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是吧,你這就不對了,剛開始進(jìn)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秉公執(zhí)法的人,現(xiàn)在怎么就不辨是非了呢,這包東西你驗(yàn)都沒驗(yàn),怎么就敢斷定這只是普通的面粉!”石鐘走過來,臉上掛著笑容,孫正陽那種笨拙的手法怎么可能逃得過石鐘的感知,第一時間他就把白/粉塞回了他的口袋,而且還不留自己的指紋,根本無須像孫正陽那般戴著手套行事。
“你是在教我怎么辦案嗎?”中年警察面色不善地盯著石鐘。
石鐘呵呵笑著,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是的!”
中年警察瞇起眼:“我可以用妨礙公務(wù)的名義拘捕你!”
石鐘不甘示弱:“如果王所長沒有這個眼力,我可以讓我朋友來!”
秦銘見石鐘死抓著不放,面色有些不虞:“石少,你這是干什么?”
石鐘笑道:“我在幫孫少討一個清白??!”
孫正陽聽不下去了,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那就沒必要惺惺做戲,跳起來罵道:“石鐘,別他/媽/的不識抬舉,信不信我今晚就弄死你!”
石鐘冷笑:“孫少的手段我已經(jīng)見識過了,栽贓的手段一點(diǎn)也不高明,還是滾回你的南市吧!”
“你再說一遍!”孫正陽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石鐘瞇眼:“怎么,孫少想要跟我動手?”
孫正陽這才想起石鐘的戰(zhàn)斗力,恨恨的盯著石鐘。
秦銘攔下暴怒的孫正陽,冷聲道:“石鐘,你現(xiàn)在的處境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現(xiàn)在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我的處境?
石鐘稍稍一想便知道,他們說的是周青松,這陣子周青松一直處于隱忍的狀態(tài),而火狼幫絲毫不知道收斂,只等黃曲公修為完全恢復(fù)施以雷霆手段。
孫正陽以為說到了石鐘的痛處,得意道:“三個響頭不夠,我要他從我的胯下鉆過去?!?br/>
石鐘轉(zhuǎn)頭看向中年警察:“王所長,我現(xiàn)在要報案,他們不但窩藏毒品,而且還對我人身威脅!”
中年警察面無表情道:“我沒聽到!”
秦銘笑了,這個石鐘還真是蠢的不行,王所長顯然是自己的人,他還報案,呵呵!
孫正陽囂張道:“石鐘,你的末日就要到了,周青松垮了,下一個就是你!”
“誰窩藏毒品?誰要報案!”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很快,一隊(duì)警察出現(xiàn)在包廂門口。
為首的一名女警,大約二十四歲,皮膚白皙,細(xì)膩的鵝蛋臉散發(fā)著青春的氣息,雖然淺綠色警服畢竟寬大,但是系著手槍皮帶仍可以看出她挺拔的胸/部、纖柔的蠻腰和豐盈婀娜的臀/部。
石鐘看到顏小白,終于笑了起來,自己拖延了這么久,終于趕到了。
石鐘舉手,一臉無辜:“報告警官,我要報案,這兩人窩藏毒品,而且還對我人身威脅!”
顏小白先是來到中年警察面前,掏出證件:“你好,我是市局刑偵大隊(duì)副隊(duì)長,這個案子我接收了!”
中年警察面色微變,“顏隊(duì)長,這是我的轄區(qū),你這樣做不好吧!”
顏小白卻不容對方反駁,冷厲道:“我懷疑這兩人和市局調(diào)查的一起跨境販毒案有關(guān),如果你有任何疑問,可以打電話質(zhì)詢唐局長!”
“收隊(duì)!”中年警察哪里敢打電話質(zhì)詢市局一把手,對方理由冠冕堂皇,再耗下去只能把自己給牽扯進(jìn)去,無奈只能帶隊(duì)離去。
“你是孫正陽?”顏小白來到孫正陽面前,冷聲問道。
“我是!”孫正陽有種不好的感覺。
“銬上!”
