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脫身,面前一重陰影陰了過來,男人一身西裝筆挺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污魚疼!”
井然看見面前的男人又驚又喜,下一秒想起自己的樣,又急忙尷尬地垂下頭去。
眼鏡男看見男人畢恭畢敬地欠了欠身。
“boss!”
奇怪……
他們boss不是在隔壁應(yīng)酬貴賓?怎么會突然跑到這里?
難道說……是這個女人驚擾到了boss?
“怎么回事?”
男人兩手插進(jìn)口袋,看著身后被人塞住嘴巴的女孩臉上隱隱開始醞釀起一場風(fēng)暴。
眼鏡男不緊不慢地道:“boss,這個女人在走廊里鬧事,還打碎了元代的元霽藍(lán)釉龍紋梅瓶,我們正準(zhǔn)備帶她下去教訓(xùn)一頓!”
“打碎了元代的龍紋梅瓶?”
男人聞言臉像是沉進(jìn)了黑色的染缸,周身的氣息跟著迅速跌破零度,銳利的眸子微微一抬,目光利劍一般地迅速掃向身后的女孩。
“是!”
眼鏡男見狀竊喜。
他們boss發(fā)火了!
很好!
還以為剛才這女人叫boss的名字是認(rèn)識boss,這么一看,是他想多了!
“好大的膽子!”
男人聲音低沉地開口,每個低沉的字符都帶動身上的氣息更冷了幾分,猶如讓人置身冰冷的谷底之中。
身后張志宏見狀捏起一把冷汗。
他們boss這個樣子……
完了!
這幾個男人完了!
眼鏡男嘴角得意的笑容逐漸加深。
“是!確實是很大的膽子,竟敢打碎我們酒店的元代梅瓶!真是好大的膽子!”
呵呵……
看boss這么生氣,這個女人一定完了!
這下不用擔(dān)心她向boss多嘴了!
陸云廷眸間浮起了一絲厲色,“只是打碎了一個元代花瓶,你們竟然這么虐待她!”
“是……虐待她……”
他們一定會好好虐待她!
下一秒反應(yīng)回神,猛地睜大兩眼,“嗯?boss,我們沒有虐待她,我們只是……”
“只是什么?”陸云廷眸子冷冷一瞥,面若冰霜地緊盯著她。
“只是……”
眼鏡男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只是要帶她下去教訓(xùn)一頓!”
這是他聽錯了還是怎么了?
他們boss是在說他們虐待這個女人,而不是說的要他們虐待這個女人?
不可能吧?
一定是他聽岔了!
“教訓(xùn)一頓?”
陸云廷聞言幽邃的眸子緊緊一縮。
眼鏡男接著道:“是的!boss!這個女人打碎了我們的元代梅瓶,還不愿意賠償我們,所以,我們打算帶她下去好好教訓(xùn)一頓!”
“打碎花瓶不愿賠償?”
陸云廷目光流轉(zhuǎn)著又看向身后的女孩。
打碎東西不愿賠償受到教訓(xùn)是他們帝豪早有的規(guī)矩,如今這規(guī)矩……誰知道竟然碰上了他的女孩……
“是!”
眼鏡男點了點頭。
“所以你們要教訓(xùn)她一頓?”
“是!”
陸云廷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聲音低沉地開口:“那你不用教訓(xùn)她了!”
眼鏡男皺眉。
不用教訓(xùn)?
難道說boss是要親自教訓(xùn)?
親自教訓(xùn)……
那他可要在旁邊好好伺候!
眼鏡男得意地微微垂下了頭,“那boss您要怎么處理?需不需要我們在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