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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婦女小說 屋中除了一并失蹤的林青淮幾人

    屋中除了一并失蹤的林青淮幾人,還多了兩個麻布口袋。

    待著顧盼坐下,蘇胭渺合上了門。林青淮與浣君商便將口袋解開,露出兩個人來。

    那兩人滿臉是傷,奄奄一息,見了顧盼,似要掙扎,卻沒了這個力氣。

    他們也是當初沒被選中的,宋長束的“蠱”。  “除了他們,還有另外三個,分別在不同官員府邸中蟄伏著。那三個吞了毒藥自盡,這兩個被攔得及時,才活了下來?!绷智嗷吹溃櫯瓮麄?,兩人都瞪大了眼,似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摔在顧盼

    身上,砸出幾個血洞一般。

    “問出什么沒有?”

    “屬下無能,雖制止了他們尋死,卻叫他們咬斷了舌頭,什么也說不了。”

    “說不了,還不能寫?”

    “手腳筋已是被挑斷了的?!?br/>
    “......”顧盼不知該吐槽什么好。

    這人什么都問不出來,帶回來干嘛。

    嚇她的嗎?

    “那便處理了吧,干凈些?!?br/>
    浣君商道諾,將人收回去,扎進口子,拖了出去,隨后又走了回來,靜等顧盼的吩咐。

    顧盼望著林青淮,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七歲那年,燕家生變,你們四個還沒來吧?”  “是還沒來,不過那時候的事,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楚宮遙答道,顧盼點點頭:“關(guān)于那日的事,我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想問問你們——那日深夜,賊人被叛徒領(lǐng)了進來,府中守衛(wèi)森嚴,怎么一個

    ......”

    “主子,你記岔了吧?!背m遙沒忍住,打斷了顧盼的話,“燕家生變,是在白天,他們假傳圣旨入了府,而后大開殺戒,哪來的什么叛徒。”

    “可是,青淮與我說的,分明是深更半夜,叛徒領(lǐng)了賊人進來?!鳖櫯未浇呛?。

    當初燕梓桑在跟她說這件事的時候,她便覺得有些不對,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再加上那時的氛圍太過沉重,她也無暇多想。

    直到剛剛見到了林青淮,她才猛然想起。

    林青淮與燕梓桑說的,不一樣,且不是細節(jié)上的不同,而是這種時間、發(fā)生經(jīng)過等重要環(huán)節(jié),有了出入。

    她判斷不出是誰在撒謊,便先當著四人的面說出來。

    結(jié)果卻叫她意外,竟是林青淮在騙她。

    “青...青淮?”楚宮遙像是卡了帶,望著林青淮又望向顧盼,有些不知所措。

    浣君商與蘇胭渺也是吃驚,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解。

    林青淮始終低著頭,不發(fā)一言。

    “還是,我記錯了?”顧盼笑問,林青淮這才開口:

    “屬下是這么說過?!?br/>
    “為什么?”顧盼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望著林青淮。

    另三人也不知該怎么求情,更不能解釋,只得等著林青淮解釋,不防林青淮直接跪了下去。

    要是按照一般的劇情發(fā)展,另外三個此時應(yīng)該同進退,一起跪才是。

    可他們都深知燕梓桑的脾性,最是厭惡這些,只得站著不動。

    “屬下,是故意說錯的。為的......是打探主子是否真的失憶。屬下以為,主子是裝作失憶,心中另有計劃,難免好奇,是以......”

    這話乍一聽很有道理,實際上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

    他一個奴才,便是燕梓桑故意假裝,有著什么計劃,他又有什么資格去探聽猜測。況且,他就不怕燕梓桑真的是假裝失憶,聽他說得不對,心中起了疑心,直接要了他的命么。

    “你再不說實話,可就沒命了。”

    “屬下句句屬實。”

    顧盼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下著命令:

    “拿下?!?br/>
    三人都有些猶豫,最后是浣君商起身,拿了繩索,才要靠近,林青淮忽然發(fā)難,朝浣君商一掌拍去。趁著對方躲避,便往門口沖。

    還不到門口,便被楚宮遙攔住了去路。

    林青淮的功夫不低,可楚宮遙三人聯(lián)手,呈三角之勢,將他圍在了中間。

    林青淮看了看四周,抖出長劍。與此同時,楚宮遙拿出峨眉刺,蘇胭渺祭出長鞭,浣君商的短匕,也已握在了手中。

    蘇胭渺與浣君商,擅長的都是近身戰(zhàn)。

    二人一個敏捷迅速,一個兇猛凌厲,再有蘇胭渺的長蛇來襲,林青淮盡管功夫不低,也很快被卷去了長劍,反鎖住手臂,壓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顧盼這才湊上前去,細細打量著,也看不出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林青淮是自幼跟著燕梓桑的,應(yīng)當不會有什么問題,除非......面前這個,已經(jīng)不是他了。

    “胭渺,你看看人皮面具是怎么摘下來的。”顧盼道,蘇胭渺幾個瞬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眼神凌厲許多。林青淮正要分辨,拿著他的浣君商手下一用力,叫他吃痛,便說不出話來了。

    蘇胭渺走過來,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看了半晌,眼中的殺與恨漸漸被疑惑所代替:“主子,好像......是真皮。”

    “什么?”顧盼大驚。

    她本以為,這是宋長束的人,殺了真正的林青淮,刻意假扮的,因為那件事年代久遠,打聽不清,所有有了出入。

    可若是蘇胭渺沒說錯,他便沒戴面具,便是真正的林青淮不成?

    所以,不是林青淮有了不測,而是真心實意地,背叛了她?

    顧盼的心反而更沉了幾分:“說吧,為什么?”

    她開口問,浣君商便卸了幾分力,讓人能夠說話。

    林青淮不語,只是垂著頭。

    “你是誰的人,是誰讓你來試探我是否真的失憶?”顧盼問道。

    想著林青淮的所作所為,似乎又不是站在宋家這邊的。

    尤其他后來查出自己身上被種了蠱,又對宋長束那種態(tài)度,甚至拳腳相加——與宋長束之間,可以是兩人是先商議好,演的一場戲。

    可蠱蟲一事,他若不說,自己一輩子也不會知曉。

    且林青淮的忠心,自己從沒懷疑過,他也不必藉此來表達自己的忠心。

    硬要說是宋家的人,這么做的用意,也只能是試探她知道真相后的態(tài)度?! 】蛇@太過冒險,一不小心,以前所努力的,就會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