實在是——
匪夷所思又喜感十足??!
小黃毛內(nèi)心暗暗評價,好想拿出手機拍下來回頭發(fā)給你九哥看看。
不知道四哥看到了會不會直接把他給OVER了!
想一想這個可能,小黃毛果斷的放棄拍照。
陳漠北走到車邊把人塞進去,他也跟著進去,程諾爬著向另一側車門要開門出去卻被身后的男人攔腰抱住直接抱在腿上,壓住。
他沉著眼看她一眼,冷聲吩咐,“開車?!?br/>
車子就這么迅速的,快速的,啟動了。
程諾直接暴躁了,她氣急敗壞的吼,不管不顧的出口成臟,“我要回家,你他媽到底帶我去哪里?”
男人眉眼狠狠瞪起來,程諾條件反射的想要躲,可能躲到哪里去,他把她抱坐在他腿上,雙臂用力的攬緊她,跑也跑不出他伸臂夠著的范疇。
陳漠北瞪她,“你這出口成臟的習慣改不了了是吧!”
“你才臟,怎么也比你干凈!”
她惡狠狠反駁的一句話,沒什么更深層次的含義。
可落在陳漠北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男人身上整個氣場都變得烏壓壓的沉,瞿黑的雙眸像是暗礁洶涌的深海,一時間戾氣漸浮,刺得人渾身難受。
他盯著她,惡狠狠的,“嫌我臟?”
“……”
他的聲音太冷太狠,讓程諾一時找不到話回答。
可她有些冷清的眼眸,刺的陳漠北渾身暴躁,他突然伸手掐住她下頜,用力的吻過去,“那就一起臟?!?br/>
程諾猛的伸手推他,就怕他不管不顧的硬來。
特么他有毛病吧!
------題外話------
推薦桑間:高冷老公強勢奪心
簡介:第一次見面,她扯掉了他的浴巾,看光了他的身體。
第二次見面,她戴上了他的戒指,做了他的新娘。
日復一日的枕畔糾纏,他給了她極致的歡愉,極致的溺愛。
然而情到濃時,她喊出的,仍是其他男人的名字。
然而他的心頭,仍綻放著他的紅玫瑰,從未凋零。
她和他的身體無比契合,可是她知道,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
后來的后來,她重歸故里,聽到一個三年前的傳言。
人們都說,顧氏總裁對前妻癡戀成癮,為了那個女人,他不惜身敗名裂,為千夫所指,被萬人唾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