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失憶后的蔣妥一次見識傅尉斯半裸的上身,不免在心里暗暗嘆息。就傅尉斯這身材, 一米八七的個子, 八塊腹肌加上性感人魚線,哪怕放在一眾男模里都是無與倫比。
傅尉斯的確也是經(jīng)常健身, 這副矯健的身材就是自己健身最直接的成果。只不過他并沒有想要炫耀什么。
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 傅尉斯健身的時候也會拉著蔣妥一起。他實在看不慣她那副小身板,每次沒折騰幾下就鬧騰不要??墒Y妥也是真的懶, 寧愿躲在房間里睡覺都不愿意鍛煉。久而久之, 他也被她帶的寧愿窩在床上和她一起睡覺。
重新開始瘋狂健身也是三個月前的事情。
傅尉斯如今的身材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女教練走后,蔣妥便板起臉來對傅尉斯說:“傅教練,你看起來很閑啊。”
傅尉斯揚(yáng)了揚(yáng)眉, 一臉得意:“傳道受業(yè)而已,蔣同學(xué),我們開始今日的課程吧?!?br/>
課程個屁咧。
蔣妥懶得理他, 嚷著要再換一個教練。
傅尉斯卻二話不說, 直接拉著蔣妥要下水。他長臂一伸,輕而易舉一把將她抱起來, 甚至都不用兩只手。
蔣妥手無縛雞之力, 本來個子就矮了傅尉斯二十幾公分, 這么鬧騰起來反而像個小孩子在他懷里踢著腳, 滑稽可笑。
“喂!你放開我!”蔣妥嚷嚷叫著, “我要換教練, 我不要你教我?!?br/>
他這分明就是假公濟(jì)私!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傅尉斯見蔣妥實在鬧騰, 伸手拍了拍她的小翹臀, “別鬧,好好上課?!?br/>
那一巴掌不輕不重,卻讓蔣妥一個激靈。
男女授受不親對這個年紀(jì)的蔣妥來說尤其敏感,眼下兩個人穿著都單薄,這一巴掌像是帶著電流,蔣妥感覺自己屁股都酥軟了。
她顫著聲,紅著臉小聲嚷著:“你媽的,色狼!變態(tài)!”
傅尉斯也是無奈:“你渾身上下哪里是我沒碰過的?”
只不過太久沒碰就是了。
不僅都碰過,哪里是他沒有吻過的?閉著眼睛他都能描繪她身上每一寸。
蔣妥面紅耳赤,伸手捂住自己的胸。
她實在太慶幸自己穿得保守,太慶幸了!
可反觀傅尉斯這一臉淡然,蔣妥又覺得自己似乎有點(diǎn)太小題大做了。
正分神的功夫,人就被傅尉斯帶下了水。
蔣妥不通水性,下水之后嚷嚷叫著救命。
隔壁正在練習(xí)的那幫小學(xué)生聞聲都轉(zhuǎn)過頭來。
小孩子們根本不認(rèn)識蔣妥,加上蔣妥這一身的裝扮也很難讓人認(rèn)出來。不過她像只八爪魚似的抱住教練的樣子就讓一眾孩子捧腹大笑,還有人大喊:“小姐姐不要害怕?!薄靶〗憬阋獔詮?qiáng)哦。”“小姐姐要相信教練。”
蔣妥感覺自己的尊嚴(yán)受到了嚴(yán)重的踐踏。
傅尉斯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這里是淺水區(qū),你不用這么抱著我。”
蔣妥低頭看了眼自己,眼下她雙腳纏在傅尉斯的身上,雙手摟著傅尉斯的脖子,抱得的確有點(diǎn)夸張了。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立馬從傅尉斯身上下來,干干地解釋:“我以為你想謀害我。”
傅尉斯沒有忍住笑了,不明白她的腦袋瓜里怎么有那么多精靈古怪的想法。
“傻瓜,我害你干什么?”傅尉斯嘴角的笑容越發(fā)上揚(yáng)。
蔣妥似乎是被他這笑容蠱惑了,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自己要換教練的事情。
他笑起來的時候比平時要陽光太多,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整個蘋果肌上揚(yáng),看起來就是十分容易相處的樣子。
“先感受并適應(yīng)一下水溫。”傅尉斯倒真的一副教練做派。
蔣妥按照傅尉斯的指示,慢慢去感受水溫。
其實這個時節(jié)泳池的水一直都是溫暖,蔣妥幾乎是一瞬間是適應(yīng)了水溫,甚至感覺比在岸上待著還要舒服一些。
游泳教學(xué)就在蔣妥心不甘情不愿的情況下慢慢開始了。
蔣妥想起剛才女教練說傅尉斯還得過省游泳比賽的冠軍,忍不住好奇:“真的假的啊,你還參加過這種比賽?”
