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因為掌門之位和關(guān)于黑暗齒輪背后的秘密吧?!蹦旧荷簺]有止住哭泣,在她的身后,一道人影陡然浮現(xiàn),只不過他的模樣竟是和孟元康頗有幾分相似。
“林殊,你居然還沒死!”孟元康看到來人面目的時候,無比震驚的說道。
徐朗站在一旁,從木珊珊和孟元康的對話中,斷斷續(xù)續(xù)知曉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和過往,“你不要輕舉妄動,就你的這點能耐,如同螻蟻般被此人輕易碾死。”齊道臨嚴(yán)厲告誡道,徐朗神色凝重,他自然清楚齊道臨的話所言不虛,此人無論是靈力,還是精神力,都遠(yuǎn)遠(yuǎn)超過徐朗。
“拜你所賜,僥幸留的一條殘命而已。”林殊淡淡的回應(yīng)道,他沖上去將木珊珊護在身后,小聲在其耳畔道“師妹,讓你受苦了,之前師兄處處針對你,也是迫不得已,一切都是師父的吩咐?!绷质饨忉尩溃贸鰜硪粡埛狐S的書信,遞給木珊珊。
孟元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根本不給木珊珊查看書信的時間,直接出手,試圖搶奪,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封信的內(nèi)容是什么,當(dāng)日他謀殺傀儡堂堂主之時,林殊拼死抵抗,不惜墜落懸崖,只為帶走這封泛黃的書信。
“呵呵,孟元康你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只不過為時已晚了,我已經(jīng)通報傀儡堂的各大長老,不用多久,你的惡行就會徹底敗露,我書中的堂主繼承文書,你是不可能得到的?!?br/>
“呵呵,林殊你現(xiàn)在說這句話,恐怕為時尚早了吧,你覺定憑你們兩個,三言兩句,就能夠否決我的堂主之位嗎,哈哈可笑,簡直太可笑了,可笑至極?!泵显邓翢o忌憚的狂笑著,旋即他動了,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林殊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獰笑著看著他。
“你……這怎么可能。你的實力,怎么變得這么強大!”林殊震驚的看著孟元康,一臉的驚愕,短短幾個月時間之內(nèi),他竟然踏入了如此高的境界之中。
“很震驚是嗎,不過這才是剛剛開始,我既然敢如此露出底牌,就不怕你的揭露。蕭家的各位大人,熱鬧看夠了吧,麻煩諸位,替我收拾一下蒼蠅,至于他們兩個嘛,我親自處置?!泵显党砗缶従彽恼f道,隨后自不遠(yuǎn)處的一處叢林之中,走出來三道人影。
“呵呵,這個好說,不過是兩個通幽境后期的家伙而已,收拾他們簡直易如反掌,只是蕭家的規(guī)矩,你也是知曉,殺人拿錢,不知道孟堂主,是否準(zhǔn)備好了應(yīng)付的報酬?”一名中年人笑呵呵的摸著自己下巴的白胡子笑道。
“呵呵,這點小的可以保證,事成之后,傀儡堂的甲等傀儡,任由你們蕭家挑選!”孟元康一抹肉疼的說道,畢竟到了此刻,他也顧及不了那么許多了,一旦他殺死前任堂主的事情,傳入傀儡堂之中,那般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