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兒...”耳邊傳來沈越可憐兮兮的聲音。
我使勁閉了閉眼,剛才就應該叫門外的大哥們來幫沈越上廁所,偏偏鬼使神差的著了他的道。
“好吧好吧,我?guī)湍忝?。你扶穩(wěn)點,別摔倒了。”我話音剛落,就覺得肩頭上一重,感覺沈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往我身上壓了。
“久兒,我站穩(wěn)了??禳c好嗎,我憋不住了...”沈越一邊說著,一邊還挺了挺腰。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幾次告誡自己要冷靜。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早都看干凈了,這會怕個毛???
想到這,我伸手扒拉住褲頭然后往下一扯。動作間,某個軟乎乎的東西還在我手背上蹭了蹭。
我當即紅了臉,差點沒忍住把沈越甩開?!澳愕故悄蜓?!”
“可是要扶著才能尿出來...”耳邊,又傳來沈越特無辜的聲音。
我咬了咬唇,只覺得心好累。再耗下去估計我要血液倒涌,活生生被氣死了。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閉上眼一把揪住那物,沒好氣的說:“現(xiàn)在可以了吧?”
“嘶嘶...”沈越疼得一個勁發(fā)抖,“寶貝輕點,廢了的話你下半輩子就沒有性??裳粤??!?br/>
聽到沈越這么一說,我真想一把捏斷這東西算了。思想掙扎了一番,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于是我放緩了一些了道,輕輕的扶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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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也沒在撩撥我了,他估計也猜到,再嘰嘰歪歪的話我鐵定炸毛。
但流水般的‘嘩嘩’聲出來的時候,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沒把手里的東西扔出去。
扶沈越上個廁所幾乎用盡了我全部的力氣,要不是我前段時間那么拼命的訓練,估計還抵不住他這么折騰。
把沈越扶回病床上后,我又回廁所洗手,洗了好幾遍,都洗不去那東西殘留在我手里的觸感。
但想著沈越身上的傷,所有的羞憤便消失無蹤了。我回到病床前,想了想,還是躺到他的身邊。
就在這時,原本已經閉眼休息的沈越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左手抓住我的右手然后往自己下身處引,“久兒,幫我...”
和剛才軟趴趴的觸感不同,現(xiàn)在竟然已經火熱如鐵!
我如同觸電一般的準備抽回手,可沈越抓得死緊,我抽不出來!
“干嘛呢?你身體還沒好啊就想這檔子事!”我有些惱羞成怒的抬頭瞪著沈越。
“好久沒見你,他想你了...”沈越的下巴一個勁的在我頭頂上蹭,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蹭得我一點火藥味兒都沒了。剩下的,全是無奈。
“久兒,寶貝兒...算我求你,安慰一下他好不好?”他輕聲催促道,胸膛的起伏度越來越大,一副難耐的模樣。
“嗯。”我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后老老實實的握住沈越那根東西??商罅烁緹o法一手掌握。只能坐起身,閉上眼認命的伸出兩只手。
“寶貝兒...”沈越輕嘆了一聲。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久到我兩只手都軟得不像樣子,顫顫巍巍快無法移動時沈越終于是釋放出來了。
我累得在床上躺了好大一會兒,才起身給沈越收拾殘局。期間他心滿意足的摟著我的腰,揉揉捏捏顯得好不歡快。
等我再躺回床上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睡吧,寶貝兒...”沈越在我耳邊沉沉的說。
我眼睛一閉還真就睡了過去,這一頓折騰,可真的是把我累壞了。
大概睡了三個多小時,九點左右,大姐和程齊天來了。迷迷糊糊的聽見沈越和大姐在談話,我也就醒了。
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窩在沈越懷里呢,我一個激靈趕緊起身。
“昨晚可把寶貝累壞了,別急著起床,再躺一會吧?!鄙蛟降穆曇糨p輕柔柔的,透著說不出的慵懶意味。淡淡的,很勾人。
我回頭疑惑的看了沈越一眼,總覺得他這話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咳咳...”直到聽到大姐這意味深長的一聲咳嗽,“小妹快去浴室洗臉刷牙,我給你買了牙刷。洗漱好后來吃飯,我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
我恍然醒悟,忙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正暗自得意的沈越。然后快速起身跑去浴室,我可沒看過,大姐眼中那些明晃晃的曖昧。就連一向木訥老實的大姐夫程齊天臉上都有些別扭,可見沈越那一番話有多露骨。
嘖嘖,忒不要臉了!
我一邊呸呸的吐槽,一邊以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