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你你…”
石剛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石航則是滿腹委屈。
看著委屈巴巴的兒子,石剛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于是只能強行平復下自己的心情來。
“兒啊,神秘礦石的開采一直是我東升集團的最高機密,之所以要保密,是因為我們沒法拿到開采證件。那么稀有的礦石,一旦被國家發(fā)現(xiàn)還有我們東升集團什么事?”
“可是,爹,我們不是有開采證的嗎?”
石航嘟囔道。
“有個屁!我們有的只是開山采石的證件,至于礦石,知道的人都在礦山里邊,除此之外,也就是公司的幾個主要負責人。可是現(xiàn)在好了,趙秦一知道,就跟昭告天下沒有什么區(qū)別!”石剛氣不打一出來,心想怎么生了這么個自作聰明的兒子。
“如今消息一出去,你說,我們東升集團的這個礦山還保得住嗎?那一個個,可都是惡狼?。 ?br/>
說到這里,石剛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石航見狀連忙上前扶著。
緩和許久之后,石剛搖搖頭,“算了算了,這是命?!?br/>
“爹……”石航面容沮喪。
石剛看著自己這個傻兒子,“小航啊,爹不怪你,是我東升集團沒有這個福氣,行了,你下去吧?!?br/>
“是。”石航臉色難看。
其實他還想說什么,但是他覺得他相信的東西,在一個集團的生死面前,是如此的脆弱。
等到自己兒子出去以后,石剛這才長長的嘆息一聲,揮手叫來管家:
“通知東升集團所有股東立刻來這里開會!”
“董事長,就在這里嗎?”管家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由得確認一遍。
東升集團的股東,那一次會議不是在東升集團。
至于在董事長家中,還這么晚,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很快,一輛輛豪華轎車駛入石家,一個個西裝革履的商業(yè)大佬登堂亮相。
一場事關整個東升集團命運的股東大會,在石家連夜召開。
暮色之下,言辭激烈,爭論不休,一直持續(xù)到了后半夜。
等到天色放明時,一輛輛豪華轎車這才悄然離去。
……
三天一晃而過,到了第三天傍晚的時候,趙秦和兒子趙向柳,敲響了老屋的院門。
坐在院中等了大半天的林元,猛地睜開眼睛。
“來了!”
“神醫(yī),有消息了!”趙秦一進門就面色潮紅。
“進屋說!”
林元指了指屋子。
三人進屋,林元坐下,趙秦對面而座。
趙秦神色激動道:“神醫(yī),不知為何,今天中午我與那東升集團董事長談了兩個小時,對方同意賣出礦山了!”
“這么識相?”
林元有些疑惑,那可是天大的香餑餑,其前景是可以用眼睛看到的,不可估量。
趙秦嘿嘿一笑,“我也不相信,談判結束之后,我就讓向柳去打聽了一番,原來,是那東升集團三天前的夜里召開了一次股東大會,結果在股東大會上出現(xiàn)了半數(shù)以上的人要退股,石剛這老小子逼不得已,這才愿意把礦山賣出來,一口價,一百五十億!”
“跟預想中的差不多,不過,得提前去礦山看看,這事急不來。這樣,你跟東升集團的人說兩個月后簽署合同,看看這東升集團怎么說?!?br/>
趙秦頷首,“這是自然!一百五十億,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林元笑笑,一百五十億,何止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對于普通人而言,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但總體下來,對方的報價跟兩人三天前的猜想差不多。
不過這筆錢可不能太快交出去,林元必須前往那片礦區(qū)勘探一番,之后再找一次陸肖,才能夠交接。
心中打定主意,林元看向趙秦,“你問出那片礦山的區(qū)域了嗎?”
趙秦點點頭,“當然,這是跟他們談的先決條件。這片礦區(qū),就在臨海西去三百里,那里有一座析林山,那片礦區(qū),就叫析林礦區(qū)!”
林元起身,對著趙秦拱拱手:“好,既然這樣,趙家主,我今夜就去那析林礦山走一趟,去看看那兒的礦脈值不值得我們出手,其余的一切,回來我們再商議!”
“行,一切聽神醫(yī)你的!”趙秦點頭答應,說完之后,帶著兒子趙向柳出了老屋。
趙向柳這次懂事,沒有讓老爹趙秦打出租車回去,到了院中和小白聊了兩句就老實巴交的開車將趙秦送了回去。
等到兩人離去之后,林元收拾了一下,交代王云幾句,帶著小白朝著張家走去。
西邊的太陽還沒有完全沉下去,肩扛小白的林元出現(xiàn)在了張家門口。
門口的兩個保安還在,自從上次張家的慘案之后,二人去醫(yī)院住了一陣子,一回來就帶病上崗。
這幾天,每次林元送張小月回來的時候,離去前,偶爾會跟兩人聊兩句,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而且還有先前的不打不相識。
所以兩人一見著林元,就一臉高興的打招呼。
“神醫(yī),您又來找小姐了!”