傅尉斯一臉不在意,說:“十七歲的時候參加的比賽,那時候還小。”
“呦,還是真的啊?!笔Y妥感覺又重新認(rèn)識了眼前的人似的。
“騙你做什么?!备滴舅拐f著糾正蔣妥的姿勢,“別分心?!?br/>
說起來,現(xiàn)在的她對傅尉斯是真的不了解,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年方幾何以及是個傳媒大佬以外,其他一概不知。
今天傅尉斯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搖身一變成為傅教練,讓蔣妥意外,也讓她更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但現(xiàn)在蔣妥也清楚的是,她并不反感眼前的傅尉斯,甚至也想過對他多一點(diǎn)了解。
這會兒蔣妥正在用一個極其滑稽的姿勢在水里撲騰,而傅尉斯則站在水里按著她的腰肢。
起初蔣妥是不能夠接受這個姿勢的,傅尉斯一碰她的腰她就癢得想笑。
傅尉斯怎么不知道她身上的敏感點(diǎn),他一直知道她怕癢怕得要命。
見蔣妥這般沒心沒肺的樣子,傅尉斯不自覺收緊了手臂。蔣妥很快感覺到異樣,突然便不覺得癢了,整個人反而都酥軟了似的。
“又分心了?”傅尉斯低啞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蔣妥頭頂上方傳來。
蔣妥臉一紅,抬起頭看他,剛好看到他硬朗的下顎以及性感的喉結(jié)。
她是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犯花癡,可美色當(dāng)前也是真的會春心蕩漾。
傅尉斯輕輕扶了扶蔣妥的背脊,輕聲道:“注意力集中?!?br/>
“哦?!?br/>
游泳課一上就是一個下午,整整三個小時。
也就是說,蔣妥要和傅尉斯這么親密接觸三個小時。眾所周知,游泳的時候本來穿得就少,蔣妥無數(shù)次把自己的腦袋瓜撞在傅尉斯的胸膛上時恨不得一頭撞在南墻上。因為在水里沒有安全感,蔣妥唯一的安全感就是來自眼前的傅教練,一旦感覺有點(diǎn)不妥,她下意識就會緊緊抓住他。
每次蔣妥主動“投懷送抱”,傅尉斯都會一臉正直淡然告訴她:“不要害怕,放松?!?br/>
蔣妥更加緊張。
學(xué)了一個下午,她愣是什么都沒有掌握,感覺自己像只豬。
還是傅尉斯反過來安慰她:“慢慢來,游泳這件事并不是一次就能學(xué)會的,況且你本來也就不通水性。不過你的領(lǐng)悟能力很強(qiáng),估計學(xué)個四五節(jié)課就能學(xué)會的?!?br/>
蔣妥的游泳課程一周三節(jié),一共要學(xué)三周。按照傅尉斯的這種說法,蔣妥學(xué)好游泳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只不過傅尉斯這么認(rèn)真起來,蔣妥也不好意思跟他打哈哈,便點(diǎn)點(diǎn)頭說:“我會好好努力的?!?br/>
今天的課程到此結(jié)束。
幾乎是蔣帖剛從水里出來,迎面就見到了弟弟蔣帖。
蔣帖是算著時間回來的,他也打了將近是那個小時的籃球,眼下一身的大汗淋漓。
蔣妥見蔣帖這樣就忍不住說了一句:“你看你這一身的汗,小心感冒啊?!?br/>
站在蔣妥身后不遠(yuǎn)處的傅尉斯把她的話一字不落都聽了進(jìn)去,拿浴巾的手頓了頓。
這樣的蔣妥也是他陌生的。
蔣帖一臉的年少無畏,轉(zhuǎn)而問蔣妥:“姐,游泳課程學(xué)得怎么樣?”
蔣妥正想開口,身后的傅尉斯已經(jīng)替她回答:“你姐姐學(xué)得很好。”
蔣帖聞言轉(zhuǎn)過身來,見對方的模樣像是教練,便認(rèn)真禮貌地朝他打了聲招呼:“您好,我是蔣妥的弟弟蔣帖?!?br/>
傅尉斯習(xí)慣性地朝對方伸手:“你好,我是你姐姐的教練傅尉斯。”
他上下打量了蔣帖一番,外型上也蔣妥有幾分相似。男孩子已經(jīng)有男人的品格,青春陽光的同時也不乏成熟禮貌。這幾乎是傅尉斯第一次和蔣帖認(rèn)識,印象也挺不錯。
至少這個弟弟比姐姐看起來要規(guī)矩很多。
蔣帖微微笑著準(zhǔn)備跟傅尉斯握手,怎料被蔣妥一把揮開。
蔣妥看都沒有看身后的傅教練,轉(zhuǎn)而推著蔣帖,催促著:“行啦快走吧,學(xué)了一下午的課我餓死了?!?br/>
傅尉斯的手落了空,抬頭見蔣帖也是一臉歉意。他朝蔣帖淡淡搖了搖頭,意思是沒事。
走出好遠(yuǎn)一大截之后,蔣妥又忍不住往后看了眼。
細(xì)心的蔣帖捕捉到這一細(xì)節(jié),笑著問姐姐蔣妥:“姐,你這是怎么了?”
蔣妥抬頭見蔣帖笑得意味不明,伸手交給他了一個爆栗子:“大人的是小孩子別多管?!?br/>
蔣帖不怒也不惱,更不反駁蔣妥。
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其實誰是小孩子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