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無礙!”獨孤胤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快去準(zhǔn)備!”
“是!”姬月低頭行了個禮之后,退了出去。
輝府,輝尚逸書房。
“你不覺得最近有點奇怪嗎?”謝昀秀手中握著折扇,看著毫無緊張氣息的輝尚逸說道。
“怎么了?不是挺正常的嗎?”輝尚逸放下了手中的兵書,看著謝昀秀,“我和黎兒都挺好的?。 ?br/>
謝昀秀聽了輝尚逸的話,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人打死。
“你還真是毫無危機意識!”謝昀秀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輝尚逸,“你除了少夫人你還會想點別的嗎?”
“???還有什么事嗎?”輝尚逸想了想也沒想到什么,“你就不能不在這里賣關(guān)子嗎?要說快點說??!”
“怎么能說是我賣關(guān)子,明明是你太愚鈍了!”謝昀秀咬著牙,壓制住想要打輝尚逸的沖動,“我的意思是,最近鄭國的人太安靜了!之前鄭國軍隊總是在齊宿邊界不停地騷擾,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鄭國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是太奇怪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輝尚逸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謝昀秀,覺得他剛剛說的話就是在浪費時間,“上次我和獨孤胤大戰(zhàn)了一場,我把他打成了重傷。他現(xiàn)在肯定還沒有痊愈,當(dāng)然不敢有什么小動作!”
“你……”謝昀秀用折扇指著輝尚逸,半天說不出話。
“怎么了?不是我說的這樣嗎?”輝尚逸把兵書攤在了自己臉上,只露出一雙充滿疑惑的雙眼,“再過一會我就要和黎兒吃晚飯了?!?br/>
說完輝尚逸還眨了眨眼睛,示意謝昀秀早點說完早點離開。謝昀秀都快被這個男人給氣死了,找他商討軍事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就算獨孤胤受了重傷,也不影響他們繼續(xù)進(jìn)攻?!敝x昀秀用一種生無可戀的眼神看著輝尚逸。
“所以,他們有詭計?”輝尚逸終于智商在線了,坐直了身子看著謝昀秀。
“嗯?!敝x昀秀點了點頭,表情十分凝重,“我們最近才招了些兵丁,訓(xùn)練還太少了,也沒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所以,如果鄭國真的在預(yù)謀著什么,我們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來應(yīng)對?!?br/>
“你說的有道理?!陛x尚逸合上了兵書,露出了嚴(yán)肅的表情,“最近齊宿的防守嚴(yán)一點,的確要開始好好操練了?!?br/>
“嗯,我先讓執(zhí)筆把齊宿外圍再布置一些士兵,確保齊宿不被攻破?!敝x昀秀點了點頭,指了指地圖,“齊宿是最重要的軍事要地,我們一定要守?。 ?br/>
“嗯,明天我就去帶兵?!陛x尚逸站起身走到了謝昀秀旁邊,“我們……”
“少將軍,少夫人叫你?!毖┗ㄅ艿綍块T口,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再來找你?!敝x昀秀很識相地提出了離開,輝尚逸也沒攔著,看著謝昀秀離開。
“少夫人在哪?”輝尚逸轉(zhuǎn)頭放下手中的東西。
“在庭院里等你?!毖┗ㄕf著看向了庭院。
“知道了,你下去吧?!陛x尚逸點了點頭,小跑出了書房,走到了庭院。
“怎么了?”輝尚逸看著肖黎正在庭院建議彎月刀。
“我練成了!”肖黎語氣中透露出了興奮,“現(xiàn)在用彎月刀保護(hù)自己是沒問題了!”
“那你試試把那樹上的那只鳥打下來?!陛x尚逸饒有興致地指了指一棵樹上的鳥,笑著說道。
肖黎抬頭看了一眼,這對她有點難度,不過她倒是想試試自己的極限。肖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全神貫注于那只鳥身上。只見肖黎一個甩手,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楚她是怎么發(fā)刀的,隨即這只鳥慘叫了一聲,直接墜落在地上。
“不錯??!”輝尚逸看著肖黎,臉上寫滿了驚訝。肖黎居然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內(nèi),掌握了彎月刀的用法。
“的確不錯?!蔽貉訜o也笑著從房頂上跳下來,“也不枉我天天陪你練習(xí)啊,沒讓我失望。”
因為魏延無對暗器這一類比較了解,所以肖黎就讓魏延無幫她訓(xùn)練??梢哉f,如果沒有魏延無的幫助,肖黎沒辦法進(jìn)步這么快。
“今天請你吃冰沙,好吧!”肖黎心情也很好,“梅花,去冰窖取兩塊冰回來?!?br/>
“好啊,那我就在這等你的冰沙了!”魏延無在涼亭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輝尚逸雖然一直不喜歡魏延無,可是肖黎把他當(dāng)朋友他也只好忍著,最多用兩只眼睛瞪著他。
“今天做的比較隨意,你們將就著吃吧。”肖黎沒過多久就從廚房出來了,擼起來的袖子還沒有放下去。
原本魏延無沒有注意那么多,但是他從肖黎手中接過杯子的時候看見了肖黎手上的手鏈,他頓時愣住了。不過他很快就恢復(fù)了,旁邊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變化。
吃完之后,魏延無沒有多作停留,直接離開了梨落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釔垭娮訒?br/>
“阿靜?!蔽貉訜o的聲音不大不小,就像平常說話一樣,只是語氣中帶著一點激動。
“屬下在?!卑㈧o及時出現(xiàn)。
“肖黎就是圣女?!蔽貉訜o這句話讓阿靜愣住了,如果肖黎真是圣女,她還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真的?”阿靜回問了一句,“主人怎么如此肯定?”
