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身多高貴,從小待人真誠,敢愛敢恨。
偶爾傻白甜,跟誰相處都會為別人著想,沒有架子,說話又有趣,喜歡開玩笑,長得好看,偶爾耍小脾氣都很可愛。
她好像從出生以來就備受寵愛,自小身邊的人沒有不喜歡她的。
她真的,很好。
夜深人靜,一杯杯烈酒下肚。
意識被攪亂,身體好像飄在云端。
唯獨清清楚楚地知道心里想著什么人。
直到醉意淹沒思念才能入眠。
就這樣不溫不火地過了大半個月,好像一切都往著某個方向無序地發(fā)展。
那日,喻嬈在酒店里剛起床,門鈴響起,以為是喬喬和心悅她們倆。
一開門,一個女孩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聲音清脆,“您好小姐,這是有位先生在我們花店給您訂的花?!?br/>
喻嬈有一絲錯愕,接過花,頷首道謝。
那粉玫瑰開得熱烈,一朵朵嬌俏可愛。
檢查了一下,沒有什么卡片和標簽。
那時候她還在房間里寫作業(yè),韓默深就拿著一束紅玫瑰給她。
之后他下班時不時捎上一束花回來帶給她,她每次都是滿心歡喜的模樣。
突然又想起來那時候和梁聞程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經常送花給她。
她不想再去猜了,拿了個花瓶裝了起來。
一連幾天,喻嬈每天都能收到花,喬喬要她捧著花兒拍照。
說是為了以后營業(yè)可以曬點照片,她這么說喻嬈八成知道花是誰送的了。
她無所謂,讓她拍就拍,也不管喬喬她發(fā)給了誰。
“怎么每天都有人送你花呀?”葉承廷一進化妝間就出口調侃,還帶著妝發(fā),臉上噙著笑。
他是這部劇的男主角,剛剛結束一場戲,來卸妝。
喻嬈坐在鏡子前,化妝師拆著她的妝發(fā),聞言莞爾一笑,“因為我喜歡花呀,自然有人送。”
兩人并排坐在鏡子前,葉承廷斜睨著鏡子里的她,“也是,你這么好看,沒人追才不正常?!?br/>
他毫不吝嗇地夸獎她,臉上的笑容很陽光很干凈。
“一起吃飯吧?!彼f得自然,不帶一點其他意思。
“好呀,喬喬,心悅麻煩你們記得把我的資料帶回酒店?!庇鲖菩锻陫y,收拾著包包,一邊答應著葉承廷一邊囑咐她們倆。
“我晚點回去看看劇本?!闭f著背上包包就跟著葉承廷出了化妝間。
葉承廷早喻嬈幾屆出道,出了很多作品,是當紅的新生代演員。
他很紳士,很照顧喻嬈,在片場和喻嬈經常開玩笑,兩個人都喜歡打打鬧鬧,工作也沒那么無聊。
“這個好吃?!庇鲖茒A了一塊涼拌牛肉放在葉承廷碗里。
葉承廷抿嘴一笑,抬筷吃下,“謝謝?!?br/>
“都是兄弟,謝啥。”喻嬈挑了挑眉。
葉承廷被她的模樣逗笑,不禁開口問,“難怪可以進大公司,這么討人喜歡?!?br/>
“哈哈......不過你和那個小花旦是不是真的。”她開始八卦他。
葉承廷輕輕一笑,“合作關系而已,公司要組cp營業(yè)一下,你聽那些營銷號亂說。”
“我經??吹侥銈兊囊曨l,你們倆是真的挺好嗑的。”喻嬈說著放下筷子打開手機給他看。
一邊播放還一邊拍著他的肩膀,“是不是,是不是,好甜吶?!?br/>
喻嬈靠的近,氣息全灑在他的臉上,耳朵有點泛紅。
葉承廷答應著,滿臉笑意。
“你看你都臉紅了,還說不是真的?!庇鲖浦钢哪槨?br/>
“你說是就是。”葉承廷拿她沒辦法,無奈地搖搖頭。
“我跟你說......
一頓飯喻嬈嘰里呱啦講個不停,吃完飯之后葉承廷開車送她回了酒店。
臨走前葉承廷叫住她,“嘉妍?!?br/>
喻嬈回頭,“嗯?”
“你單純喜歡花嗎?”
喻嬈不假思索地回答,“對呀。”
葉承廷嘴角勾起,“沒事,去吧。”
“晚安。”喻嬈笑了一下轉身進了酒店大門。
喻嬈鮮花不斷,飯約也不斷。
很快,《風花雪月》進程過半,遇上國慶準備休息幾天,劇組準備組局吃飯。
公司的高層都有來參加宴席,只是沒想到韓默深也會來。
喻嬈看著他踱步過來坐到她旁邊的位置,頓時渾身不自然起來。
眾人都沒想到總部總裁會抽空來參加,導演,投資人都過來寒暄敬酒。
待稍微安靜一點,韓默深俯身過來,聲音帶著沙啞,“累不累?”
