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國安的兩位道長在附近晃蕩了一整天,帶著羅盤鼓搗了半天,具他們自己說事布陣,反正劉素是一點(diǎn)也沒看懂。秦俊彥今天并沒有帶著蘇貌怡出門,用他的話說是玩累了在家休息一天,劉素就說他是怕死,怕老張頭真的失去找他。
就這樣青陽一夢客棧迎來了幾日久違的熱鬧,連隔壁鄰居都好奇這幾天為什么劉素家生意那么好,甚至連飯都不做了,整天大桌大桌的定著外賣。還有不少人直接上門打聽的,劉素的統(tǒng)一回復(fù)就是,有老板過來把店包了,外賣都是老板們點(diǎn)的。雖然有不少隔壁同行們羨慕,不過這種事情在這個小縣城也是經(jīng)常發(fā)生,有很多有錢有閑的老板,就是選著淡季到這些旅游地區(qū),用比較便宜的價格包個小客棧或者短期租個小別墅什么的,玩?zhèn)€十多天半個月,一家人其實(shí)比起旺季出門來得更加經(jīng)濟(jì)實(shí)惠,還沒那么遭罪。
晚上,這一大幫人吃完晚飯,就坐在了茶桌前繼續(xù)談天說地,就連了真和天宇兩位道長也沒有了剛來時的矜持,換下道袍完全就沒有原來的仙風(fēng)道骨,如果不是害怕老張頭晚上的襲擊,估計這老哥兩早就開酒喝上了。
幾人聊到半夜十一點(diǎn)多,大家都要上樓休息,而兩位道長卻是向著門口走去。原來的漫天星空被厚厚的云層遮掩,黑壓壓的一片,走出大門南方春天特有的陰冷立馬包裹著全身,就空氣中的水分似乎都能把頭發(fā)打濕。
“兩位道長這是怎么了?”看著兩位道長站在門口凝望著天空劉素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就是今晚了……”了真道長沒有回頭,依舊凝望著夜空。手指不停的盤算著,也不知道在算什么。
本來已經(jīng)往上走得曾華龍也回頭走了下來,三人在門口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交代劉素一定不要脫離他們的視線,了真道長就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門口,天宇道長上樓準(zhǔn)備東西,而曾華龍拿出手機(jī)打起電話。
劉素只能坐在那看著這幾人各自忙活起來,就連秦俊彥也從腰后拿出了手槍。真不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時候從所里帶出來的。
“怎么樣?害怕么?”秦俊彥坐在劉素身旁把手槍檢查了一遍,包括兩個備用彈夾。笑著問劉素。
“怕,怎么不怕!”劉素給自己倒了杯茶,苦笑著說道。之前兩次算是遭遇戰(zhàn),并沒有準(zhǔn)備的時間,更本就來不及害怕。這回倒好,像是馬上要上刑場的犯人,就連拿著茶杯的手都在顫抖。整個人坐立不安,時不時看看表,時不時看看門外坐著的了真道長。
“沒事,我在部隊的時候第一次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也是像你這樣?!鼻乜┬χ褭z查好的手槍又別回也腰后。這家伙平時雖然看著不靠譜,但這種時候在劉素心里秦俊彥可是要比那所謂的國安局高人可要靠譜多了。
不一會,天宇道長換上了道袍,手里提著兩把長劍下了樓,而曾華龍也打完了電話回到了劉素身邊,笑著對劉素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多說什么。直徑上樓去了。就在曾華龍打完電話沒多久,外面似乎更加寂靜了,原本偶爾還能聽到的蟲鳴都已經(jīng)聽不到了。樓下的四人誰都沒有說話,劉素幾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就這樣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在這有些陰冷的夜晚,劉素硬是坐出了一頭大汗。
就在劉素快樂憋不住的時候,忽然漆黑一片的門口亮起了幾點(diǎn)火光??匆娀鸸獾膬晌坏篱L猛然起身,長劍出鞘,在火光的映照下兩把長劍閃著寒光,這可是開了光的家伙。就連秦俊彥也站了起來,站在了劉素身前,其實(shí)劉素也是想站起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兩條腿根本用不上力氣,只好作罷。
一個人影在火光中慢慢走來,隨著那個人影慢慢的走近,更多的火光隨之亮起,把門前的空地照得透亮,而那個人影也越來越清晰?!皢纾 币宦晿岉懘蚱屏诉@一刻的寂靜,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槍,竟然讓那老張頭踉蹌了一下,差點(diǎn)栽倒在地。暗中那搶手似乎是看一槍沒有奏效,嗙嗙嗙的槍聲不斷傳來,而老張頭好像是適應(yīng)了那巨大的沖擊力,從原本的踉蹌到現(xiàn)在中槍后是稍稍的頓一下,便繼續(xù)緩慢的向著客棧方向走來。
