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上官海棠的聲音忽然響起,白色的身影也從遠處飄了過來,胸口那一團血色十分的扎眼,落地之后,上官海棠一個趔趄,直接向前撲了過來。
“你沒事吧?”歸海一刀沖上前一把攙扶住了上官海棠,一臉擔心的問道。
搖了搖頭,上官海棠站直了身子說道:“別擔心我,沒事,血不是我的,我只是在打斗的時候被林平之打了一掌?!?br/>
“林平之?”歸海一刀抬起頭說道:“他在哪兒?”
“跑了?!鄙瞎俸L臒o奈的說道:“我們兩個人出了地洞,走出去不遠遇到一伙人,沒想到城外還有埋伏,我?guī)е贿叴蛞贿吪堋!?br/>
“幸虧城外的人武功不算太高,我們眼看就要脫離了對方的追蹤,他給了我一掌把我打了回去,自己轉(zhuǎn)身跑了,等我擺脫那些人,他早就不見了蹤影。”
“現(xiàn)在怎么辦?”上官海棠抬起頭看著段天涯問道:“人丟了,沒有找到葵花寶典,沒有辦法完成義父的任務了?!?br/>
“沒關(guān)系,人丟了,我們可以再找?!睌嗵煅南蚯白吡艘徊秸f道:“林平之肯定回城了,我們現(xiàn)在悄悄潛回去,不要引人注意,暗中把他找出來。”
“好?!鄙瞎俸L狞c頭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你的傷沒事吧?”段天涯搖頭說道:“要不你留在城外養(yǎng)傷吧?讓一刀陪著你,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br/>
“不行,”上官海棠搖頭道:“我把人弄丟了,我一定要親自找回來,我的傷沒事,吃了些藥很快就會好了。”
“那好,”段天涯點頭說道:“我們一起回去。”
福州城,悅來客棧。
“沒發(fā)現(xiàn)人?”雨化田睜著眼睛對馬進良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回公公,千真萬確,”馬進良點頭說道:“咱們的人雖然沒有參與進攻,可還是進入打探消息了,根據(jù)他們的回報,的確沒有發(fā)現(xiàn)人?!?br/>
“上官海棠沒有出現(xiàn),林平之不知所蹤,段天涯和歸海一刀殺了很多人之后也走了,現(xiàn)場被翻了一個遍,最后在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條密道,不知道通到哪里?!?br/>
“查,馬上查?!庇昊镪幊林樥f道:“一定要找到林平之,另外派人盯死李寶,他有什么動作第一時間回來匯報,我們要把葵花寶典拿回來?!?br/>
“是,公公?!瘪R進良低頭說道:“一定拿回來?!?br/>
馬進良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自從到了福州之后,自己家的公公一心一意想的都是殺掉李寶,根本就沒把葵花保險的事情放在心上。
對于西廠來說,殺李寶要更重要一些,葵花寶典就屬于隨緣,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現(xiàn)在不一樣了,沒能殺得了李寶,只能找到葵花寶典,否則回去沒法交代。
雨化田舒了一口氣,臉色有一些難看的說道:“殺手樓和同舟會怎么說的?他們還會不會出手?有沒有派更多高手過來?”
馬進良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情,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們傳的消息過來,剩下的錢不要了,定金也愿意退過來,這單生意沒成算白送?!?br/>
“廢物,全是廢物,”雨化田冷哼了一聲說道:“他們就是這么做生意的?”
馬進良更尷尬了,在江湖上人家還真就是這么做生意的,人家是殺手組織,不是送命組織,明知道干不了的活為什么還要搭人命去。
遇到硬茬子,殺手組織都會退,只是不要后續(xù)的錢了。
當然了,定金不退,畢竟為了執(zhí)行任務,殺手組織也是損兵折將,定金還不一定夠支付這些錢,怎么可能退給你?
人家把錢送回來了,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雨化田不滿意是因為他想要對方繼續(xù)出手,直到殺死李寶為止。清咳了一聲之后,他開口說道:“你告訴殺手樓和同舟會,定金不用退,我再給他們加一倍,讓他們殺了李寶?!?br/>
“他們未必敢接呀!”馬進良有一些無奈的說道。
“你去問問。”雨化田沉聲說道:“不行你再加點錢,錢不重要,只要他們能派高手出手就行,另外聯(lián)系到中原一點紅沒有?”
