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好嗎?”屋外,傳來一道動聽的女聲,“再不起床我就進去嘍!”
林遠無奈的搖了搖頭,磨蹭半會兒后終究頂著一頭散亂的黑發(fā)從床上坐起進行洗涑,隨后從衣柜內(nèi)挑出一套最為得體的黑色勁裝穿上,剛系住腰帶,門便被推開了,朝陽瞬間涌入,照射在他身上。
“呀,好帥啊?!钡习材群敛槐苤M,大大咧咧的盯著他。
“你怎么進來了,被外人瞧見會說閑話的?!绷诌h滿頭黑線。
時間就像從指尖流過的細沙,總在不經(jīng)意間悄然滑落。這兩個月來,他在啞伯與無量的幫助下刻苦修行,各方面都有了明顯的進步。唯一的阻礙大概就來自迪安娜的騷擾了,因為后面的指導課林遠一次都沒去過,小姑娘便經(jīng)常過來給他補習。
平時林遠還能勉強應付,假裝不會跟著學習一會兒便能將其打發(fā)掉。可對于這次的學末測評,小姑娘異常執(zhí)拗,三天兩頭往這邊走動,非要將他拽去不可。
無可奈何,林遠只能就范,昨夜罕見的沒去后山打坐,而是在宿舍安穩(wěn)的睡了一覺,便是為了讓迪安娜容易找到他。
門口,少女亭亭玉立,普通的灰色衣袍卻掩蓋不了她曼妙的身姿,其下一對酥胸,更驕傲的彰顯著不符合她年齡的豐滿誘惑,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晃動著一雙如暖玉般光滑的纖細大腿,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望著此刻面色微紅的嬌媚女子,林遠只覺口干舌燥,下身傳來一陣異樣。
迪安娜眼中露出一絲狡黠,輕輕揚起下巴慢慢靠近,露出脖子下一片雪白,少女獨有的香味撲面而來。
“你……你快出去,我馬上好了?!绷诌h局促的低下頭,急忙將她推出門外,關上房門重新用冷水抹布蓋在臉上,“差點丟人,她應該沒看見吧?”
即使林遠對迪安娜沒有任何想法,也不得不承認她的魅力,對自己這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男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
隨手拎起代表雜役身份的灰色外套,林遠心虛的推開屋門,發(fā)現(xiàn)迪安娜正背對著自己與劉冀交談,在陽光的映襯下又平添幾分明艷。
“走吧,快遲到了。”劉冀上前摟住林遠的肩膀,擠眉弄眼地豎起大拇指,又迅速恢復正色。
“你也去?”林遠有些詫異。
“那什么,胖爺想去瞧瞧熱鬧?!眲⒓焦恍Α?br/>
林遠心頭一熱,他明白胖子是擔心自己被欺負,前去給他壓陣打氣的。
“既然如此?!绷诌h深深吸氣,將心中最后一絲猶豫剔除,邪魅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便走上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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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訓練場內(nèi)人聲鼎沸,放眼望去,大概約有百余人。少男少女們緊張的站立成隊,等候?qū)徟校斎灰膊环τ幸徊糠制饺绽锉憩F(xiàn)優(yōu)異的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場地正前方的高臺上,坐著數(shù)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正舉著茶盞談笑風生,應該是本次測評的各位考官,他們身后還站著十多名英姿煥發(fā)的青年,統(tǒng)一身著翠色衣袍,竟皆是外門弟子!
學末測評非同兒戲,相同進度的指導班基本都會約定在一起進行考核,必須做到公平公正公開,所以設置了主考官、巡考官以及一些考官助理,絕非由指導教員只手遮天。
場地中央空空蕩蕩,唯有一尊高大的褐色石碑靜靜佇立在那,不知有何用途。
場地進出口處聚著一批看熱鬧的人群,不知是否是巧合,張順心竟然也在,他東張西望,好像在尋找著某人。
……
“行了行了,我記住了,再啰嗦可就真遲到了。”林遠表情崩潰,開口求饒道。一路上劉冀與迪安娜兩人前后包夾,將觀靈、明目、控火三套法訣的催動技巧講解了無數(shù)遍,他耳朵都快長出老繭了。
“我最后說一次,牢記心法,將靈氣匯聚向眼睛或者手掌……”
“啊啊??!”林遠奪路而逃,恨不得立馬找個洞鉆進去。
日上三竿,吉時已到,座席中間那名考官緩緩站起,望著臺下或忐忑或興奮的眾人。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希望你們好好努力,勇創(chuàng)佳績??己斯卜秩棧謩e測試對觀靈訣、明目訣、控火訣的掌握程度,具體評判標準稍后由其他考官詳細說明?!?br/>
他輕描淡寫,看似沒有用多大勁,聲音卻清楚的傳達進在場所有人的耳中。靈力傳音,起碼后天修為!
