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于等待狀態(tài)中的人們總是最焦急的。
信寄出去了以后,哈利一時在自己的房間來回踱步,一時坐在床上糾結(jié)的玩手指,一時跪在地板上扒開那塊地板查看自己的作業(yè)還剩多少……就像過動兒般一刻不得閑下來。
要是西弗并沒有一起回來怎么辦?那他看到那封信會不會起疑?。坎籃黃色?還是其實應(yīng)該不要用海德薇寄過去?畢竟魔藥教授肯定是知道他的海德薇的,這樣即使西弗沒有回來也不會知道是他寄得啊啊??!都是海格!給他買這么獨特的雪梟干嘛?。∫请S便買只扔在貓頭鷹堆里都認(rèn)不出來的品種該多好??!
——傻哈,貓頭鷹這種傳信媒介在魔法界橫行了幾百年還歷久不衰,就說明他們的強大和牛叉,想要他們送錯信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你還埋怨海格給你買了只雪梟,真是……不知死活……
果然,人在慌亂的時候總是口不擇言,傻哈就是個典型……
其實也沒什么,要是西弗不知道艾倫,頂多就是以他有妄想癥為論據(jù)通篇諷刺的回一封信而已嘛,他對此早就有了免疫力,想當(dāng)初他寄給西弗情信……哦不,是書信的時候,每一封回信都是字字珠璣綿里藏針,第一封總是最打擊的人,但當(dāng)?shù)谑怆m然與之前九封雖然完全沒有語句是相同的、不過中心點還是他有妄想癥的信返回來的時候……他早就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免疫,還能在中間找出各種可愛各種萌點……噢,他的西弗果然是別扭的特別可愛。
——傻哈,你離題了……
怎么還沒有回來?幾乎每隔五分鐘,哈利就用手仔空氣中滑過一道確認(rèn)時間,某人完全忘了自己小時候手上其實有戴表……
他這是在度秒如年?。。槭裁催€沒有回來?。槭裁催€沒有回來啊啊?。?!
——其實,這時候離海德薇飛出去只是過了二十分鐘……
……
時間上最悲催的莫過于等待,更悲催的莫過于在等待間還不停地干傻事……
好不容易,哈利終于聽到了“扣扣”的聲音,迫不及待的沖到窗前,哈利伸手就把還在不停拍著翅膀的海德薇抓了進來,還蹭掉了雪梟的好幾根毛,惹的海德薇憤怒的啄了哈利好幾口,在哈利強行拆下了綁在她腳上的信后就自己站在衣柜頂端鄙視著看著自家激動得不能自已的主人——
很快其傻催的主人終于認(rèn)清了自己剛才的行為太過粗魯,因為惡果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站得高高在上的公主無論哈利在用期盼還是祈求的目光中都扭頭不鳥他了……
啊啊啊啊,西弗也回來了??!啊啊啊!海德薇怎么能不送信呢?啊啊啊啊!那我要怎么跟西弗聯(lián)系?。?!不帶這樣的啊啊啊?。?!傻哈搖身一變變成了咆哮哈?。?br/>
——誰叫你剛才嫌棄她是雪梟來著,誰叫你剛才說要是她是那種被扔在貓頭鷹堆里認(rèn)不出來的品種就好了……自作自受,傻哈還是個典型。
在哈利又是賠禮又是道歉攜帶了十二萬分的歉意后,還告訴海德薇他會寫信告訴西弗做多點好吃的東西給她,海德薇才肯紓尊降貴伸出一只腳特鄙視的看著傻哈,要不是看在剛才那人家里的東西真的很好吃的份上,她才不會幫他送信呢!
于是,哈利的第二封信還是送到了斯內(nèi)普的家里,當(dāng)然……還是用的是艾倫和丹尼爾,習(xí)慣成自然了。幾番往來后,兩人已經(jīng)合計好了接下來的所有步驟,很快!他就能再跟他的西弗見面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思念是一種病啊!
吃著由海德薇帶回來的西弗親手烹調(diào)的美味佳肴的哈利已經(jīng)迫不及待等瑪姬姑媽來的時候立刻把她吹脹好趕緊跑路去找他的西弗……
☆☆☆
當(dāng)哈利沖上樓去把早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搬下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難以形容自己激動的心情,直到真正跑到了黑漆漆的馬路上,也未能平復(fù)下他那顆狂跳如雷的心臟。
他等這天等到花都謝了!噢,他當(dāng)時到底走得是那條街才看到的小天狼星?左轉(zhuǎn)?不不不,好像是右轉(zhuǎn)……杯具啊,他不大記得了……靠,隨便選一條吧,反正估計還是能見到小天狼星的,到時候再留下吃的給他就好了,省的他老是抓老鼠吃,這幾個蛋糕加上西弗做的派應(yīng)該能頂幾天了……
……咦,好像是這里……唔,算了,就這里吧,在黑漆漆的環(huán)境中,哈利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果不其然看到自己的前面不遠(yuǎn)處有一雙發(fā)亮的眼睛。
“熒光閃爍——”柔和的燈光照到了墻對面的小天狼星,而此時,騎士公共汽車也到了。
使了點小伎倆留下了蛋糕和派,哈利跟著紫衣售票員上了騎士公共汽車。
“親愛的——”售票員頓了頓,停下來等哈利自報家門。
“隆巴頓?!惫鄱疾徽5恼f道。
“親愛的隆巴頓先生,請問你的目的地是?”售票員不疑有他的問道。
哈利報了一個距離蜘蛛尾巷不怎么遠(yuǎn)的地方,想著到時候自己再移形換影去就好了,討厭的騎士汽車,每次坐都惡心到不行,要不是這是計劃的一部分,他才不會委屈自己坐這破車呢!
