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西山石佛寺山門外簡尋用力拍著門環(huán)。
“這個老和尚平時都打坐到很晚呀,怎么今天晚上山門關(guān)的這么早?”
簡尋心中疑惑著,敲了一會見還是沒有人來開門便轉(zhuǎn)過身想要離開。
“施主,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來這里?”
當(dāng)簡尋剛要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人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不在寺里呢!”
簡尋聽到這聲音,立馬轉(zhuǎn)過身來,只見那僧人穿一身僧袍,白眉長須,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樣子。
“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燒餅和糕點?!焙唽せ瘟嘶问种械母恻c然后笑嘻嘻的說道。
咕嚕...
一陣尷尬的聲音傳來,老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說道:“倒是貧僧還沒有用齋呢?!?br/>
說完,老和尚轉(zhuǎn)過身去,走了進去,簡尋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石佛寺是一間不大的院落式寺廟,山門坐北朝南,中央坐落著一座大理石壘積而成的寶殿,里面里面供奉著一尊石佛,而在大雄寶殿的兩邊便是兩間木屋,是大和尚的禪房。
大和尚走到院子里石凳上坐了下來,簡尋將糕點和燒餅放在他一旁的石桌上打了開來,大和尚看了一眼簡尋,然后笑到:“施主還真是有佛性,總是齋俸貧僧,貧僧看你根性不錯,不如就在這石佛寺內(nèi)隨我一起剃度修行吧?!?br/>
簡尋聽到老和尚要讓自己剃度給他當(dāng)小和尚嚇得直搖頭,然后說到:“和尚你還是算了吧,我紅塵債深,佛祖不收我的?!?br/>
“一入紅塵深似海,看來施主還是沒有看清自己的佛性?!崩虾蜕心盍艘宦暟浲臃穑缓蟊汩_始吃了起來。
只見這老和尚完全沒有了剛才那正經(jīng)勁,不停地往嘴里塞,看來這個家伙又苦修了好幾天沒有吃飯。
簡尋對于老和尚這幅樣子早已習(xí)以為常,坐在石凳上等老和尚吃完。
當(dāng)最后一塊糕點連帶著燒餅一起被老和尚吞下去之后簡尋連忙問道:“和尚,好吃不?”
老和尚抹了一下嘴有些意猶未盡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后說到:“五谷之味為無味,無味之食又哪來的好吃與不好吃之分。”
簡尋聽老和尚說這些頓時有些頭大然后有些不耐煩的說到:“和尚,別跟我扯什么禪機,我聽不懂,好吃就是好吃,若是五谷無味,這世人又為什么用它來填飽肚子?!?br/>
“小施主好見解,貧僧著相了?!?br/>
老和尚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瓷壺倒了兩杯清水,然后便捻起佛珠,閉目修神起來。
簡尋拿起瓷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拄著下巴看著老和尚說道:和尚,你別裝蒜,你應(yīng)該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br/>
“施主來我這還有什么目的嗎?”老和尚睜開眼瞥了眼簡尋然后淡然的笑著說道。
“看在我一直給你來送好吃的份上,你就教我練氣吧!”簡尋央求的說道。
老和尚看了一眼簡尋,然后拿起瓷壺不停地往杯子里倒水直至水溢了出來。
簡尋看到這情況,無奈的趴了在了石桌上,然后囔囊到:“滿了,別倒了...”
老和尚停止倒水然后笑著說道:“施主可曾明白?”
兩年了,一當(dāng)簡尋提出讓和尚教他練氣的時候和尚就倒水玩禪機,自己早已經(jīng)看膩歪了。
“不明白,如果明白了我早就跟你出家了。”簡尋無奈的說道,看來今天這老和尚還是不肯教自己練氣。
“水真的滿了嗎?”老和尚笑著說道。
簡尋聽老和尚這樣說頓時有些意外,以前當(dāng)自己說不明白的時候老和尚是不說話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簡尋拿起瓷杯來隨意的說道:“這不是滿了...”
話沒說完,只見瓷杯里一滴水都沒有,在瓷杯的底部,有一個小洞,水在自己拿起的一瞬間全都跑光了。
“施主可曾明白?”老和尚笑著說道。
簡尋愣住了神,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酒老頭替自己襠下狼戰(zhàn)那一拳時的身影,又想到洛雪逼著自己和野獸去戰(zhàn)斗時的情景。
老和尚見簡尋愣住神,淡然一笑,然后站起身來,去到大雄寶殿內(nèi)的蒲團上跪下敲起木魚念起經(jīng)來。
簡尋聽到梵文的吟唱才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大雄寶殿,又看了一眼夜空,隨即起身出了寺門往山下去了。
“這老和尚真不仗義,到現(xiàn)在了還是不肯教我練氣?!?br/>
簡尋拿著一根木棍,胡亂的甩打著。
“實在不行,要不就跟酒老頭認(rèn)個錯,看他應(yīng)該是一個高手,畢竟他曾擋下了狼心的一拳······”簡尋在心里嘀咕著,“不行,不行,那個不靠譜的家伙又怎么會老老實實的教我練氣呢!”
“到底要怎么辦啊!”