“哎呦,神醫(yī)您別動,我打電話給小姐,讓小姐下來接你!”
林元點了點頭,對著二人說了句“謝了”。
兩人忙道不敢,都是應該的。
于是就在等張小月的功夫,兩個保安跟林元說長倒短起來。
年紀稍大的保安從袋子里拿出了一沓錢,“神醫(yī),我知道您醫(yī)術無雙,能不能可憐可憐小老頭,幫我瞧瞧我這脖子,每次一坐著,就疼的不行。還有我這腰,每次一勞累,就直不起來?!?br/>
林元把錢擋了回去,碎了一口,“呸,可不敢收你錢,今天我要是收了你的錢,改天說不定還不知道怎么編排我呢!”
年紀稍大的保安憨厚一笑,“那可不敢!”
林元搖搖頭,笑罵一句之后,讓其進門衛(wèi)室做好。
繞到其背后,林元緩緩伸出手在其脖子和腰上摸了摸,肌肉僵硬,經(jīng)絡不通。腰部更是出現(xiàn)了骨節(jié)增生。
林元心生憐憫,這得了骨質(zhì)增生的人,最為可憐。常常疼得死去活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過現(xiàn)在林元可沒辦法治療,只是用靈力先為其脖子舒緩筋脈,解了脖子上的疼痛。
做完之后,林元拍了拍其脖子,“好了,你脖子上沒什么大問題,至于腰上的,下次回來我給你治,不過到時候你可要記得提醒我,不用覺得難為情!”
說完,林元讓其去取紙和筆。
紙筆拿來,林元刷刷的寫下一個藥方,“你呀,下班了去藥房里按照我這個方子抓一副藥回去,熬下來,一天三次,可以讓你免去疼痛,等我忙完了再來張家的時候,就幫你徹底根治!”
這年齡稍大的保安,名叫老張頭,至于那個年輕的,叫李恒。
脖子舒服了不少的老張頭對著林元那是千恩萬謝,但李林元說下此來要用剔骨刀給他砍骨頭的時候,嚇得他一哆嗦。
林元拍了拍老張頭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是開玩笑的。
老張頭明顯一臉狐疑,林元無語,難道他看起來是那種拿大刀給人砍骨頭的?
另一邊的李恒看著林元的妙手回春,也湊了上來,“神醫(yī),你下次來,能不能也請你把幫我看個?。俊?br/>
“可以呀!”
林元一口答應,看著李恒認真道:“你哪里不舒服?”
李恒臉色刷的一下變紅,“下次,下此跟神醫(yī)您說!”
“行?!彪m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出于尊重患者隱私,林元不再多問。
適時張小月出現(xiàn)在道路盡頭,林元跟兩人揮了揮手便起身進入張家。
“小月,我來找你說點事情。”
一見張小月,林元便正色道。
誰知張小月一下?lián)涞搅衷獞牙?,“難道沒有事情,哥哥就不來找我了嗎,嗚嗚嗚。”
林元摸了摸腦門,“來,怎么會不來呢?”
張小月嘻嘻一笑,“那你有沒有想我?”
“想,吃飯想,睡覺想,走路想……”
“呸呸呸!”
張小月輕碎了幾口,“我信你個鬼!哼,網(wǎng)上都說,男人的嘴是騙人的鬼,信不得?!?br/>
林元輕輕抱著張小月,鼻息之間,皆是她發(fā)絲的芳香。
微微沉醉,甚至有了一絲迷戀。
輕輕碰了一下張小月潔白如玉的耳朵,“你別聽網(wǎng)上那些人瞎說?!?br/>
“為什么嘛?”張曉月撒嬌道。
林元想了想,“因為他們說的都是對的!”
“嚶嚶嚶~”
在林元懷中的張小月,頓時一陣搖晃起來。
林元連忙告饒,“好了好了,大小姐,我錯了,咱們進屋說好不好?”
張小月輕哼一聲,輕輕的咬了林元一口,接著放開抱著林元的手,雙手張開。
目光溫柔,聲音輕柔:“背我!”
看著雙手攤開的張小月,林元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接著轉身背對張小月。
“上來把,我的大小姐!”
張小月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哼,這還差不多!”
林元背著張小月在張家的別墅區(qū)走著,朝著張小月的房間走去。
等到了房間之后,兩人郎情妾意許久,林元這才說起正事。
“小月,這次來,我有兩個好消息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