余音未落,三名考官同時起身,向前走了幾步。
“觀靈訣,每十人為一組,猜測考官助理的拓脈境界,將答案寫在各自的題板上,不得交頭接耳,違者逐出考場,失去考核資格?!?br/>
“明目訣,分成兩個階段。第一,明視。十人一組,距離十丈外觀察數(shù)字,寫在題板上,不得相互交談,違者逐出考場,失去考核資格。第二,護目。要求生成的保護膜能維持五息時間。”
“控火決,根據(jù)爾等形成火苗的大小、色澤來評分。”最后一項,正是胡混堯監(jiān)考。
“糟糕,已經(jīng)開始了嗎?”林遠先行到達,正欲踏入訓練場卻見張順心帶領一眾小弟攔住去路。
“哈哈,真是有緣,咱們又見面了,林大公子?!?br/>
“是你?你要如何?”林遠冷冷的盯著他,當日之辱,歷歷在目。
“怎么回事?”此時劉冀他們也追了上來。
“嘖嘖嘖,瞧給嚇的,臉色都變了?!睆堩樞耐低得橄蚝笈诺牡习材?,內(nèi)心一陣騷動,表情要多賤有多賤,“別怕,我只是帶著兄弟們來看戲的?!?br/>
“看戲?”劉冀納悶道。
張順心不理會他,反而轉(zhuǎn)頭往場內(nèi)望去,數(shù)息過后,待劉冀忍不住想爆發(fā)時又搶先避讓出一條縫隙,不壞好意的陰笑幾聲,“請。”
劉冀繃著臉,邊握緊沙包大的拳頭時刻防備邊用自己肥胖身體拼命往前擠,硬生生將細縫擠成四尺寬的小路,等林遠二人順利通過后,他陡然豎起中指,惡狠狠罵道,“神經(jīng)病,食屎吧你。”
“混賬!”一名壯碩青年大聲呵斥道,忍不住想上前滋事。
“跳梁小丑罷了,蹦噠不了多久。”張順心微微一笑制止了他,“好戲終于要開始了?!?br/>
……
“方才那人是誰?如此討厭?!眲⒓狡沧靻柕?。
“我也不認識,不過在最近幾次的指導課上都會見到此人,還與胡混堯交談甚歡。”迪安娜歪著腦袋想了想。
林遠神色如常,沉默不語,他已經(jīng)不是先前那個懦弱無能的自己了。
“看來是時候該展露獠牙了!”
……
“下一組,叫到名字的上來,王珊,許探宇,……”
十名少年少女慢慢吞吞的向前移動,內(nèi)心的膽怯之意全部顯露在臉上。
他們正前方,一名新的外門弟子早已替換上來,挺直了身子。
“限時十息,開始作答?!敝骺脊偻赖沫h(huán)視眾人,“我再次聲明,請嚴格遵守考場紀律,未輪到的弟子不得喧嘩嚷嚷,否則以作弊論處,圍觀弟子若是泄露答案,則立刻交由執(zhí)法隊進行嚴懲?!?br/>
“執(zhí)法隊?嘖嘖,去了那地方可沒好果子吃。”劉冀暗暗心驚,將計劃好的小心思掐滅掉。
再看正在接受考核的雜役弟子們,抓頭摸耳,竭盡所能,眼見時限將至,便匆忙的將自己認為正確的答案填寫上去。千萬不能空著,蒙也得蒙一個,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不就賺了?
助理上前將題板收齊,遞交給考官后便退去,換上來另一名外門弟子。
“下一組,迪安娜,王保志,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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