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英看著手里還沒手鐲粗的小蛇犯了難。雖然她不是很害怕這些冷血的爬行動物,但讓她養(yǎng),也不知道怎么下手啊。別到時候養(yǎng)壞了,還要被小星追著打。
看著小星那心虛的狀態(tài),季寒英猜測這東西可能和自己為什么會穿越,以及這個古怪的系統(tǒng)是怎么回事,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有了這個,說不定就能知道小星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誰,還有那個古怪的隱藏任務(wù)... ...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先把這個小東西養(yǎng)好了再說,抽空問問人或者查查典籍看知不知道這是什么,等知道了之后再做打算。
不過,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趕緊問問堯夏峰的來的“支教”援助團里有沒有誰知道怎么養(yǎng)蛇,她真的擔心養(yǎng)不過一周就必須和它生死相離。
天衍宗外門學堂——
季寒英手捧著小蛇,像是捧著自家剛出生的崽一樣,生怕磕著碰著。幸好小蛇很乖,乖乖的呆在她的手心,一動不動,在季寒英擔心他噶掉的時候,又乖巧的抬起頭,蹭蹭她的指尖,告訴她它還活著。
“歐陽長老,救救我,救救我?!?br/>
“干嘛干嘛!”
堯夏峰的歐陽長老匆匆忙忙的從房里出來,生怕出了什么大問題。結(jié)果出來一看,季寒英屁事沒有,就是手里捧著條蔫噠噠的小蛇。
“你個死丫頭,有什么事找老夫?。俊?br/>
歐陽長老笑罵道。他對這個很勤奮的弟子印象十分深刻,每天下課后都會纏著他問問題,一看就是對他們御獸之道感興趣,歐陽長老早就把季寒英當成他們堯夏峰的人了,連她搬進來以后住哪里他都想好了。
歐陽長老可能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個弟子她是廣撒網(wǎng),多捕魚,對每個主峰來的長老她都是這樣,不單是他有,別的長老也有。
“嘿嘿,你老是靈獸方面的大家,我不是今天去集市,有位師兄送了條蛇,就想問問您這蛇怎么養(yǎng)?”
“我看看... ...”
歐陽長老說著就小心拿過來這條蛇,沒想到在季寒英手里乖乖巧巧的蛇,到了歐陽長老手里就拼命扭動起來,差點就咬到歐陽長老的手。
“...嘿,這條小蛇還挺兇?!?br/>
“它,它剛才不這樣的。不好意思啊長老?!?br/>
“沒事,跟靈獸打交道免不了就會這樣。我看看... ...嗯,這小家伙健康著呢,估計剛破殼不久,你養(yǎng)的時候精細著點——喏,這本書你拿著,沒事多研究研究?!?br/>
歐陽長老檢查完小蛇就把它還給了季寒英,剛回到季寒英手里小蛇就迅速安靜下來,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盤好又一動不動了。等著歐陽長老把書遞給她的時候,還在嘖嘖稱奇。
“你好好養(yǎng),這條蛇看著是有開智的可能,平時喂點有利于修為的丹藥可以幫它快速步入修行的道路?!?br/>
“我記下了,對了,歐陽長老您看得出這是個什么物種嗎?”
“唔... ...老夫也沒見過,估計是什么靈獸變異的,但也有可能是其他州傳過來的稀有物種?!?br/>
歐陽長老仔細端詳片刻,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太清楚。
季寒英雖然遺憾,但也不至于失望。要是這么容易就能找到答案,估計也不會頒布這個任務(wù)了。
小蛇啊,小蛇,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真的是蛇嗎?用養(yǎng)蛇的辦法養(yǎng),不會出事吧。
季寒英回去的路上看著安靜纏在手腕上的小黑蛇,內(nèi)心萬般惆悵。
三個月后,新生大比前夕——
季寒英從前以為修真無歲月是夸張的修辭手法,沒想到居然是寫實的說法。
每天就在不斷重復(fù)晨練——叫韓月明起床——上課——完成夫子布置的課業(yè)——找長老們問問題——回去自己鉆研——徹夜修煉體魄和神魂的強度,比當初她備戰(zhàn)高考還要努力。要不是沒有成功結(jié)束學堂的任務(wù)不能進入藏經(jīng)閣,季寒英恐怕連住都不回去住,直接扎根在藏經(jīng)閣了。
偶爾在男主來找茬的時候,鍛煉一下自己的口才。和韓月明吐槽吐槽男女主奇葩的腦回路,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娛樂活動。除此之外就是和她的蛇蛇小寶貝好好培養(yǎng)感情,只可惜不管她怎么養(yǎng)就是不見長,愁。
韓月明看著季寒英這么努力,剛開始還拜托她帶著自己一起修煉,不想被好姐妹甩開太遠??墒?,到現(xiàn)在韓月明早就放棄了。這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堅持的,這么練一天能不出問題都該謝天謝地了,還堅持了三個月?!
