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風(fēng)吹過天地,吹散了云層,皎潔的明月散發(fā)著屬于它的光輝,使得清冷的城門顯得更加寂冷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來者何人?”城門前的守衛(wèi)怒喝一聲,聽到一聲怒喝,其他守衛(wèi)也是瞬間便警覺起來,皆是盯著城門前的陰影。明月的光輝灑下,來者被黑暗擋去了大半個身形。
守衛(wèi)警惕的看著眼前,手中武器直對著城門處。“別,我是皇月星羽,進城有事?!毙怯鹂粗匦l(wèi)手中持有的武器,額上冷汗直下。他可沒有什么修為,假如動手的話不是跑就只有掛的份。
星羽連忙開口,隨著說話的時間出了城門的遮擋部分,在清冷的月光下視線勉強可以看清事物。
守衛(wèi)看著眼前的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所有守衛(wèi)相覷了一眼,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半夜闖城門的的竟然是一個比他們小不了多少的少年,當(dāng)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星羽見到眾多守衛(wèi)手中拿著的武器忍不住一寒,幸好他沒有硬闖啊。
良久,從守衛(wèi)中走出一個守衛(wèi),擔(dān)當(dāng)起了盤問的角色。“這么晚了進城為何?”拿著武器,站在星羽面前,星羽明顯的矮了那么一截。
聽到守衛(wèi)的問話,星羽也只得再說一遍,“皇月星羽,進城有事?!闭f罷一拱手。
守衛(wèi)見到星羽拱手以禮,對星羽的看法也就改觀了一點。能進出皇城的少年一般都是世家子弟。不過他們上崗這幾天路過城門見到的世家子弟不是盛氣凌人就是飛揚跋扈,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連最基本的待人方式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卻是對他們拱手相向,這是所有在場的守衛(wèi)都意想不到的,當(dāng)下便是對星羽的態(tài)度有了很大的改觀。不過對星羽的身份還是存有些許的懷疑,當(dāng)下再次問道:“這么晚了請說出理由才能放行?!笔匦l(wèi)心中也不是十分愿意,只可惜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他們不得不嚴格執(zhí)行排查。
星羽聽到守衛(wèi)的問話,心中腹誹了下,這守衛(wèi)耳朵有問題嗎,他都說了兩次了吧,似乎‘皇月‘這個姓氏只有離月皇室吧,他現(xiàn)在真的懷疑這守衛(wèi)是不是故意的了。不過想歸想,還是再次回話;“皇月星羽,進城有事,還請放行?!?br/>
星羽和守衛(wèi)扯了很久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后守衛(wèi)才終于放行。守衛(wèi)答應(yīng)放行后,星羽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這些新來的守衛(wèi)真是太難纏了,比以往的守衛(wèi)還要啰嗦,他現(xiàn)在都懷疑這是不是那個守將大叔故意在整他了。不過話說回來,也沒必要到這種地步吧,他不就是闖這道城門的次數(shù)比較多嘛,有必要嗎,這也太小心眼了吧。
星羽快步的走過城門,離城門有一段距離后才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城門的方向,唏噓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呼吸轉(zhuǎn)身瞬間僵硬。
在離他不到十步遠的地方,一大群人拿著明晃晃的武器中間悠閑地站著一個中年人。星羽眼微瞇,看著陣仗是專程在等他。
星羽不慌不忙的走到不遠處,看著前面擋住自己道路的一群人,目光直接盯著站在中間的人“守將大人,這是什么意思?”目光在他周圍的人群中掃視了一圈開口道。
站在人群中的守將聽到星羽的話不僅沒有回答的意思,反而笑了笑才道:“殿下,這么晚了,這是到哪里去了?”
看著守將心不在焉的問話,星羽心中和打鼓似的差不多,現(xiàn)在是準備抓他的話柄嗎?掩下心思,同樣心不在焉的道:“守將大人,似乎忘了什么吧。對著皇室如此說話,守將大人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呢?”哼,別以為他就不會用。
守將聽到星羽的話沒有慌著答話,而是一個揮手,周圍的人群便是分散開將他圍在中間,手中武器直朝著星羽。
星羽心底一駭,這守將大叔是腦子不正常嗎?這可是在皇城境內(nèi),這次居然明目張膽的攔截他,反正下次別讓他逮住什么把柄。目光在掃視了一圈后轉(zhuǎn)向站在最后面的守將,“呵呵,守將大人既然都稱我為殿下,這樣做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守將聽到星羽的話不怒反笑,大有手舞足蹈之勢“是啊,我的殿下,但是……”守將示意星羽看了一下周圍,一片深沉的夜幕之外再無其他,“這個時候會有人嗎?”戲謔的看向星羽,他十分了解這個殿下的性格,過了的事他是不會再重翻舊賬的。
“切”星羽看著周圍明晃晃的武器心里在想著最佳的方法。雙手不自覺的握緊,假如他有修為的話情況是不是又是另一種?他自己本身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修為,但現(xiàn)在面對的人卻是每個都有修為,這樣的情況要怎么脫身?