“好家伙!”了真道長眼見十多槍都沒有對老張頭造成什么傷害,不知道為什么他卻是一臉興奮的樣子,手中長劍一揮,長劍似乎染上了一層金光,朝著老張頭刺去。而一旁的天宇道長卻是搖了搖頭,卻了沒多說什么,左手掐訣,右手的長劍也是金光一閃,也朝著老張頭沖了上去。
看著兩人沖到近前,本來想著客棧緩緩前進(jìn)的老張頭停住了腳步,雙手一抓,手上泛起黑霧,這黑霧猶如實(shí)質(zhì),在火光的映襯下看得特別清楚。就這樣簡單的一抓,就將刺向自己的兩把染著金光的長劍穩(wěn)穩(wěn)的抓在手中。
兩位道長也不是什么等閑之輩,瞧著長劍被制住,天宇道長左手向天一指。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正正的劈在老張頭身上。老張頭身上的黑霧一陣涌動,雙手也松開了兩把長劍。就在這時,了真道長將長劍換到左手,右手直接拍向老張頭胸口,一道雷光從了真道長右手閃出,當(dāng)了真道長的右手接觸到老張頭胸口時,雷光像是一張大網(wǎng)一樣包裹住老張頭,而老張頭身上的黑霧受到刺激般涌動得更加厲害了。
“臥槽!掌心雷?。。?!”本來腳軟得站不起來的劉素忽然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搖晃著秦俊彥大喊道。比當(dāng)初看見刀槍不入的老張頭可要驚訝得多。
“別晃我!我看到!”一旁的秦俊彥也是驚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心里還想著要是在部隊的時候會這一手,在邊境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哪里來那么多麻煩事。
“這是他們正一道的看家本事雷法,精彩的還在后面呢?!边@時曾華龍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了下來,劉素和秦俊彥回頭一看,好家伙,曾華龍手里還拿著一把一米多長的狙擊槍笑著走下了樓。
“臥槽!AMR?。∵@玩意你都能拿出來?。 笨匆娫A龍手中的狙擊槍秦俊彥開始報粗口了,畢竟特種兵出身的他對于熱武器可是要比什么掌心雷更加著迷的,而且AMR狙擊步槍就連他當(dāng)年的特種部隊都還沒用配備。曾華龍笑了笑,并沒有回答秦俊彥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門口,拉過一張桌子,直接把槍架在了桌子上,槍口始終對著戰(zhàn)團(tuán)中的老張頭,手指輕輕的搭在扳機(jī)上。
話分兩頭,這邊的老張頭吃了一記掌心雷,被電得有點(diǎn)渾身抽搐。也不等老張頭下一步動作天宇道長不知道從哪抽出一張黃符,拍向老張頭的眉心。黃符拍下,一道金光從黃符中噴涌而出,將老張頭整個人籠罩在其中。而了真和天宇兩位道長也沒有再做其他任何進(jìn)攻的動作,反而是向后退了回來。
這時再看金光之下似乎有一層黑霧在死死抵抗金光的鎮(zhèn)壓,而退回客棧門口的兩位道長雙手結(jié)印,口中似乎在念著什么。一個閃著金光的八卦陣就在老張頭的腳底亮了起來,在這漆黑的夜里熠熠生輝。把老張頭和那黑霧牢牢的困在陣中。
天宇道長從道袍里又掏出一個黃色的葫蘆,往天空一拋??谥休p呵:“降!”,那葫蘆就這樣懸在了半空,壺嘴沖下,就像是西游記里的紫金葫蘆一般,要把那黑霧吸入葫蘆里。
看著那黑霧快要被葫蘆從老張頭體內(nèi)吸了出來,忽然剛剛被天宇道長的黃符鎮(zhèn)住了的老張頭忽然身子一矮,所有本來依附在他體表的黑霧就這樣被他重新吸入體內(nèi)。隨之雙腿一蹬,像猴子一樣,直接就蹦到懸空三米多葫蘆跟前,嘴巴張得大大的,大到不可思議,嘴角都快列到后腦勺了。嘴里的尖牙就像鯊魚一樣,每一顆都閃著寒光。直接一口就將葫蘆咬成了兩半。
“不好!”了真道長見勢不妙,一躍而起。長劍直插老張頭胸口而去。還沒等長劍刺到老張頭,老張頭在半空中沒有任何借力的情況下一個詭異的翻身,躲過了長劍,左手上黑霧凝聚成一個鋒利的大爪子,狠狠地向著了真道長背上拍去。
“砰 !”了真道長被這一爪子重重的拍到了地上,背上出現(xiàn)幾道深深的抓痕,獻(xiàn)血噴涌而出。
就在了真道長被拍到地面的時候,曾華龍直接抬槍射擊。嗙的一聲,子彈以每秒800多米的速度從槍膛飛出,直接擊中老張頭的身子,就像是擊中鋼板一樣擦出一道火光,老張頭倒飛出去,也重重的砸在了地面。
而一旁的天宇道長雙手再次結(jié)印,地面上的八卦忽然立了起來,向著老張頭呼嘯而去。再次將老張頭鎮(zhèn)壓在地上。被再次鎮(zhèn)壓的老張頭,拼命的在地上掙扎著。不久他身上的八卦陣也忽明忽暗的閃耀起來。
“鎮(zhèn)不住他了,快請夜游神君?。 北淮蚺吭诘氐牧苏娴篱L這時也踉蹌的站了起來,向著天宇道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