別人都不知她和韓默深的關系,只當上級關心自家藝人罷了,無數(shù)雙眼睛看著她,她只能點頭回答,“不累的,謝謝韓總關心。”
一旁的葉承廷狐疑,韓默深看著喻嬈的眼神根本不像上下級的關系。
一頓飯,韓默深用余光看著葉承廷時不時往喻嬈碗里夾菜,找她搭話。
像韓默深這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從心里根本瞧不上才剛剛入社會沒多久的年輕男人,眼神冷冷地看著沒發(fā)話。
待到葉承廷被別人叫了去,韓默深又低頭輕輕地說,“喻叔想見你,今天跟我回家。”
喻嬈微微一怔,他今天來肯定是要來找她的,她不想在眾人面前起什么爭端,點頭說,“好?!?br/>
宴會結束,眾人散去,喻嬈跟著韓默深出了酒店門口,剛剛拉開副駕駛準備坐進去,葉承廷從后面喊住她,“嘉妍。”
喻嬈和韓默深回頭,看著葉承廷皺著眉頭,上前扣住她的手腕。
喻嬈反應過來,看著他一臉著急的樣子,知道他在想什么,理了理神色,下意識地說道:“不是......哦......哦......他是我朋友,從小就認識?!?br/>
韓默深冷眼看著,薄唇緊抿。
“???”葉承廷大吃一驚,原本以為她被潛規(guī)則,但是又肯定她不是那樣的女孩。
松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早就聽聞于嘉妍很有背景,帶資進組,背靠御川金主爸爸,卻不想這般有背景。
敢聲稱韓默深和她從小認識,那么,她就是御川千金喻嬈?!
葉承廷松開扣住她的手,喻嬈抬頭看著他,“幫我保密哈?!?br/>
說完上了車,拉下車窗,“早點回去休息吧,拜拜?!?br/>
“拜拜?!比~承廷還在沉浸在吃驚中,尷尬地揮了揮手。
一路上喻嬈看著車窗外津城一路的燈紅酒綠,車內安靜地可怕。
喻嬈先一步進了家門,回來已是深夜,別墅內亮著燈,但是一個傭人也沒有。
韓默深跟著進了門,從后面抓著她的胳膊,讓她轉過身來,雙手環(huán)上把她抱在懷里。
喻嬈背后一僵,直直地不敢動。
“你.......等一下我爸爸看到了?!?br/>
韓默深眼波流動,手上的力氣絲毫沒有減弱半分,“他不在?!?br/>
沒等到喻嬈開口,他就答道:“是我想你了?!?br/>
男人的心臟清晰地跳動,他低頭鼻尖埋進她濃密的長發(fā)里,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她任由他抱著,像個木頭,手指攥著裙子,呆呆地,好像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般。
“去洗澡吧,你也累了。”他知道她心里別扭,如果是從前她肯定會也抱著他說我也想你,但是如今她躲他還來不及,無奈地放開她。
喻嬈眼神向上撇了他一眼,趕緊收回眼神,步履急促地轉身上了樓。
喻嬈關上房門,臉上有點燙,拿手微微扇了扇,松了口氣,為什么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韓默深站在原地抬手貼近鼻尖,好像手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一般。
細細地嗅,難以滿足。
第二天,喻嬈睡到十一點才下樓。
韓默深就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打電話,抬頭看到動靜就掐斷了電話。
看到她一副收拾好的樣子,長發(fā)微卷,戴著棒球帽,穿著短裙,化著淡妝。
他抬腳走到她跟前,“我做了早餐,你吃點再出去吧?!?br/>
喻嬈下意識地拒絕,沒有回避他的眼神,“我不想吃,我約了凌越她們,直接出去吃午飯就好了?!?br/>
“好,注意安全?!庇鲖瓶吹剿劾镩W過一絲失落,側身讓開了路。
他一直看著她的背影,轉身出了門。
開車在路上突然想起來韓默深說的是“我做了早餐。”
那也就是說,這是韓默深第一次做早餐給她吃,之前都不曾親手下廚做過早餐給她吃,。
倒是自己喜歡下廚,常常做早餐給他吃,每次上班前他都把碗里的東西吃得一干二凈,還會毫不吝嗇地夸獎她的廚藝。
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而且他一直在等著她起床吃他做的早餐嗎?
心中泛起難受,喻嬈閉了閉眼,不想再想了。
韓默深進了餐廳,抬手把餐碟里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倒掉,眼鏡下的眼眸帶著失意,手上的玫瑰尾戒泛著銀光,還有食指上剛剛不小心留下的不深不淺的疤。
他之前還在手機上查怎么討女孩子喜歡,看到有一條說是給她做早餐。
才找了教程和家里的阿姨在一旁指導,勉勉強強做了出來幾道菜,練了幾天卻被她一口回絕。
拿上車鑰匙開車去了公司。
他沒死心,第二天照樣做早餐等著她。
“你吃了再出去好不好。”他伸手過去拿下她挎在肩上的單肩包。
喻嬈看著他的眼睛,一時心軟,乖乖跟著他進了餐廳。
他拉過椅子讓她坐下,把東西擺在她面前,把叉子遞給她。
她叉起面條,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微微滿意地點了點頭,抬頭撇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在盯著她看。
兩人對視之后都趕忙收回了眼神。
“你慢慢吃。”聲音藏著的溫柔和淡淡的歡喜,韓默深知道他在一旁盯著她肯定吃不下,給她倒了杯牛奶就出了餐廳,嘴角不自知地勾起。
喻嬈看了看他出去的背影,面前還擺著餃子,煎蛋和火腿還有四個小包子。
那盤包子格外得搶眼,一個外面貼著熊貓眼,帶著黑乎乎的耳朵,一個貼著豬鼻子,弄了個豬耳朵,還有兩個,一個做成小貓的形狀,一個做成小兔子的模樣。
格外搶眼是因為雖說認得清動物模樣,但是難掩的看出手藝生疏,歪歪扭扭的。
這種東西,在工業(yè)生產的今天,明明在超市隨處就可以買得到,還更像,更漂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