“暫時沒有,”馬進忠搖頭說道:“我馬上去聯(lián)系?!?br/>
雨化田眼中閃過了一抹沉重,他知道這一次如果殺不了李寶,下一次就更難,甚至很可能會被李寶反殺。
內(nèi)廠的劉喜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很可能被干掉了,動手的很可能是李寶。如果自己不出手,他可能也會對自己出手。
六脈神劍威力隨強,可修煉太慢了,不知道葵花寶典如何。號稱最適合太監(jiān)修煉的功法,一定要拿到。
后院白蓮教駐地。
“人跑了?”白蓮圣女瞪著眼睛開口說道:“盯緊東廠,我不相信他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會沒動作,真讓林平之帶著護龍山莊的人找到葵花寶典,東廠的人就白來了?!?br/>
“現(xiàn)在令狐沖在東廠手里,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搶先出手。我已經(jīng)稟報了教主,教主會帶著大隊人馬趕過來。”
“東廠西廠內(nèi)廠錦衣衛(wèi)的人一網(wǎng)打盡,讓朝廷吃個大虧。”
柳姨松了一口氣,大隊人馬如果趕得及過來,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尤其是教主。教主武功卓絕,真打起來也不吃虧。
“我去準備一下,接應人馬進城?!绷厅c了點頭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白蓮圣女笑著說道:“現(xiàn)在里里外外這么多人,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要小心謹慎一些?!?br/>
李園。
緩緩的睜開眼睛,李寶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紅潤,他喃喃的開口說道:“葵花寶典的內(nèi)功當真一絕,療傷效居然這么好?!?br/>
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筋骨,李寶滿意的點了點頭。
經(jīng)過一上午的恢復,自己至少恢復了七成戰(zhàn)力,再有幾天,自己就應該能夠完全恢復了,看來接下來幾天要低調(diào)一些。
“進來吧!”李寶抬起頭對外面說道。
剛剛他就注意到了門口有一個人影來回走動,看身形就知道是高老大,果然,話音剛落,高老大就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李寶好了不少,高老大松了一口氣。
“不必擔,心我沒事,”李寶笑著安慰了一句說道:“外面有沒有什么事發(fā)生?左冷禪有沒有把林平之找出來?”
“沒有,他們沒找到人。”高老大搖頭說道:“根據(jù)咱們派去的人匯報,他們殺進去之后根本就沒見到上官海棠,更沒找到林平之,兩個人失蹤了。”
“段天涯和歸海一刀走了之后,他們搜索了整個駐地。只是在后面床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洞,后來探查發(fā)現(xiàn)是通往城外的,等到他們跑到城外,人早就沒了?!?br/>
“城外的人碰到了嗎?”李寶抬起頭問道。
“碰到了?!备呃洗簏c了點頭說道:“公子派到城外的人還真的碰到她們了,追殺了一陣之后,林平之偷襲了上官海棠,最后林平之自己跑了?!?br/>
“咱們的人想為圍殺官海棠,最后失敗了,上官海棠跑了。”
李寶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高老大,隨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為什么自己手下的人干這種事情總失?。慷约哼€一點失望的感覺都沒有。
這種感覺很古怪,仿佛自己已經(jīng)熱到了一樣。
即便自己算準了也沒用,他們肯定會把事情干砸,一件事情也干不成。倒是林平之,果真沒讓自己失望,也不枉上一次自己給他灌的迷魂湯。
李寶笑著說道:跑就跑了,不必在意,昨天讓你辦點事,你辦了嗎?”
“辦了?!备呃洗簏c頭說道:。令狐沖已經(jīng)跑了,昨天晚上趁亂走的?!?br/>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崩顚毸闪艘豢跉忾_口道:“我還真擔心他不走,他要是一直賴在咱們這兒,下一步計劃都不知道怎么辦了?!?br/>
高老大知道自己家的公公故意放令狐沖走的,現(xiàn)在聽他這么說,有些遲疑的問道:“令狐沖會不走嗎?”
“以他的為人,要是鉆了牛角尖,寧死也不會走?!崩顚毧嘈χf道:“讓你派人盯著華山派,那邊有消息嗎?不出意外,令狐沖應該會去見他師父華山掌門岳不群。”
“剛傳了消息回來,令狐沖的確回去了。”高老大笑著說道:“公公果然料事如神?!?br/>
李寶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什么可算的?知道令狐沖的性格,就能猜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毫無難度?!?br/>
“對了,公公,左冷禪在外求見?!备呃洗箝_口說道。
“他還敢來?”李寶冷笑的說道:“不用搭理他,算了,你去見他,跟他說我支持他,讓他放心大膽的去做,華山派那邊我馬上就去?!?br/>
“去華山派?”高老大狐疑的說道:“去那干什么?”
李寶笑了笑,抬起手說道:“令狐沖回了華山派,咱們不去湊熱鬧怎么行?再說了,不把動靜鬧大一點,怎么讓那些人也知道令狐沖跑了?”
“林平之失蹤了,令狐沖是唯一的線索,我可不想把其他人全都惹過來。趁著這個機會,把這口鍋甩出去,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