一聲令下,孫正陽便成了階下囚,他掙扎道:“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憑什么銬我?”
“嘭!”
顏小白一個膝蓋頂,孫正陽痛的說不出話來,被兩個警察拖走。
“你是秦銘?”
“我是,來吧,我不反抗!”秦銘知道反抗并不能帶來什么,老老實(shí)實(shí)地伸出雙手。
顏小白微微驚訝,這小子倒是很配合,“銬走!”
秦銘被警察押走,經(jīng)過石鐘的時候,冷聲道:“我很期待你跪下來求我的那一天!”他相信,只要火狼幫出手,周青松必定死無葬身之地,至于今晚被帶進(jìn)警局,他倒是不放在心上,這種罪名想要整他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等包廂里只剩下顏小白和石鐘的時候,石鐘說道:“謝謝了!”他在孫正陽栽贓那一刻就給顏小白發(fā)了短信,沒想到辦事還真是雷厲風(fēng)行,比自己預(yù)料中早了十分鐘。
顏小白皺眉說道:“兩個人都大有來頭,我關(guān)不了他們多久!”
石鐘笑道:“不管關(guān)多久,總之謝謝!好了,該你說出你的條件了!”
原來顏小白回復(fù)的短信是,帶來配合石鐘可以,不過石鐘必須答應(yīng)她一個條件,否則免談。
不料,一向行事大大方方的顏小白忽然有些扭捏起來,變得吞吞吐吐:“我想……”
“你不會想讓我以身相許吧?”石鐘開玩笑道。
“去死!”
顏小白眉頭一挑,一記掃腿抽向石鐘褲襠,石鐘連忙閃開,冷汗不已,這個女人還真是暴力,長得這么清秀,真是白瞎了這么好的臉蛋。
顏小白皺眉道:“我爺爺明天要給我安排相親……”
“然后你不愿意,想讓我明天假冒你的男朋友當(dāng)擋箭牌?”石鐘接過話。
“不錯!”
石鐘苦笑:“顏大隊(duì)長,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不行,我只有這一個條件,如果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現(xiàn)在就把那兩人放了,然后把你銬進(jìn)警局!”顏小白不留石鐘回絕的余地。
“這不是讓我出賣色相嗎!”
顏小白瞪了眼石鐘:“你放心,就你這色相,我還不看在眼里!”
“好吧,明天什么時候走,你來接我吧!”石鐘無奈妥協(xié)。
第二天大清早,石鐘便被大力的敲門聲吵醒了,“砰砰砰”作響。
石鐘隨便套了一件衣服,開門,見是顏小白,無語道:“你是想把我家的門給敲破了嗎?”
顏小白不請自入,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說道:“趕緊的去換衣服!”
“哦!”
石鐘便開始脫衣服,打算沖個涼,8月份的江州市越來越熱了,外面溫度已經(jīng)突破37度。
“你干嘛?”顏小白一臉警惕地看著石鐘。
“脫衣服洗澡?。 ?br/>
“你不會進(jìn)房間脫,沒看到我在這里啊!是不是想耍流氓,信不信我閹了你!”顏小白怒目圓睜地瞪著石鐘。
“放心,我對女漢子沒興趣!”石鐘拿了件外套,徑自走進(jìn)洗手間,忽然又轉(zhuǎn)身,笑瞇瞇道,“不許偷看哦!”
“流氓!”
顏小白氣死了,還從來沒有人敢調(diào)戲她的,不過為了今天的事,她忍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很快,石鐘穿著清爽的t恤走出來,“走吧!”
“等等!”顏小白打量著石鐘,搖頭,“你去換一件正式點(diǎn)的衣服,你見過第一次上女方家穿得這么隨意的嗎?”
無奈,石鐘進(jìn)房間,沒一會兒出來,這一次他穿了件西褲加白襯衫,秀出挺拔的身姿,至少石鐘自己是這么認(rèn)為的。
“可以了吧?”
“還行,勉勉強(qiáng)強(qiáng)!”顏小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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