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完,就發(fā)覺那些兵將的武器對準的竟然是他們!
“你們……你們……”這是怎么回事?晉王心中大駭,這些人馬之前還受荀律的調遣,怎么眨眼之間,竟然對著他殺氣凜凜?
鉞王注視著晉王,眼神森冷冰寒,幽深的仿佛不見底的古井。
晉王止不住后退,面色蒼白、眼神驚惶,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發(fā)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些人,為什么……”
鉞王緩步上前,在晉王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一腳踹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人踹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晉王聽到胸口處有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張著口連氣都喘不上來。他剛剛抬起頭,還沒等看清狀況,就敢覺胸口再次一股巨力傳來,咚的一聲被捶在地上,猛地吐出
一口血跡。郭慶洲看鉞王在他身前不遠處,掙脫開手中的繩索,從腰間摸出一根毒針,對著鉞王就撲了過去,事到如今,他已經猜到他和晉王都被耍了,瑜王和鉞王分明早就知道了他們的打算,所以才將計就計來了
這樣一出,讓他們徹底的暴露出根基,好一舉鏟除。
鉞王猛地轉身,腳下一動,勾起一塊石頭,直接崩到李慶洲的兩眼之間,將人砸到在地上。
瑜王上前兩步,一腳踩在郭慶洲胸口靠近脖頸的位置,用力的碾了碾,心中滿是冰冷的殺機:“郭慶洲……郭家人,到真是好能耐!”
于恒和于毅扣押著一名中年男子走出來:“王爺,已經將郭奡捉拿。”
鉞王轉過身來,看瑜王將郭慶洲猜的面色發(fā)紫,開口說道:“二哥,不要為了這種人臟了自己的手?!?br/>
瑜王深深地吸了口氣,將心中的怒火暫且壓下去,下令道:“將所有參加到這次謀逆事件中的人壓下去嚴加看管,寧君晉、赫連璃洛、郭奡、郭慶洲單獨看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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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捂著胸口回過神來,他看向皇上,聲音嘶啞的說道:“父皇,寧君瑜和寧君鉞控制朝政……將您手中的權利全然掏空……您難道要一直容忍嗎?”
一道緩慢的腳步聲靠近,周圍傳來陣陣驚呼,晉王抬頭看去,正看到被人扶著,滿目痛惜之色的皇帝。
“父……那地上那個人是……”眼前這個人是皇帝,那之前地上那個人是誰?
坐在地上的“皇帝”抬手撕掉面上的偽裝,露出一張年輕的面容,而后快速的退換掉龍袍,恭敬地站到鉞王身邊。
“父皇……您……”原來父皇也早知道他的計劃……
皇帝臉色蒼白,走路都有些吃力,他推開身邊跟隨的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