簡尋將棍子一扔,氣憤的往山下走去,就當(dāng)他走到一半之時,一陣怪異的狼嚎聲突然鉆入自己的耳朵之中。
“額,這個山頭應(yīng)該沒有野狼才對呀,前些日子自己才在洛雪的逼迫下把這個山頭的狼王給打敗了,那個狼王因為懼怕洛雪早就舉窩搬遷了呀?!?br/>
簡尋在心里好奇的想到,自己雖然沒有學(xué)會練氣,但是在洛雪的揉虐下,自己跟一般的野獸打架還是能夠搞定對方的。
“正好我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氣,倒霉的家伙就讓我發(fā)泄一下吧?!?br/>
簡尋這樣想著隨后便循著聲音走去,當(dāng)走到不到一百米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有人在說話,這著實嚇了簡尋一跳,他立馬在一旁的草叢中躲了起來,當(dāng)他仔細透過草叢往那邊看的時候,那情景徹底讓簡尋愣住了。
只見狼心等三人和上午客棧的那三個做淘金買賣的客人對峙了起來,那三個客人很顯然不敵對方,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
“我們兄弟三人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來殺我們!”做淘金買賣的頭開口說道。
“我說過,你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崩切哪坏拈_口說道。
那三個人聽到狼心這樣說相視一笑,然后其中的一個人開口說道:“娘匹西的,沒想到妖族的人還會追到這里來?!?br/>
“大哥,其他的兄弟看來都是死在這些家伙的族人手上,為弟兄們報仇的機會來了。”另一個人雙眸凝視,似乎已經(jīng)下定了戰(zhàn)死的決心。
他們的頭似乎是在忌憚著什么,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狼心三人,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兄弟,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冷笑道:“我要為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說完,他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一股無形的氣開始纏繞上他的拳頭,他腳下的地面猛然下陷了一塊,只聽得砰的一聲,他猛然竄出,揮拳向狼心攻去。
狼心默然的看著眼前三人的垂死掙扎,他向后退了一步,那人的拳頭一下子落空,雙眸之中滿是驚異,要知道,這一拳可是凝聚了自己十成的氣力,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一般的同等級的對手是躲不過的,難道這就是人族與妖族之間的差距?
狼心淡然一笑,隨意的踢出一招鞭腿,直接的就踢到了那人的臉上,那人受到強大的踢力向后邊飛掠而去,猛地摔在地面之上。
那人摔在地面之上后又掙扎的站起身來喘著粗氣,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罵了一聲娘。
“哦,沒想到你這個家伙受了我正面一擊還能再站起來,不錯。”狼心饒有興趣的說道。
這妖族天生的力量就是人類的十倍,他現(xiàn)在是化形九階的實力,相當(dāng)于人類練氣師的武道級別里的九階武者,甚至是超越這一等級,而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家伙竟然能夠受了自己一擊之后還是能站起來說明眼前的這個家伙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踏入武徒級別的人了,自己要小心應(yīng)付為妙。
“大哥,你沒事吧!”那兩人見自己的大哥被踢倒在地連忙上前問道。
那人憤恨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狼心,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兩個兄弟,他見局勢越來越不受控制了便心生一計然后說道:“老八和老七就是死在這些家伙的族人手中的,給兄弟們報仇!”
那兩人聽到自己的大哥這樣說,瞬間就紅了眼,兩人上前一步凝氣向狼心他們攻去,狼心和狼翱向后一退,那狼戰(zhàn)向前一站一陣狂虐的血紅色之氣噴薄而出,刺耳的狼嚎聲猛然傳出,一陣煙塵掀起,將三人的身影瞬間埋沒。
“這不就是剛才的狼嚎聲嗎?原來是這三個家伙發(fā)出的。”
躲在草叢之中的簡尋在心里想著,自己剛才還想找人家撒氣呢,幸虧沒有貿(mào)然出去,不然自己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那狼嚎聲回響在山間逐漸消失,就在這時,煙塵逐漸散去,三人的身影逐漸顯現(xiàn)而出。
只見狼戰(zhàn)全身附上一層狼皮,面龐也變成了狼的模樣,大尾巴在身后隨意的搖擺著,身形也變得高大了很多,他已經(jīng)妖化了。
兩人的拳頭被妖化了的狼戰(zhàn)給緊緊的擒住了,完全動彈不得,狼戰(zhàn)雙手一甩,兩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之上,完全的昏死過去。
那人見自己的兩個兄弟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擋下來罵了一聲廢物。
他隨即調(diào)整呼吸便暴掠而去,凝氣向狼戰(zhàn)攻去,狼戰(zhàn)淡然一笑,暴掠身影也向前沖去,兩人拳腳相交,身影閃掠,互有傷損。
隨著時間的推移,擁有變態(tài)身軀的狼戰(zhàn)逐漸的便占了上風(fēng),那人一個疏忽被狼戰(zhàn)給抓住,狼戰(zhàn)隨即一拳迎上,直接將那人擊倒在地,動彈不得。
躲在草叢里的簡尋目睹了這場戰(zhàn)斗,他驚異的張著嘴巴,這些人的動作在自己的眼中也就只是留下一道殘影,根本和自己同野獸打架不是在一個等級之上的,這就是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嗎!
狼戰(zhàn)喘著粗氣,眼角處還流著血,他走上前去,身形慢慢的變回了人形,就在這時,那人猛然站起,向草叢一邊跑去,而那邊正好是簡尋躲著的地方。
“我靠,沒有這么挫吧!這個要死的家伙怎么往我這邊跑過來了!”
簡尋心里罵著娘,轉(zhuǎn)身就想跑,誰知那人跑的太快,瞬間便來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人面目猙獰,見到簡尋便一把將他擄掠了過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黑色的晶石朝著狼心那三人大聲的喊道:“你們都不準(zhǔn)過來,再過來我就把狼煞巖給毀了!”
狼心三人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簡尋緊蹙著眉頭,而簡尋在那人的懷里不停的掙扎,心里欲哭無淚,自己沒有這么倒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