直接付了車錢,什么巧克力牙刷和熱水都滾一邊去吧,這么快的車速熱水還沒拿到手就灑一半了,還全灑到自己手上,他才不會這么笨!
☆☆☆
倒霉催的計劃,倒霉催的他……好不容易從那破巴士下來,還吐得七暈八素,這叫他怎么去見西弗啊啊??!為什么這小身板這么倒霉催呢!
……為了西弗!他拼了!“嘔——”
……
所以在斯內(nèi)普打開門后看到面如菜色的哈利的第一反應(yīng),是迅速把他拉進門后,在哈利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自己跑進了魔藥間給他拿止嘔劑。
聞著惡心的魔藥,哈利就差沒有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哀怨的望著自家西弗,他這到底是為了誰誰誰?他一來就給他喝魔藥,討厭討厭討厭!
終于挨不住哈利可憐巴巴的眼神攻勢,斯內(nèi)普從一開始黑臉到惱怒到最后一把抱過自家縮了水的愛人,狠狠的捏著某小可憐的下巴把藥直接灌了下去——
叫你裝可憐!還敢給他不吃藥!
——你承認(rèn)吧,教授,縮水了哈利裝可愛更得心應(yīng)手了……
藥被浪費了至少一半,但只要喝了就好。這藥的效用還是很不錯的,果然喝下去幾口之后的哈利的臉色立刻好了起來,斯內(nèi)普狠狠的蹂.躪了一下哈利那頭丑丑的亂發(fā),縮水了的哈利,果然也是瘦了許多,以前他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時候的哈利瘦巴巴的呢。
斯內(nèi)普目光漸趨柔和,望著在自己懷里的哈利小鹿般水汪汪的翠綠色眼眸倒影出的只有自己,魔藥教授就像著了魔般,虔誠的吻了上去,極盡溫柔的吮吸著自家愛人的唇瓣,描繪著那可愛的唇形,用舌尖挑.逗著對方的牙齒,早就深諳此道的哈利配合的張開嘴,讓斯內(nèi)普的舌頭長驅(qū)直入,兩舌間的追逐嬉戲就如同纏綿般讓人心跳不已……
直到彼此都喘著粗氣,斯內(nèi)普才不舍得放開,一條銀絲線在雙唇分離間掉落,曖昧的從哈利的嘴角一直沿下滑落至那白皙滑嫩的脖頸。
大口喘氣的哈利眼神迷離的望著斯內(nèi)普,因為接吻而暈紅的臉頰顯得更加誘人,有些紅腫的唇瓣更像是在說著“還不夠”,更讓斯內(nèi)普心癢難耐……
主動伸出手摟著斯內(nèi)普的頸項,哈利慢慢貼近了斯內(nèi)普的唇,用小巧的舌尖不斷誘惑著斯內(nèi)普的唇瓣……兩舌再次相接的瞬間,兩人像觸電般找到了那最契合的點。
……
差點……就要失去了吧?如果他沒有一起回來的話。
緊緊的抱著對方,聽著彼此間呼應(yīng)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此時無聲勝有聲……
“西弗,這是我的初吻喔……”靜默良久,埋在自己肩胛的頭傳來悶悶淺笑的聲音,斯內(nèi)普很好心情的聽著哈利俏皮的話——
即使兩人間早已接吻不下千次。
☆☆☆
也許是騎士巴士太瘋狂,也許是斯內(nèi)普的懷抱太溫暖太舒服,也許是回來后持續(xù)緊繃的精神在看到斯內(nèi)普的那刻總算放松了下來,舟車勞頓的哈利洗完澡后就在自家愛人的懷抱中很快睡著了。
等待的這幾天兩人晚上其實都沒有睡好,就算是兩人已經(jīng)搭上線,但那也僅僅是在虛無縹緲的信中,好像必須要確定對方真的在自己懷中,方能安心入眠。斯內(nèi)普看著哈利可愛的睡顏,小嘴微微張開,忍不住輕輕啄了一下,才緊緊的抱著哈利在懷中。
哈利越發(fā)埋進了斯內(nèi)普的懷里,一如他們同床以后的長久以來習(xí)慣一般。
☆☆☆
第二天早上,某人舍不得起來。
某人意識清醒后如八爪魚般緊緊的扒著斯內(nèi)普不讓他起來,讓魔藥什么的都去死吧,那果然是他的唯一情敵!死都不撒手!哼哼!
“放手?!痹谌绱吮话侵雮€小時后,斯內(nèi)普皺著眉頭說道。
“不要!”答得十分干脆的哈利不停的往上蹭,絲毫沒有半點自覺自己正在往斯內(nèi)普身上點火。
早晨的男人最經(jīng)不起一絲摩擦,最是容易擦槍走火……
“再不放手……”斯內(nèi)普低啞的說道,“你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那就讓它發(fā)生嘛……”哈利故意摟著斯內(nèi)普脖子對著那軟軟的耳朵吹著熱氣,誘惑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斯內(nèi)普的耳廓。
“不行,”斯內(nèi)普慢慢平復(fù)自己的氣息,按捺著自己的沖動,忍耐道,“你現(xiàn)在還太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