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氣氛開始凝固起來?!禹敗狱c∮小∮說,.23wx.
王逸冷眼看著對面十多人,握刀的雙手已經沾滿鮮血,一滴滴的從刀尖掉落。
“宗正?你到底是什么人?”突然對面一個鬢角略白的中年人開口說道,語氣中夾雜著震驚和驚喜。
“哼!”王逸冷哼一聲,他可不想和對方啰嗦,都大到這個程度了,難道還要坐下來喝口茶么?
舉起長刀,王逸沖了過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
他明顯看到對方十多人眼中的懼意,很明顯中年人這時候跟他說話,還包含了其他的含義,但是王逸卻根本就不上當。
反而對方一眼就認出他手中的這把長刀,讓王逸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山本家族現(xiàn)任家主的親弟弟,山本龜二的親叔叔山本優(yōu)浩,山本家三大頂級高手之一,同時也是忍者訓練營的最高負責人。
這可是條大魚,王逸心里想到,徑直向對方殺了過去。
頂級高手,他倒是想看看,所謂的頂級高手,到底能在他手里過個幾招。
對方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處境,被王逸逼到這個地步,山本優(yōu)浩心里非常憤怒,同時也萬分憋屈。
原本還打算拖延點時間讓手下緩緩神,哪想自己的策略被對方一眼識破,現(xiàn)在靠著這些已經嚇破膽的手下,根本就阻擋不了這個神秘人,。
通過剛才交手的情況來看,他就知道,自己萬萬不是王逸的對手。不管是力量,還是反應和速度。對方只是很簡單的砍,砍??常⒉恍枰畹恼惺?,自己也根本無力抵擋。
王逸確實也是這么在做的,別的他不知道,但是有一句話他卻一直都記在腦海中,那就是: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這句話被他奉為了經典,出刀的時候就想著快點。快點,再快一點。
而事實證明,這么做確實有用,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優(yōu)勢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整個人簡直就狂化了一般,戰(zhàn)斗力瘋狂飆升。
所以面對仿佛添加了增益buff的王逸,對方的十幾個忍者又被他砍掉一半后,再也顧不得山本優(yōu)浩的怒喝,轉身逃離。
但是王逸又怎么會給對方機會。面對他鬼魅般的速度,誰也逃不了,而且背對著他,讓他追殺起來更加輕松。一刀一個,不到兩分鐘就清理干凈了。
“你這個惡魔,天照大神是不會放過你的?!鄙奖緝?yōu)浩絕望了??粗易宓闹袌粤α勘幌麥缭谧约貉矍?,他人生當中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和絕望:“罪人。我是山本家的罪人。”
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淚水不可跌止的流了出來。
王逸刀口向地。冷眼旁觀,不管對方是裝的也好,真情流露也罷,反正是已經逃不了一死,之所以留他到最后,也是想檢驗一下子機的實力,對自己有一個更清晰的定位。
過了一會,山本優(yōu)浩睜開了眼睛,看著王逸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和瘋狂,在他眼中,王逸仿佛看到了火焰在燃燒。
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王逸心里不屑,腳下一蹬,人飛速的竄了過去,手腕一轉,一刀從上往下狠辣的撩了過去,仿佛要將對方一刀兩斷。
而看到王逸這么猛烈的一刀,山本優(yōu)浩也眼中一凝,同樣后退半步,脫離刀光的籠罩范圍,雙手握刀,用力的斬向身前斬了下去。
王逸看到對方這么托大,也不客氣,握刀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道,頓時刀身響起一聲清脆的音爆。
“噹!”兩刀相擊,中間暴起一團火星,王王逸身形不動,后腿一蹬,身體往前橫移兩米,手腕一抖,反手又是一刀猛的砍下。
而山本優(yōu)浩卻身形巨震,蹭蹭蹭的后退幾步,還沒穩(wěn)定下身體,王逸的刀又砍了下來,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拼盡全力,向上擋去。
“刷!”刀光帶起一捧鮮血。
“你……”
山本優(yōu)浩死不瞑目,身為山本家族三大高手之一,在整個伊賀流忍者里面,也是排的上號的,這可不是山本龜二那種,所謂的青年十大強者,而是實打實的倭國最頂級的高手啊,但是卻連對方兩招都接不下,這是何等的悲哀。
“弱,實在是太弱了。”王逸搖搖頭,這算什么,連熱身都算不上。
突然間他甚至有種高處不勝寒,放眼天下,無人可與之一戰(zhàn)的感覺。
“少爺,小心打雷?。 毙≈敲让葒}的聲音在王逸腦海中響起。
“小智,你是說要下雨了??!不會吧?”正45度角望天的王逸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我是說,莫裝x!”
“……”
看了看滿地的尸體,王逸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看到地圖里確實沒有任何一個漏網之魚后,轉身離開。
黑暗中,王逸突然想起一首詩,覺得此刻與自己倒是非常應景。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王逸臉上笑了笑,犯我華國,雖遠必誅,這一次就是要把他們打疼,打怕。
對待兇惡的敵人,跟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那樣反而會讓他覺得你更好欺負,遇到這種情況,你只能比他更兇惡,更殘忍。
以殺止殺,以惡止惡,讓敵人知道惹到你是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的,相比跟他講道理要有用的多,這樣他才會怕你,不敢輕舉妄動。
當然,在王逸的觀念里,并不是說擁有過人的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反而更該需要修身養(yǎng)性,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則,當然這個原則也就僅僅適合現(xiàn)在,以后的事情,王逸又怎么知道呢。
至少小智就不止一次的對自己說過什么修煉界啊,位面啊什么的,王逸雖然現(xiàn)在對這些東西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小智也不跟自己詳述,但是他也知道,這想必會和自己現(xiàn)在接觸到的人和事有天翻地覆的區(qū)別吧。
因為他已經被小智一次次灌輸給他的所謂修煉界人吃人的這種思想給嚇到了。
但是這些顯然不是他現(xiàn)在應該去想的,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在腦后,王逸專心的趕起路來。
畢竟離的比較遠,但愿能在天亮前趕回酒店,王逸狂奔起來。
……
一天后,山本家族。
“家主,都在這里了!”一個下人臉色蒼白的跟山本優(yōu)信匯報著。
院子里擺了幾十幅擔架,每具擔架上都是一具被白布覆蓋起來的尸體。
而且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尸體全都不完整了,被不知名的野獸啃食,能保留下來被找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山本優(yōu)信放佛老了十幾歲,眼睛赤紅:“可有找到我弟弟的遺體?”
“找到了,家主這邊請。”下人身體一個哆嗦,領著山本優(yōu)信來到一架擔架前。
山本優(yōu)信腿已經發(fā)軟了,他不敢相信,和自己做了半個世紀兄弟的優(yōu)浩,就躺在自己面前。
顫抖著伸出手,山本優(yōu)信揭開了白布。
“啊!巴格,我弟弟的頭呢,你們這群飯桶,白癡……”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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