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男人一身黑色錦袍,劍眉星目,一雙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神色淡漠,周身散發(fā)著一股寒意,讓人不敢靠近,聲音清冷,淡淡開口:“你消息倒是靈通?!?br/>
“看來是真的?皇上這是故意惡心你,才給你安排了這么一個草包?!?br/>
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沒有理會男子說的話。
“難道你真的要娶武安侯府的大小姐?現(xiàn)在武安侯可是和康王走的很近,這位大小姐就是他們安插在王府的眼線?!?br/>
“云琛,你覺得一個草包,她會有命進楚王府?”黑衣男子戲謔的說道。
……
“鈴鐺一會兒你先去訂兩張大床,還有柜子,桌椅,看看咱們缺什么,你盡管訂,對了,再去布莊看看有沒有現(xiàn)成的棉被,讓他們都送到侯府,找管家結賬,我在附近轉轉,一個時辰后,你在剛才的成衣店門口等我?!背燥柫酥髌投俗叱鼍茦?,木靖初開口說道:“不必省銀子?!?br/>
“小姐,咱們剛才已經(jīng)把白姨娘得罪了,又花了這么多銀子,回去侯爺肯定饒不了咱們?!?br/>
“你不用擔心,按照我說的做?!?br/>
木靖初和鈴鐺分開,先去了這條街上比較大的一個藥鋪,今天讓這一家子在康王面前丟臉,府里那幫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定憋著什么壞呢,她現(xiàn)在身體還沒恢復不得不防。
走出藥店,木靖初手里拿著藥材,還有新買的一套銀針,看著一點點癟了的荷包,不停的咋舌,這銀子太不禁花了,要想想掙錢的門道,指著那個便宜爹,沒戲。
木靖初又去書店買了幾本游記,還有一些關于習武方面的書籍,以后別人問起來她會功夫這件事,她可以說自學成才,管他們信不信,畢竟她的那些路數(shù),誰也看不明白,最后將身上僅剩的一點銀子買了一把匕首防身。
到了成衣店門口,遠遠的就看見鈴鐺伸著脖子焦急的四處張望。
看見木靖初的身影,鈴鐺立刻跑了過去:“小姐,你可回來了,奴婢擔心死了。”
“我這么大人又丟不了,有什么可擔心的,事情都辦好了?”
“辦好了,已經(jīng)讓伙計送回府了?!?br/>
“嗯,不錯,咱們也回去吧?!?br/>
“小姐,你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累壞了吧?!闭f著鈴鐺接過木靖初手里的東西。
侯府
“這真是你們府里大小姐訂的東西,怎么能不認賬呢?”送家具的伙計著急的說道。
“我們已經(jīng)問過了,大小姐根本沒讓丫鬟訂過這些東西,趕緊滾,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嗎?”看門的小廝說著就要關門。
“你們侯府怎么能賴賬呢?說好的送到侯府結賬?!?br/>
“誰讓你不問清楚了,怨得了誰?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br/>
“吵什么呢?”管家聽到小廝說門口有鬧事的,急忙出來。
“劉管家,這個人非說這些東西是大小姐訂的,剛才已經(jīng)問過大小姐院子里的人,大小姐根本就沒訂這些東西,他們非賴著不走。”小廝連忙解釋。
“大小姐?”管家轉身看向小廝問道:“你問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