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嵐給眾女說著關于齊天大圣手中的金箍棒是如何的神妙的當口,仙云宗的仙工弟子已經(jīng)開始在天柱峰的一個平臺上面布置院落了,畢竟,就算是修仙者,也不能像一個野人那樣真的住在山洞里,那無疑會丟了自家門派的臉面。
所以,此次出行,除了要來參加比賽的,要來游玩的,又或是來做些什么其他的弟子之外,還有一些仙工弟子,他們其實就是雜役弟子的進階,因為天賦勉強還能入眼,就被編入仙工弟子之列,在門派需要的時候,為門派建筑工事。
比如說現(xiàn)在,要沒有仙工弟子那精妙的建筑工藝的話,恐怕就是所有的仙云弟子一起上,也不一定能這么快的將這么多的房舍修建起來。
要滿足一百多個人的居住,修建院落房舍的工作量無疑是具大的,就算是仙工弟子們拼了命的趕工,估計也要很久,所以,這個時候,眾人閑著無事,都開始了各自的打磨時間。
比如說,有的弟子喜靜,就會找一個平臺之處靜坐,有的弟子喜動,會跟自己的好友一起討論一些有趣的話題或是切磋一些無關大雅的小仙法,也有的弟子看到了自己的思慕之人,正厚著臉皮在纏著她。
而張嵐這邊,無疑是最引人注目的,雖然張嵐的實力不顯,但是,他執(zhí)劍弟子的身份擺在那里,論身份的尊貴程度,比起一些長老來說也不差,就算是身為執(zhí)法弟子之首的古浩然,若真論起身份來,也是要比張嵐差上一籌的。
雖然說張嵐這個人的人品好像有些不好,今天會到這座峰上去調戲一下這個師姐,明天又會到那座峰上去煩一下那位師兄,在場眾人里面,被張嵐調戲過的師姐還有‘拿走過’靈草的師兄還真不少,聽說連古浩然都被張嵐給‘拿走過’一顆無花妙果。
在場之人,大部分對張嵐的感觀都不太好,但是,張嵐的身份,讓得他們必須要給張嵐面子,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就輪到他們要求張嵐給面子了,而且,張嵐說的那個故事還真的不錯,一只猴子手持著定海巨柱大鬧仙宮什么的。
在場許多人都支愣著耳朵,在認真的聽著張嵐只是給四女講出來的故事。
這樣的故事,他們從來沒有聽過。
“這不可能?。?!”
既然沒有聽過,那自然就有人提出了置疑,一個出竅期的師兄對正說得眾人津津有味的張嵐喊了出來。他這一聲,不僅讓張嵐的聲音停了下來,也讓得周圍正在凝神聽故事的人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那個出竅期的弟子絲毫不顧自己的行為已經(jīng)引起了眾人的怨懟,身形一閃,自天邊瞬間出現(xiàn)在了張嵐身邊,先是對張嵐微微見禮:“張嵐師弟?!?br/>
這是一位相貌英俊的青年模樣,但,就他此刻已經(jīng)出竅期的修為看來,他應當至少已經(jīng)渡過了千年歲月,雖然對張嵐微微執(zhí)了一禮,但是,他的眼神卻根本沒有放在張嵐的身上,而是含著傾慕之色,向著一邊的柔云看著,又說道:
“柔云師妹,時隔百年,我們又見面了?!?br/>
那眼中毫不掩飾的傾慕和愛意,不難看得出來,這個出竅師兄,應該是對柔云師姐懷著那方面的念想的,只是,對這位出竅師兄,柔云好像并不太感冒的樣子,只是淡淡的說道:
“仁鬿師兄,不知你為何要打斷張嵐師弟的話?難不成,對張嵐師弟的故事,你還有什么高見?”
“高見不敢,呵呵,只是有一個疑惑不解而已……”
那被柔云稱為仁鬿師兄的人見柔云對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也沒有生氣的意思,而是轉向張嵐問道:
“張嵐師弟,你我共知,此方天地,但凡是妖物,皆為害人之物,如你之前所言,怎的是天上的神仙不過欺世盜名之輩,倒是一個妖物,竟如同一個大英雄一般?”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之人皆是一愣,隨即都認同著點了點頭,剛才不知不覺間就被故事給吸引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張嵐故事里面的人物還真是這樣,天上的神仙個個都虛偽狡詐,欺軟怕硬,而那只猴子倒像是因為被神仙欺壓,為神仙所不恥,想要奮起反抗,最終奪得一個齊天大圣的稱號。
那豈不是在說,他們修仙一輩的最終目的仙人,竟還比不上一只妖猴?
想到此節(jié),眾人看著張嵐的目光之中都帶著幾分疑惑。這個張嵐師弟,竟然有敬妖卑仙的念頭不成?若是這樣的話,那如此想法可真是相當?shù)奈kU呢。
“哦?原來師兄連這樣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
對于自己眼前的男修提出的置疑,張嵐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笑問道。
“……”
仁鬿師兄的面色微微一滯,隨即笑容不減,對張嵐說道:“雖是淺顯的道理,但師兄我還真不懂,我想,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不懂的,不知道師弟如此說的目的何在?莫不是師弟還覺得修仙者不如妖怪?”
若是之前還只是隱晦的帶著幾分置疑的話,那現(xiàn)在可是赤裸裸的懷疑了。修仙者與妖是不死不休的大敵,若是一個修仙者對妖類會有這樣的想法的話,無疑會被當成是異類。
就像是普通人會覺得人不如狗一樣,雖然是一時解氣之言,但是說出來的話總是會讓聽到的人心生不滿。
“那好吧,既然師兄如此求學上進,那我這個做師弟的自然也就不吝賜教了……”
張嵐如此說著,讓得那仁鬿師兄的面色微微有些難看。他可不會顧忌對方的面子,對于不給自己面子的人來說,他向來都是這樣,誰讓自己的身后還站有一個強大到讓在場之人都不敢亂來的存在。
“我說的這個故事,只是用來……”
說到這里,張嵐的聲音微微的一頓,周圍的人都將呼吸給提了起來,等著張嵐接下來的回答。
“只是用來騙小女孩的,你看,她們聽得多開心啊,也只有師兄你這樣的人,才會來跟我教真這些,說到底,天大地大,無奇不有,說不定在另外的一方世界,就有這樣的事情在發(fā)生著呢,總之,不管我說的是什么,師兄你不覺得你太小題大作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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