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明白了,為什么大勇解鎖不了自己的手機。
很大的可能,大勇根本已經(jīng)不是人了??!
他瘋了一般的拿起桌子上的資料查看了起來,上面記載著最早開始的一篇報道是關(guān)于02年村子里被非典感染,緊接著開始出現(xiàn)老人提前老死的怪事。到03年,不僅是死去的數(shù)量有所增加,死者的年齡也開始變的年輕。04年已經(jīng)有五十歲左右的人老死。報道就到這里,之后警局便厭煩了這樣的事件,不再管理。
現(xiàn)在是16年,這地方十幾年沒人管,如果說那樣怪異的情況還一直都在,是不是說明這個村子里的人已經(jīng)死完了?
“鬼村。”一個名詞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小時候他經(jīng)常聽外婆說些鬼故事。什么書生上京趕考,半夜遇到片莊園,里面富麗堂皇,莊主熱情的招待,更是有美女相陪,整晚都不亦樂乎??商煲涣涟l(fā)現(xiàn)自己睡在墳堆里。
類似這樣的故事數(shù)不勝數(shù),外婆說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原來都不是空穴來風。
想到云老,村子里的村民們,曹禺頭皮一陣發(fā)麻。雖然見過鬼,之前也有所準備。可整個村子要是全都是鬼,這也太讓人毛骨悚然了。
正想著,突然聽到院子傳來一聲大叫。
“鬼?。?!”
聽聲音好像是施媱,她怎么回來了。
沖進院子一看,她正蹲在院子門口捂著頭瑟瑟發(fā)抖。
“怎么了?”
她這么一叫,半個村子的村民都聽到了,每個人板著陰森的臉,面帶殺氣的看向這里。
胖子和李陽夫婦也聞聲趕來。
曹禺看到村民們的反應(yīng),暗叫了一聲不好!
隨后他跑到施媱面前大聲說道:“是我,開玩笑嚇嚇你,哈哈?!?br/>
施媱半信半疑的抬起頭看著他,正準備否認她看到的絕對不是對方,可見他使了個眼色,便不說話了。
胖子走了過來,摟著她走進了院子。李陽夫婦也隨后而入。
村民們聽到這么一說,松開了臉色,恢復成樸實的鄉(xiāng)下人士,繼續(xù)各忙各的。
松了口氣,將院子門關(guān)好。
回到屋內(nèi),胖子還在溫柔的一言一語安穩(wěn)著施媱。
“怎么回事?”曹禺問道。
定了定神,施媱還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我找半天沒找到,想回來看看大家有沒有消息。剛推開院子的門,我看到有個全身臟兮兮,破破爛爛的人趴在你的窗戶外面朝里面偷看?!?br/>
“我的窗前?”有人來偷窺自己?
“然后聽到我開門,那人轉(zhuǎn)頭看向我。頭發(fā)很長,臉上看上去很兇,看到我直接朝我撲過來?!?br/>
“我嚇的蹲起來抱著頭?!?br/>
“可回過神來,什么事也沒發(fā)生,我睜開眼那人就不見了?!?br/>
“接著我就大喊了。”
“會不會沖出院子了?”胖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曹禺看了眼院子的門,隨后說道:“應(yīng)該不可能,那門兩人通過都比較困難,而且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蹲在正中間,除非那人從她頭頂飛過去,真要那樣還真是鬼了?!?br/>
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想,這個人還真有可能是鬼,這個村子說不定全都是鬼。
“劉海軍和膽小鬼呢?”曹禺問道。
“不知道?!迸肿訐u了搖頭。李陽和王琳也搖了搖頭。
“不在正好,我還懶得和他分享?!彪S后接著說道,“李陽你拿手機出去,不管用什么方法,多拍些村名照片回來?!?br/>
“干什么?”李陽奇怪的問道。
“你快去嘛,肯定有他的原因?!蓖趿瘴⑿χf道。這么一說,李陽跟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消失在屋子里了。
“來一來,看一看啦。”李陽手上拿著手機吆喝著。
“這個是相機,可以拍出你們的畫像?!?br/>
“沒錯,和你們祠堂上掛著的老祖宗畫像那樣。”
“效果和真的一樣,你們不想有一張掛家里嗎?”
。。。
慢慢的聚攏過來很多人,其實他們是知道相機這種東西的,很多人早想見識一下,李陽這么一說,一大群村民躍躍欲試。
“來來來,都站好,站一起,給你們拍個全村福?!?br/>
村民們聽著他的號令全都筆直站在一起,有的還特意整理了衣衫。
“哎對對對,就這樣,好好好,1,2,”
“咔”的一聲,拍好了。
“好啦,大家散吧,回頭我把照片打印出來,發(fā)給大家,人人有份啊?!?br/>
回到屋內(nèi),李陽將手機扔給曹禺。
曹禺打開手機一看,好家伙,上百個人的集體照片,心里不免對這個油嘴滑舌的男人產(chǎn)生種敬佩。
放大后,仔細觀看著照片,果不其然,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都有條勒痕。
突然他把目光注意到每個人的腳下,照片里每個人的腳上都似乎都被地底的什么東西纏著,像是繩子一樣纏繞在每個人的腳上。
“那是什么?”來不及想了,他理了理思緒對眾人說道:“接下來我說的事可能你們接受不了,但基本上我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你們要有充足的心理準備?!?br/>
“什么是啊,大不了不就是有鬼嗎?”李陽一臉輕松的說道。
胖子也一臉無所謂,女鬼這里就有一只,有什么好怕的。
。。。。。。。
廢了半天時間,曹禺終于把自己的猜想給眾人說清楚了。
只見四人臉色發(fā)白,一臉不可思議。鬼是沒有什么害怕的,但想想一村子的鬼,而且還不知道情況和他們相處,一起吃飯聊天。
現(xiàn)在想想,每個人直冒冷汗。
曹禺將大勇的相片已經(jīng)村民的合照遞給眾人觀看,幾個人看了之后更加害怕了。這種后知后覺的恐怖要比直面而來的更加要讓人驚悚。
因為那些鬼,這么做絕對是有原因的,如一些民間傳說,那些鬼騙些人無非是吸取陽氣啊,找替死鬼啊之類,總有目的。
“感情是掉鬼窩里來了。”胖子癱坐在床上,絕望的說道。
曹禺見狀安慰道:“也別太悲觀,不一定就是對我們有敵意??赡芫褪窍胛覀儙托┟Π?。比如鋸了那棵樹?!?br/>
“鋸樹?”眾人一陣醒悟,對了,如果說有什么事需要他們幫忙的,只有這件事了。
“那我們?nèi)ヤ徚怂??”李陽建議道。
曹禺嘆了口氣,目前只有這個方法了,雖然不知道一棵柳樹和村民們能有什么淵源,但貌似完成任務(wù)只有這條線索了。到時候就算他們過河拆橋了,大不了點燃香煙回去就是。
“你們鎮(zhèn)定點,繼續(xù)出去找狗,找到狗了,我們鋸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