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與希已經(jīng)快要憋不住了,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很能憋笑的人,但是老爺子一本正經(jīng)的給傅璟淵講男德,她真的憋不住??!
為避免在老爺子面前失態(tài),姜與希低眸垂頭,將憋不住的笑,一點點的散開。
傅璟淵已經(jīng)被老爺子訓(xùn)斥的頭皮發(fā)麻了。
他就知道這小野貓野得很,等回頭老爺子走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老爺子倒也十分的懂事,留在這邊吃了晚飯后, 不用你傅璟淵趕,他自己就提出要回老宅子去了。
回去的車上,老管家還問老爺子:“老爺,我問了少爺別墅里的傭人,說是少爺和少夫人還沒圓房呢,少夫人現(xiàn)在還住在客房的?!?br/>
老爺子心頭有數(shù)的應(yīng)聲:“我知道。”
管家一愣:“那……您怎么不想個辦法,讓少夫人搬去主臥呢?這趁著兩人年輕,三年抱兩,豈不更好?”
老爺子嘆息了一聲:“我何嘗不想他們?nèi)瓯??可是璟淵那孩子,到底還能有多長的壽命,我實在是沒譜。希兒那孩子是不錯,原本她救了璟淵讓他能多活這么多年,我滿心感激,原本也是想要送她一場富貴。若是他們真沒有感情,就不必強迫了?!?br/>
老爺子是真心想要給姜與希一場富貴,整個傅家主支這一脈,就只剩下他這個老頭子和傅璟淵了。
他垂垂老矣,傅璟淵半條命在閻王手上,若是兩個孩子真能產(chǎn)生感情有個兒女什么的,那自然是大喜事。
若是沒有這個緣分,等他和傅璟淵都走了,傅氏集團托付到信托手上,姜與希也能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老爺子忽然說的這么悲傷,老管家也跟著情緒低落了不少。
“自從少爺被綁架又中了這奇怪的毒之后,性格就變了,不過這兩次見到,有少夫人在,他倒是不似往常那樣冷的可怕。老爺你寬寬心,說不定,少夫人真能為傅家留個后?!?br/>
老爺子嘆了一聲,就這么回去了。
別墅這邊,傅璟淵可沒那么好糊弄。
盯著姜與希,眸色深沉的可怕,當(dāng)他是沒看見她之前臉上的笑意嗎?
老爺子一走,傅璟淵就把姜與希堵在客房門口了。
姜與希知道,病秧子小心眼,攔在她房間門口,肯定是因為她開口跟老爺子面前告狀的事。
雖然她確實很是真的很喜歡傅璟淵這顏值,可是誰讓她在還不知道他就是自己那位未婚夫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了那些話了呢?
明知道如今就算是追,那也是追夫火葬場,還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干嘛,不服氣啊?傅先生,只許你追女明星,還不許我告狀?”
傅璟淵眉頭緊緊皺著:“誰告訴你我追女明星了?”
姜與希反問:“不是追女明星?那是干什么?”
傅璟淵更氣了,可是看著眼前的小野貓揚著高貴的頭,臉蛋漂亮,眼眸水潤閃亮。精致瓷白的像是漂亮的藝術(shù)品一樣,那追究的神情,更是全然不打算放過傅璟淵似的。
傅璟淵就這么看著她,突然沒來由的,怒氣更重了。
他為她跑這一趟,她還反過來告狀。
爺爺也是,老糊涂了,竟然當(dāng)著這個小野貓的面,訓(xùn)斥他,還說什么男德。
讓他以后,還怎么在這只矜貴的小野貓面前立威?
這些一下子堵在傅璟淵心里,讓他氣的有些失去理智似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為眼前的這張臉太過于美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太過于氣惱。
反正傅璟淵什么都不知道了,卻直接一把抓住了姜與希的下顎,將她往后推了兩步,他一進門就用后腳踢上了房間門。
另一只手扣住姜與希的后腦勺,帶著她一個旋轉(zhuǎn),下一刻,傅璟淵就直接把姜與希壓在了門板上了。
他一個低頭,精準(zhǔn)無誤的吻在了姜與希的唇上。
姜與希剛才有機會反制的,可是,她只是想著這病秧子反正也不能把她怎么樣,無非就像上次一樣,拍她兩巴掌。
她盡量躲開,不讓她打到自己屁屁就行了。
結(jié)果沒想到,她就是略一思索了那么一下,竟然就被傅璟淵給吻上了。
吻,吻,吻了?
姜與希瞪大眼睛,就那么看著眼前的病秧子親吻自己,她全然沒反應(yīng)過來。
傅璟淵耳邊是安靜了,可是漸漸的,他耳根攀上一層薄薄的紅來。
唇齒間幾分甜意,讓傅璟淵只貼上姜與希的唇輕拭了一下,他忽然就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極為的詭異。
他怎么就,吻上了她呢?
姜與希愣了幾秒,突然一把推開傅璟淵:“啊啊啊……傅璟淵,你瘋了,這是我的初吻,初吻?。 ?br/>
傅璟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大概是因為,他看見她的唇,水嫩的像是剛熟的櫻桃?
不過傅璟淵都來不及覺得羞澀,就被姜與希幾句話給拉回了現(xiàn)實。
他氣憤不已,初吻?
嗬!
“你還有臉跟我提初吻?”
傅璟淵想起這件事情就生氣,他九歲那年的那碗藥,他不肯喝,是姜與希自己先喝到嘴里,然后使勁掰開他的嘴,嘴對嘴灌給他喝的。
想起那種窒息的感覺,傅璟淵現(xiàn)在都是氣。
那還是他的初吻呢,他的初吻沒有半點值得懷念的美感,全都被這只小野貓給破壞了。
她還敢提?初吻?她哪里還有初吻?連他的,都被她一并奪了去。
姜與希明明看傅璟淵怒焰滔天,最后丟給她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自己拉開門生氣的走了。
姜與希抬手,動作粗暴的在唇上抹了兩把,倒也不是嫌棄,只是,唇上似乎印上了某種烙印似的。
傅璟淵明明都已經(jīng)走了,她唇上怎么還有一種被深深壓下去的感覺呢?
傅璟淵從姜與希的房間里面出來,耳朵紅著,臉上也略有幾分霞色,泠風(fēng)正好上來報告,一看見傅爺這樣子,心上生疑惑。
“傅爺?”泠風(fēng)小心翼翼的試探。
傅璟淵剛才竟是沒有注意到泠風(fēng)已經(jīng)走到他身邊的,一看到他,傅璟淵好像是心虛一樣,突然擦了擦嘴。
泠風(fēng)看著看著,嘴巴忽然張大了:這這這……是他想得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