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委屈巴巴,只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dá)成了。
“怎么沒睡過,上上次和上次綜藝,我們都是在一個房間睡的?!彼÷曕止?。
遲渺渺生無可戀:“我們是各睡各床,清清白白?!?br/>
“怎么在你嘴里變味兒了?!?br/>
娛樂圈的表達(dá)能力都是這樣嗎?還是說頂流專門進(jìn)修過?
含含糊糊引人遐想、傳出去又要養(yǎng)活好大一批營銷號。
裴澈閉上嘴巴,他能怎么辦,他爭不過大哥二哥,只能在別的地方動小心思。
若說他有什么錯,錯就錯在太喜歡遲渺渺了。
“我謝謝你!”
遲渺渺冷不丁的被土味情話攻擊,看三兒的眼神都變了,她最純潔的小兒子也被污染了。
她十分懷疑,他們幾個是鮑魚海參見多了,就想嘗嘗她這種清粥小菜。
裴鈺頭也不回的走了,下班時(shí)間也沒見他回來。
一直到深夜,遲渺渺的房門被敲響。
她穿著睡衣,困倦的跑去開門,心里堅(jiān)定的想,今天不論老大說什么,都不會再去他房間加班。
意外的是,門外的人是老二裴鈺。
“你喝酒了?”
遲渺渺眼底的困意消散,裴鈺一身酒氣,臉色通紅,眼神迷離的望著她。
門外的男人腳步一個踉蹌,身體歪倒,遲渺渺連忙伸手將人接住。
左右看看,只能硬著頭皮先拖到自己的房間。
“這是喝了多少啊,好重?!迸徕暠环旁谏嘲l(fā)上,遲渺渺倒杯水遞過去:“老二你現(xiàn)在還清醒不?”
若是不清醒,她就要去喊人了。
老大和三兒應(yīng)該都沒睡,讓他們帶走、這么想著,遲渺渺已經(jīng)摸到手機(jī)準(zhǔn)備打電話搖人。
“我沒醉?!?br/>
裴鈺揉了揉眉心,端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有八分清醒。
“你這是怎么了,公司應(yīng)酬嗎?”遲渺渺悄悄松口氣,沒醉就好。
她母愛泛濫,湊過去蹲在他身邊問:“難受嗎,餓不餓?”
裴鈺手指放下,垂眸望著眼前的人,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逝,輕聲問:“渺渺是在擔(dān)心我嗎?!?br/>
“有點(diǎn)?!边t渺渺乖巧點(diǎn)頭,后媽也是媽。
裴鈺笑了,喝口水清醒一下,突然道:“餓了,我想吃你做的面?!?br/>
大哥和三兒都吃過遲渺渺做的飯,他沒有。
遲渺渺對上他的眼神,不知怎地,心里酸酸的,老二也挺不容易的。
不就是一碗面嘛,簡單!
兩人一前一后的下樓,并沒有驚動任何人。
寬敞的廚房內(nèi),遲渺渺站在熱氣環(huán)繞的櫥柜前,小鍋里雞湯翻滾,冰箱內(nèi)食材充足,一碗豪華版雞湯面做好。
“呼~快趁熱吃!”
湯面放在餐桌上,遲渺渺吸一口香氣,更佩服自己了。
果然優(yōu)秀的人是沒有缺點(diǎn)的,美貌滿分,廚藝也滿分!
裴鈺倚靠在一旁,視線追隨著她,眼底只容下她的笑臉。
“不是餓了嗎?快來吃呀?!?br/>
遲渺渺嘿了一聲,揮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fā)什么呆呢?!?br/>
手指被握住,遲渺渺猛地抬頭。
裴鈺遮掩在眼鏡下的眉眼定定的盯著她,再聽不到其他聲音。
“你怎么了?!边t渺渺紅唇輕抿,不自在的向后退。
“別走!”
男人的大手用力,遲渺渺身體慣性向前,直接倒進(jìn)裴鈺的懷里,瞳孔放大。
裴鈺目光落在她微張的唇上,啞聲道:“我可以親你嗎?!?br/>
他望著懷里的人,仿佛是通知一聲,手指勾下眼鏡,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眼睫毛帶來的癢意。
裴鈺的吻帶著急切和掠奪,如同他包裹在溫和面具下的鋒利,擅長一擊致命。
分開時(shí),遲渺渺的嘴巴更加紅潤,整個人呆呆的,有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情況。
發(fā)生了什么?她腦子有點(diǎn)缺氧。
夢游嗎?睡覺前肯定都夢游,剛才就是在做夢,她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老二怎么可能親她呢,繼老大之后,老二也跟她親嘴兒了?
怎么辦,她要變成壞女人了,該稱呼她海王還是渣女?嗚嗚嗚祖師爺會降雷劈了她的。
“面有點(diǎn)多,你要吃點(diǎn)嗎?”
裴鈺親完人,餓了,眼底的醉意不知何時(shí)消失不見,眉眼間帶著饜足,心情不錯的找出小碗跟遲渺渺分享。
“我不吃,我要睡了?!边t渺渺自欺欺人她還在夢里,睡醒就好了。
裴鈺挑眉,看向縮進(jìn)龜殼里的人:“好,睡醒我再去找你?!?br/>
“找我做什么?”遲渺渺差點(diǎn)應(yīng)激。
裴鈺:“當(dāng)然是確定關(guān)系。”
“我們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渺渺是不想負(fù)責(zé)嗎?”他說著喝了一口湯,滿足:“親了我,以后就不準(zhǔn)親別了哦?!?br/>
“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就不是親一口那么簡單了?!?br/>
遲渺渺被威脅了,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老二這個白切黑,強(qiáng)吻她不說,還想強(qiáng)制綁定關(guān)系,嗚嗚嗚媽媽說的對,陌生人敲門不能開。
晚上的敲門聲更不能開。
連開兩天,被親了兩次,她再開門就剁手。
“你們在干嘛?”
樓梯上,裴澈居高臨下的看過來,眼神警惕的盯著他們,試圖看破有沒有奸情。
大長腿蹬蹬蹬跑下來,看到裴鈺碗里的面一下子就炸了:“你們竟然偷吃!”
若不是他去遲渺渺房間敲門沒人應(yīng),也不會好奇的找下來、
幸好他聰明絕頂,直接找到窩點(diǎn)。
大哥說得對,二哥從小就心思重,鬼點(diǎn)子多,不能放松警惕。
他在房間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shè),終于準(zhǔn)備好去敲響遲渺渺的房門,結(jié)果無人應(yīng),人也被二哥拐到樓下偷吃。
“什么偷吃!”遲渺渺像是被踩到尾巴,直接跳腳:“我沒吃,吃的是你二哥!”
“對,我偷吃?!迸徕暣蠓匠姓J(rèn),細(xì)細(xì)品味碗中的雞湯面。
渺渺做的就是香!
裴澈湊過去:“我也要吃?!?br/>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誰也不能拋棄他,就算擠,他也要擠進(jìn)去。
遲渺渺嘆氣,三兒嗷嗷待哺,認(rèn)命的開火煮面。
“三兒,問你大哥吃不吃?!?br/>
“大哥不吃?!迸岢翰幌雴?。
遲渺渺:“行,待會兒老大要是下來,就把你的那一份給他?!?br/>
老母親是想一碗水端平,絕不是懶得做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