雙手橫放在胸前,左腳稍微的后退了半步,既然情況十分不利,那就只有死撐了,躲過一劫是一劫。
星羽瞥了一眼站在最后的守將,心中打定主意,有機會他一定給他找點麻煩收拾。
守將手向前一揮,圍繞著星羽的人便是揮動明晃晃的武器,帶著絲絲破風(fēng)聲接近星羽。
“切,可惡”星羽一邊躲過迎面而來的武器,一邊輕移腳步向后退。仰頭躲過側(cè)面來的一柄槍,星羽連連朝后退了好幾步,槍上附帶的玄氣只差一點就集中了星羽。半蹲在地上,星羽看著掉在地上的黑發(fā),眼中帶著驚駭,這大叔是玩真的嗎?抬頭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武器,星羽怒喝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別太過份了?!闭f著向后一滾,離開了原來的地方,而此刻那里已是一個深坑橫臥。
聽到星羽的話,守將笑起來,“我有說是開玩笑么?今天不拿點修為出來可是真的會喪命的?!?br/>
守將越說星羽就越頭大。修為?他有修為就不會這么狼狽了,栽在幾個守衛(wèi)手里,要說出去的話他那三哥會笑死他的。“喂,守將大叔,你會不會搞錯了,我哪有修為啊?!毙怯鹬苯映貙⒑鹆顺鰜?。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守將沒有說話。
其他守衛(wèi)也沒有停手的意思,星羽也只得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躲避。此時的星羽臉上已經(jīng)有了一道傷痕,頭上發(fā)絲凌亂,發(fā)帶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站在中間,目光不停的掃視著周圍的守衛(wèi),最后將目光定向了那守將?!拔梗貙⒋笫?,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嗎?”星羽望著守將笑了笑,夜風(fēng)輕拂,一頭黑色發(fā)絲輕揚,嘴角帶著一抹微笑。周圍風(fēng)漸漸的打了起來,一股若有若無的玄氣飄蕩在空中。
原本拿著武器的守衛(wèi)互相的看了看,他們也是有修為的人,對修煉之類的玄氣并不陌生,又怎會感覺不到空氣中飄蕩的玄氣?但是,守將在那,他們這些守衛(wèi)總不可能臨陣脫逃吧。
守將看了看周圍,對著星羽笑了笑,手輕輕抬起欲要揮下,“別太過份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守將身后傳來,只是一聲話語周圍的一切便是安靜了下來。所有守衛(wèi)同時看向了守將身后,守將聽到身后的聲音,手頓時僵硬在半空中。星羽將視線轉(zhuǎn)向了守將身后,一片清冷的光輝中,雪顏站在離星羽不遠的地方,白色衣衫輕拂,黑絲逆舞,一股寒氣迎面而來,星羽微瞇了瞇眼,沒有說話。
守將轉(zhuǎn)身,看著雪顏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整整與雪顏注視的目光對上。雪顏看著前面離自己不遠處的所有人,一股威壓油然而生,帶著鋪天蓋地的寒氣席卷而去。
當(dāng)威壓鋪卷而來的時候,所有人心底一駭,心底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這人的修為不是他們可以觸及的。星羽看著雪顏身邊的空間,一陣波動,本能的快步退到了圍攻他的守衛(wèi)們后面。守將感受到雪顏放出的威壓的時候也是運氣自己的修為。
雪顏看著所有人的反應(yīng),突地微微一笑,瞬間逼人的威壓消失得無影無蹤。雪顏慢慢走向前,卻是在瞬間便到達了守將旁邊,目不斜視的走向他身后。守將沉著臉看向雪顏,無視他?這是在為他擺星羽一道而出氣嗎?
星羽抬頭看向雪顏,還好雪顏及時出現(xiàn),不然的話他就死定了。緩步走向前,路過雪顏的時候拍了拍雪顏的肩膀,豪氣的說道:“雪顏,不錯,這次來的真及時。”聽到星羽的話,雪顏沒有任何回答,放在袖中的手握了握。他現(xiàn)在真的會忍不住殺人的。
星羽仿佛沒見到雪顏的表情似的,笑著向前走去。星羽看著站在前面的守將,眼中笑意更濃。在經(jīng)過守將的時候,小聲的在守將面前道:“守將大人,以后還請您多包涵咯。”守將看了星羽一眼,沒有多說。憑星羽的能力還動不了他的。星羽看著守將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能訕訕的收回手,快步朝前走去。他現(xiàn)在要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了。明天離皇查宮他還不一定能過呢,要是不能過的話,就一個月都不能出去了,要真是那樣的話,這以后的日子他都無法想象了。
守衛(wèi)們見到雪顏,皆是有心底生出一種驚駭之意,幾乎每個人都是嚴陣以待。雪顏見到先前的守衛(wèi)現(xiàn)在儼然一副悍然不畏死的樣子,心底很是有些欣賞之意,但是,主角都走了他這個配角還留在這里干什么?轉(zhuǎn)身,走人。在經(jīng)過守將身邊的時候,特地的瞥了那守將一眼,運上修為與守將一起對話,“守將大人,以后還請收斂一點,要不是知道大人對四皇子并無敵意的話今晚您可就見不到明天的黎明了。”說完話,好似無事人一樣離去。守將也知道雪顏的意思,但如若真的等他自己發(fā)覺的話豈不是太遙不可及了,偶爾的刺激一下或許還會有些許幫助。暗自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他操之過急了。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的那些屬下還沒有從剛才的驚駭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就算是給星羽撐腰也不必那他這些可憐的下屬來做示范吧。走過去,每個人注入了點玄氣,所有人才從剛才的驚駭中回過神來??粗恢螘r站在自己面前的守將皆是從心底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不約而同的在心底發(fā)誓一定要變強。
守將見到所有人都回過神來后召集所有人與城門前的新人換班,還是他們來守城門才能放下心。
星羽走在前面,身上的衣袍已經(jīng)劃出了許多到口子,黑發(fā)也凌亂的散下,臉上帶著絲絲血跡,整個人顯得極其狼狽不堪。星羽一路上沉默不已,就算是雪顏追了上來也還是沒有說話。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