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顧安暖和霍司琛坐在后座。
顧安暖想了下開口:“今天晚上沒看到你父母?!?br/>
“他們臨時有事,不來了。”霍司琛只含糊地說來一句。
實際上為什么忽然不來了,他想大概是因為自己的母親不叫他尷尬吧。
他母親一定以為他是要帶著顧安暖來參加舞會的,母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漸漸的改變了。
顧安暖沒有多問,只是隨口一說。
車子開向著別墅開過去,路上霍司琛憋了好一會兒,還是有些忍不住開口追問:“牽手?!?br/>
“什么?”顧安暖蹙眉。
什么牽手,他要和自己牽手?
顧安暖不動聲色的把兩只手藏了起來,才不會給他機會。
“你和歐靖宇牽手,你們在交往嗎?”
顧安暖掃了他一眼,沒什么情緒地道:“我被抱養(yǎng)了,你不是知道的嘛!”
霍司琛一口老血梗在了嗓子眼。
好記仇,她竟然還記得這些事!
霍司琛的薄唇抿了抿著,吸了口氣,“要我道歉或者補償嗎?”
“不稀罕?!鳖櫚才瘬P眉道。
霍司琛無話可說了。
一直以來,都是他毒舌地說別人,沒想到也有被人一句話就給嗆死的時候,霍司琛快要內(nèi)傷了。
以后要改改自己嘴巴毒辣這個惡習(xí)了,說起來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嘴巴這么壞的。
車子一路開向顧家別墅,車子上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偏偏司機挑的歌曲,都是那種美國鄉(xiāng)村非常輕快又有些幽默的歌曲,和這兩個人的情況完全不搭配,更是叫人吐血。
兩個人從車上下來之后,霍司琛面色沉沉道:“我考慮把這個司機換了。”
“挺有趣的,留著吧。”顧安暖轉(zhuǎn)身向別墅走去。
大概是高跟鞋穿得太久了,顧安暖高跟鞋的鞋尖戳在地上,差點摔倒。
霍司琛急忙伸出手拉住她,“小心點。”
“嗯?!鳖櫚才c頭。
她想把手收回去的,霍司琛卻沒給她機會,轉(zhuǎn)而拉住了。
顧安暖看了他一眼,霍司琛理所當然的回看她。
“放開?!?br/>
“不放?!?br/>
顧安暖有些惱了,氣道:“大叔有夜盲癥,沒有光的情況下是看不見的,所以我拉著他給他指路。你怎么了?你也有夜盲癥嗎?你不是夜盲是腦殘吧!”
霍司琛瞪了眼睛,“是這樣啊,夜盲癥,那家伙竟然有夜盲癥?”
霍司琛聽完舒暢了。
什么啊,不是在交往什么的,只是夜盲癥而已。
他就說嘛,怎么可能交往。
霍司琛揚起唇角,心情飛揚了起來。
那邊顧安暖根本就懶得理他,已經(jīng)走向了屋子。
霍司琛緊跟著過去,顧安暖沒有搭理他,開了燈上樓換禮服,卸妝。
搞定了一切之后,顧安暖把禮服和寶石裝好,拿著走出去。
顧安暖站在樓梯俯瞰下去,看到霍司琛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
她深望了一眼,一邊走下樓去,一邊道:“累了就回家去,不要在這里呆著了?!?br/>
“我不想回去,外面太黑看不到路了?!被羲捐¢]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