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他,這是在夸自己漂亮嗎?
牧清晨滿臉的呆滯神情,會從唐欽的口中聽見夸獎她的話,還真的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呢。
“沒什么,沒聽見的話就算了?!碧茪J搖了搖頭道。
“討厭----”
牧清晨撅了撅嘴。她倒不是沒有聽見,只是想再聽一次嘛-----這個人真的是討厭死了,一點情趣都沒有,可哪怕是這樣,牧清晨就想不通為何還會有這么多的女人圍繞在他的身邊。
“怎么樣了,現(xiàn)在應該沒什么大礙了吧?毒也去得差不多了?!碧茪J突然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唐欽,你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幫我解得毒嗎?我特別的好奇,居然天底下還真的有能夠解掉黑鱗毒的高人嗎?”牧清晨頗為好奇地問道。
“跟你說了你也不認識,或許你師父有可能認識吧。”唐欽悠悠地說道。
這時候,方才還在隔壁晾曬衣服的婦女已經(jīng)端著臉盆進屋了,唐欽與牧清晨頗為有默契地同時將目光收了回來。
“那好吧?!蹦燎宄恳膊皇且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既然唐欽說自己不認識,那自己可能就真的是不認識了吧。
“你以前是住在這里的嗎?這兒是哪兒呢?好像不在湘陽了吧?”牧清晨身為一個女人,在一個新鮮的環(huán)境之下,難免問題有一些多,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她在老鬼的草屋里醒來之后,經(jīng)過起初的不太習慣,到現(xiàn)在竟然是完全像是融入了進來,發(fā)現(xiàn)這種鄉(xiāng)下的環(huán)境,反而讓人身心都是徹底放松了下來,極為的舒坦。
“這里是南川。大小姐,以你的身家,應該是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吧?”唐欽笑著說道。
別說牧清晨了,就連唐欽也是極為享受鄉(xiāng)下的閑逸。
牧清晨看了唐欽一眼,頓了頓之后,才撇嘴說道:“問你一個問題?!?br/>
“你問?!碧茪J也看了她一眼。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不會自己洗衣服,自己晾衣服的大小姐吧?”牧清晨如是問道。
隔了幾秒鐘,唐欽并未第一時間回答她的這個問題。等了一會兒之后,他才想了想后搖頭道:“不。”
“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
“你----是一個傻乎乎的女人?!?br/>
牧清晨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澳阏f我傻?我哪里在傻了!”
唐欽并沒有正面回復她的話,反而是突然開口看著她說道:“那天,你為什么要救我呢?你明明有足夠的不需要救我的理由,不論是從你哥牧白的角度,還是從你自身的角度?!?br/>
“我……”
牧清晨又不傻,怎么可能聽不明白唐欽話中的話。
顯然,唐欽問的是,為什么她要犧牲自己貞潔,也要去救他。他可能已經(jīng)從五毒人臨死前的話當中聽出了一些什么吧?
不過牧清晨仍舊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俏臉雖說有些微微紅潤,但仍舊是不動聲色地反駁道:“那是因為,那個時候,你也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很有可能已經(jīng)死了。況且,我?guī)煾缚墒敲麚P天下的厲害人物,區(qū)區(qū)五毒人在你身上下的一點小毒,我輕松可解?!?br/>
“是嗎?”唐欽挑了她一眼?!翱晌覐奈宥救俗炖锫牭降?,可不是這樣的說法,你未免犧牲也太大了一些吧?”
陽光映照在人的臉頰上,暖融融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暖和了,牧清晨的臉頰著實有些紅潤,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發(fā)生的情形……卻是嘴硬道:“你不要聽那個老毒鬼瞎說八道……”
“真的是瞎說八道?”唐欽突然從懷中抽出一張四方的“手帕”?!澳沁@是什么?”
“這是……”
牧清晨心中咯噔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唐欽手中的那條手帕。
那手帕四四方方,不大不小,手帕的外圍是白色的,內(nèi)圈卻是暗紅色,就像是新鮮的血液灑在了白布上面,然后再變干后成型的那樣,看起來相當奇怪。
“你怎么偷我的東西!”牧清晨大惱,就要從唐欽的手里將那條手帕搶回來。
但唐欽又怎會讓她得逞,眼疾手快地把手帕收了回去,換了一個位置,舉在了頭頂,在一個牧清晨的身高完全不能夠企及的地方。
牧清晨就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那條手帕被唐欽舉在了頭頂,但她仍舊不想放棄,在原地起跳,奈何唐欽單手推著她的肩膀,讓她根本不能夠抓到空中的手帕,同時微笑看著她:“你說一說,那這條手帕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著它一點都不像是手帕呢----反而像是床單的一角,然后那些暗紅色的血跡又是怎么回事?是血嗎?你的血?”
唐欽的聲音似笑非笑,牧清晨都快要急瘋了:“你還我!”
她這回好像是真的生氣了,抓住唐欽的兩只爪子已經(jīng)用出了真氣,將唐欽推得后退了兩步。
唐欽一個不注意下,竟被這妮子推得失去了平衡,兩個人踉踉蹌蹌地越過了好大一塊兒空地,兩人糾纏扭打著同時滾進了屋前的菜地當中,身上都沾上了不少的泥土。
牧清晨都快急哭了,唐欽看著這妮子眼中泛著淚花,竟然有些不忍,無奈之下,一松手,手帕頓時落入了牧清晨的手中,被她塞進了口袋當中。
只是這時。
兩人的這姿勢卻是頗為的曖昧。
牧清晨在上面,唐欽在下面。
牧清晨壓著唐欽,唐欽則是上半身撐起,兩人的臉頰只不過離了幾寸的微笑距離,呼吸可聞。
“呃……你不要生氣,還你就是了。”唐欽尷尬得咳嗽了一下,將臉向下移動了幾寸,上身索性都躺了下來。
牧清晨同樣俏臉緋紅,她顯然是沒想到因為自己用力太猛,居然將唐欽給推倒了,兩人一起摔進了菜園子里。就像是她把唐欽給撲到了似的-----這家伙明明比自己實力強一些,為何剛剛一點都不使勁,任由她這么撲倒呢?牧清晨的思維有些短路,一短路,人就有些晃神,居然沒在第一時間從唐欽的身上爬起來。
正在這時,一個村子里的小家伙蹦蹦跳跳地從遠處跑來,看樣子他只有五歲的樣子,在他的身旁,還有掖著他走路的他的媽媽,竟然是剛剛在晾衣服的那個婦女。
母女倆剛好路過這里。
“媽媽媽媽,你快看,大哥哥和大姐姐他們是在做什么呀?怎么在菜園子里打滾呢,你不是告訴我不能在菜地里滾來滾去的嗎?他們不乖是不是!”
小家伙看上去天真無邪。
中年婦女就揉了揉他的腦袋?!吧岛⒆樱蟾绺绾痛蠼憬隳鞘窃谡剳賽勰?!”
“哦!”
……
母女倆走后。
牧清晨跟唐欽倆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皆是有些凌亂。前者趕忙從后者身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襯衣上的塵土,有些不太敢去看唐欽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