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開關(guān)啪地被按下,陡然出現(xiàn)在光影下的霍梓卿猙獰得如同地獄來的魔鬼,臉上布滿了怒意,一雙眼晴里也有怒火在翻滾!
“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全身毛孔都收縮了!
“我是你唐小詔的丈夫,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cè),呼出的冷笑落在她臉上,“前幾天還跟我裝清高,怪我不該說讓你出去賣,轉(zhuǎn)眼就跟著別的男人以出差之名跑到外地來鬼混!唐小詔,你跟那些出去賣的又有什么區(qū)別!在我心里你比她們還要賤!還要臟!”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力氣大得令她快要窒息。
“你放開我!”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房間里的,她只知道眼前的他太過危險!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恐怖的樣子,哪怕是在知道蘇心然的“死訊”之后他的反應(yīng)也沒有這么激烈!
“想讓我放開你,然后好去爬姓傅的床嗎?!”霍梓卿將她一把甩到床上,咬牙扯開了領(lǐng)帶結(jié)?!澳愠藭匆腥诉€會什么?一年時間就從實習(xí)生做到本部設(shè)計師,我還當(dāng)你唐小詔多么有能耐,原來也是靠睡出來的!”
“你混蛋!”
唐小詔翻身站起,沖上去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我唐小詔三年來已經(jīng)被你從里到外羞辱得體無完膚了,你連我僅有的事業(yè)心都不肯放過嗎?!就算我真跟傅琛余有什么,那又關(guān)你什么事?!我是你眼里為達目的不擇手的賤女人,你也在外面從來不缺暖床的,難道你還指望我為你守身如玉嗎?!你憑什么!”
本來說好不再哭的,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下來。
一句“靠睡出來”的將她所有偽裝的堅強擊垮,原來她在他心里早就已經(jīng)一無是處,就連自己謀生的能力也是不具備的。
可他憑什么對她進行這樣無休止的羞辱?
哪怕她是賤,賤到跟他維持了三年的婚姻關(guān)系,那也與別人無關(guān),與她的工作無關(guān)!
“這些年我從來沒有花過你一分錢,我吃的用的都是我自己賺的,還有你母親給予的,就算要羞辱, 也只有霍家有資格,你霍梓卿沒有資格!”
憑什么認(rèn)為她就應(yīng)該逆來順受?
她從來只做她認(rèn)為值得去做的事,而這些事里絕對不包括委屈自己去乞求他的愛!
霍梓卿看著眼淚狂流下的她的面孔,忽然有些失神。
他伸手去拉她:“別哭了——”
“你別碰我!”唐小詔怒吼著拍開他的手,避退了兩步,“別拿你的臟手來碰我,如同你嫌我臟一樣,我也嫌你臟!在你眼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所有圖謀的,都是算計得來的!是你讓我知道原來我是這樣的一文不值!
“霍梓卿,如果我愛你便是下賤,那么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犯賤了!我不會再愛你,至死也不會!”
“唐小詔!”
霍梓卿剛剛軟下去的心立刻變得鐵硬,雙眼因為憤怒而變得血紅!
她居然敢說不再愛他?她竟敢說!
他撲過去將她壓倒在床上:“你不會犯賤?那我現(xiàn)在就試試,看看你究竟還賤不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