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看著玉連清精巧的下顎,腦中飛快的轉(zhuǎn)動著,為什么這個人出現(xiàn)的時間與皇帝改變心意的時間那么吻合。之前在大周便能看出這個人有調(diào)遣兵馬之權(quán),就連卞國官府的人對其身份也頗為忌憚。他一心想除掉無極門,而無極門的對頭便是朝廷。但看玉連清不過是二十左右的男兒,不可能短短時間內(nèi)獲得那么大的權(quán)力,難道···月兒如此盤算著,心下有了計較。
玉連清放下酒杯,發(fā)現(xiàn)月兒盯著自己笑的格外的詭異,他便也回望著月兒,四目相對,兩人之心卻各有打算。
“玉公子今日來,是和月兒敘舊的嗎?”
“算是吧。今個我在閣里看到了牡丹,于大周時還圍著我團團轉(zhuǎn)的女人再見到我是竟冷若冰霜一般,真是令人寒心啊。”
月兒苦笑,“玉公子這話說的糊涂,先寒心的怕是牡丹吧。”
“我們不要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了,難道你就不關(guān)心那幾個叫花子嗎?”
月兒的心似猛的被人劃了一刀般,她怎么可能不關(guān)心,只是她不愿意從他嘴里聽到張叔他們的消息。
“玉連清,看在我差點死在你手上的份上,放過他們?!痹聝赫Z氣驟然冰冷下來。玉連清笑而不答,只微微搖著頭。
月兒平復(fù)了下心情,從塌邊的一個小簸籮里摸出一個紅色的小瓶,粘了些粉末于手上。
“你不說我就當(dāng)答應(yīng)了。這杯酒就當(dāng)是我的謝禮?!痹聝河值沽吮疲种篙p輕的點了下去。
玉連清看著酒杯,遲遲不肯接過。月兒便一直舉著,終于,玉連清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接過酒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道了聲好酒后喝了下去。
月兒一顆心劇烈的跳著,她將粘著粉末的手指緊緊的攥在手心里,從來,只要有難纏之人不愿離開,月兒都會在他們酒中加點這種粉末,令其暈過去。
果然,不出一盞茶的功夫,玉連清也暈在了地上,月兒猶不解恨的狠狠踹了他兩腳,才吩咐人將他關(guān)進了書房里。
“小荷,明日去將軍府上一趟,就說相思閣閣主有情,并有要相商?!?br/>
今夜月兒仍是怎么樣都睡不著,腦子里面不斷浮現(xiàn)的都是那一身素衣一身白發(fā),仿佛蓬萊仙人的遙不及。她不愿再想他,可是怎樣都控制不了。
一大早,月兒便收拾好了等著楚成云的到來。她特意打扮的漂亮了些,去見見這位被關(guān)了一夜,折磨的自己死去活來的玉連清。
書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玉連清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綁在木椅上。見月兒進來,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早,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