“我看見綠焰了?!蔽貉訜o這一句話讓阿靜也震驚了,綠焰的出現(xiàn)就代表圣女的身份。
“可是,肖黎看起來并不是西梁人??!”阿靜皺眉說道,“會不會是肖黎碰巧拿到的綠焰?我聽前輩們說起過,綠焰失蹤了很久,現(xiàn)在重新出現(xiàn)說不定是她瞎貓碰上死耗子?!?br/>
“的確,但是我們西梁只認(rèn)綠焰不認(rèn)人。擁有綠焰的人,就能號召西梁人?!蔽貉訜o點了點頭,“不過,如果是肖黎當(dāng)圣女,我愿意追隨她?!?br/>
“主人……”阿靜本來想要問個究竟,可是魏延無已經(jīng)走出了房間。阿靜看著魏延無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的嫉妒在發(fā)酵。
梨落院。
“輝尚逸,你最近是不是太悠閑了?”肖黎擦拭著手中的彎月刀,“之前你都起早貪黑的,現(xiàn)在天天躺院子里做咸魚,你就不怕鄭國大軍攻打齊宿嗎?”
“咸魚是什么意思?”輝尚逸坐起身來摸了摸腦袋,“這個我已經(jīng)讓阿秀去處理了,最近我會忙起來的,明天就要開始操練士兵了?!?br/>
“咸魚,就是整天無所事事只知道吃吃吃?!毙だ璋琢溯x尚逸一眼,“說白了就是豬?!?br/>
“你……”輝尚逸本來想說什么,卻被一個下人打斷了。
“少將軍,謝軍師求見?!?br/>
“等會我再來,你讓他在我書房等我?!闭f完輝尚逸就起身走向了書房。
“阿秀,你突然來找我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嗎?”輝尚逸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的看著謝昀秀。
“執(zhí)筆剛剛告訴我,鄭國軍營有動靜了?!敝x昀秀神情十分嚴(yán)肅。
“他們要攻打齊宿了?”輝尚逸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
“看樣子是這樣?!敝x昀秀點了點頭,“執(zhí)筆說鄭國出動了所有的士兵,看樣子他們就是想要拿下齊宿?!?br/>
“我們必須鎮(zhèn)守??!”輝尚逸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是他的職責(zé)所在。
“你們現(xiàn)在先把兵力部署好,我馬上就來。”
說完輝尚逸就離開了書房,急匆匆地走進(jìn)了房間?,F(xiàn)在躺在庭院的貴妃椅上看見輝尚逸的身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輝尚逸,怎么了?這么急?”肖黎停下了手中扇風(fēng)的動作,叫住了輝尚逸。
“鄭國大部隊要進(jìn)攻齊宿了,現(xiàn)在輝家軍的兵力才剛剛得到補充,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這場仗,難打啊!”輝尚逸嘆了口氣,眉頭緊鎖,“你先待在府中,我要隨父親一起去守城了?!?br/>
說完輝尚逸就離開了梨落院,趕去了輝育忠的書房。
“準(zhǔn)備好了嗎?”輝育忠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了,“走吧,順便把你二弟叫上?!?br/>
輝育忠拿著自己的佩劍就和輝尚逸離開了輝府,跨上馬來到了齊宿城門口。
“報——”
一個探兵急匆匆地跑到幾個人跟前,大口喘氣道:“回稟將軍,鄭國此次估計有十萬大軍?!?br/>
“十萬這么多?”輝尚賢聽到探兵說的話,下巴差點沒掉下來,“我們現(xiàn)在只有八萬人??!”
“慌什么?”輝育忠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輝尚賢,心里暗嘆這個兒子不爭氣,“就算是天塌下來,我們也要守住齊宿!”
“據(jù)我所知,鄭國兵力不止這些,他們并不是全部來進(jìn)攻?!敝x昀秀突然開口,“我們抗住了第一波,很可能鄭國還會發(fā)動第二波,第三波。這終究是場硬仗??!”
“再難也要撐??!”輝尚逸語氣十分堅定。
“我們不能硬碰硬,必須智取?!敝x昀秀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阿秀,你可有什么好辦法?”輝尚逸看向了謝昀秀眼中充滿了期待。
“沒有,我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思緒?!敝x昀秀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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