有些修為就該有些人提高,她不配!
而季寒英并不像韓月明想的那樣修為突飛猛進,相反她卡在練氣大圓滿足足有三個月,沒有絲毫的變化。
在最開始修為停滯不前的時候的時候,季寒英還是很慌張的,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她不清楚是不是之前進階太快了,留下了什么隱患,所以才會出現(xiàn)問題。
關(guān)鍵反派自從那天頒布了新任務(wù)后就再也沒露過面了,也不能是完全沒露面,平時的煉藥課他還是會好好來上課的,但也是裝出一副不熟的樣子,除了課堂上的問題別的都是一問三不知。季寒英看他這副模樣,有什么問題也只敢自己憋著。
問其他人,就說這是正常的情況,讓她不要擔心。她也就只能將信將疑,先照著安排走。
不能提升修為其他方面就要抓緊起來。
練劍術(shù)的基本功不需要修為?好!每天揮劍兩萬下。
背誦醫(yī)術(shù)、丹方不需要修為?好!每天背一本。
學習識別礦石、藥草的品級不需要修為?好!每天都去幫宗門做材料分類。
學習陣法基礎(chǔ)和解陣不需要修為?好!每天都解一個復(fù)合陣法。
... ...
總之只要有個技能沒有修為的限制,她就拼命地學習,就像一塊干燥的海綿突然被丟進大海里一樣,開始拼命的汲取水分。
在這過程中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陣法一道上有著極高的天賦。
別人苦心鉆研數(shù)十天,不見得有一點成效的復(fù)合陣法,她僅用一個晚上就能解出來。
別人眼里復(fù)雜至極的陣法,在季寒英看來就像是最簡單的數(shù)學題一樣,只要套上公式填入數(shù)據(jù),結(jié)果就能出來了。
而令許多人頭疼不已的陣法材料配比,在他看來就像推化學方程式需要進行配平一樣。由已知,推未知,不斷調(diào)整就能得出結(jié)果。
唯一稱不上問題的問題,就是在陣法繪制的時候她總是畫不直,以前畫設(shè)計稿圖都有尺子之類的工具輔助幫忙,但修真界講究順其自然,畫什么東西都是憑感覺走。
一個陣法的比例比是多少?長寬比是多少?每一條線的位置具體在哪里?相應(yīng)的角度是多少?這些都沒有一個確定的定值。
因此很多時候,季寒英在嘗試繪制的過程中,總是因為畫不好而導致了陣法的報廢。
并且靈根屬性對于修行道路的影響真的很大,理論來說陣法師要么是五靈根俱全,要么就是單靈根,盡量要減少靈根對于陣法內(nèi)部元素運轉(zhuǎn)的影響。
但是季寒英是水木雙靈根,水主木輔,導致她所繪制陣法的時候,要減少水木兩種元素物質(zhì)的投放,增加其余火金土三者的元素含量。
多了一種元素需要進行考慮對于陣法的影響,困難程度可不是乘二那么簡單,簡直就是次方上加二了。
五行相生相克,任何一種元素所占比例的失調(diào)都會引起連鎖反應(yīng),導致其余四者的不穩(wěn)定。
為了研究出最適合自己的陣法元素比例,季寒英可沒少在上面下功夫。浪費掉的陣法材料,讓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底更加雪上加霜。
要不是還有韓月明這么個富婆小姐妹在旁邊支援,恐怕她連林同甫師兄過得還不如,連去集市上擺攤的資格都沒有。
人家起碼還有一技之長,她修煉到現(xiàn)在三個月,除了煉制的最基礎(chǔ)的丹藥和靈劍外,一無所有。而且就連那丹藥和零件宗門還要收上去,美名其曰,減少新弟子所用材料的損耗。
到新生大比前夕了,季寒英也沒有試驗出一個,最讓她滿意,能夠百分百施展出陣法的功效的元素比例來。
唉……她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看來是趕不上在比試前就能讓自己的陣法展現(xiàn)于江湖之上了。
學堂結(jié)課之后緊接著就是三天小長假,假期一結(jié)束就會立馬投入到新生大比中。
在這三天的時間里面,會有君澤峰專門負責宗門間比試的人隨機打亂新生間的順序兩兩一組進行比試,結(jié)果完全隨機,公平公正,在這三天的休假時間內(nèi),便會整理出來告訴弟子們。
而今天就是小長假收假,宣布分配結(jié)果的日子。
在等待著比試分配結(jié)果出來之前,季寒英偷偷朝男女主的方向看去。
一個筑基中階,一個筑基初階,這讓自己這個還沒筑基的小菜鳥怎么打呀?
想到反派交代的必須拜入掌門門下的任務(wù),季寒英就在心中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