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那玉轟然破碎,一道純白色的水流激射而出,猶如有靈性一般,竟朝眾人的所在地風(fēng)馳電掣般沖過來,這小小的一股水流,卻聲勢驚人,猶如有狂風(fēng)暴雨席卷而至一般,在場所有人都是凝神以待。
水流所至,都出現(xiàn)一圈圈的白色光輝,此時的光芒,比剛開始在銅神像中要強(qiáng)烈許多,那些東倒西歪的屋梁等物,在碰見這白色光輝之后,小的瞬間便化為虛無,而大的障礙物則是輕易被穿透。
所有的人都是大吃一驚,前面的兩三人紛紛出手。
“??!”
“?。 ?br/>
慘呼聲讓所有**驚失色,只見那最先出手的兩名奎族高手,剛一碰觸到白色光輝,便慘呼著飛速倒退而回,后面的幾人見此,連忙紛紛收手閃避。
只見那慘呼的兩人的手,猶如被烈火燒了一般,眾人不由得大驚,奎族本就是以肉身的強(qiáng)硬為主,仙境高手幾乎可以說是刀槍不入,能硬抗人族仙境高手的法寶,但竟被這一條蚯蚓般大小的水流散發(fā)出來的白色光輝所傷,這怎能不讓人吃驚,包含了三名半圣以及天霖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死死的盯著那純白色的水流。
純白色的水流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直朝天霖逼來。
天霖不由得暗暗叫苦,抱著懷中的蒙身形一閃便要逃。
但在這一瞬間,那純白色水流竟然比天霖的速度更快,在天霖剛逃出四五丈,純白色水流便追上了天霖,并繞著天霖不停地打轉(zhuǎn)。
眼見如此,天霖也顧不得別的,手一揮,玲瓏塔便出現(xiàn)在空中,瞬間便漲大成半丈大小,擋住純白色的水流,純白色水流和玲瓏塔撞在一起,這讓天霖心中微微一緊,畢竟玲瓏塔可是他目前可以驅(qū)使的寶物中威力最大的一件,若非其他的寶物并不能防御,天霖豈會拿出這玲瓏塔來,不過,幸好那純白色水流,并未將玲瓏塔損壞絲毫,天霖心中稍稍一安,信心也大增,立刻催動玲瓏塔圍著自己旋轉(zhuǎn)起來,阻擋那純白色的水流。
其他的奎族仙境高手,有的去揮退正趕過來的族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傷亡,這議事殿的聲響,可是讓不少的奎族族人聽到了。
其他的人則是紛紛躍進(jìn)那空蕩蕩的地方,四處開始查探,原地只剩下三名半圣高手以及數(shù)名奎族仙境高手,在盯著天霖和那純白色的水流之間的交鋒。
奎虎此刻正在暗中用靈識與老態(tài)龍鐘的許老在溝通。
“許老,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先看看再說,這件事情有古怪,你想想,那種礦石其硬無比,怎會如此輕易就破碎了,而又是怎么破碎的?這純白色的水流,不簡單?!?br/>
“不錯,我們還是先看看吧,這到底是什么,竟然如此厲害,看那白色光輝造成的傷勢,我們也不一定能抵擋得住?!?br/>
“那天霖老弟驅(qū)使的寶物,十有**是屬于巔峰級別的寶物,如果是仙器級別的,他根本無法催動,尋常寶物,卻又抵擋不住那水流。”
二人交流的時候,天霖卻是暗暗叫苦,自己催動著玲瓏塔來抵擋,但時時刻刻都要耗費(fèi)仙元,這玲瓏塔極耗仙元,比那刀狀寶物要多上十幾倍,若再過一時半刻,自己很可能會耗盡仙元,想至此,天霖準(zhǔn)備朝其他人求救,但是轉(zhuǎn)頭一看,卻又有些猶豫了,畢竟那仙境高手的傷,天霖是看在眼里的,這水流極其怪異,僅僅是那白色光輝,便有如此威力,天霖內(nèi)心對那三位半圣能否抵擋住水流,也有些不確定。
眼見天霖這般神色,奎虎這等活了無數(shù)年的老怪物那里還不明白,當(dāng)即,奎虎便飛身而上,口中喝道:“天霖老弟,切勿慌,我來助你。”
說完,身形一閃,手朝水流外面的那一圈白色光圈觸去,動作迅捷無比。
所有的奎族高手都停下了動作,包括那些正在查探地上結(jié)成了銅塊的仙境高手。
“絲?!?br/>
奎虎道吸了一口冷氣,那種針刺一般的疼痛,他已經(jīng)無數(shù)年沒有嘗到了。
急忙倒退而回,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好,傷勢并不嚴(yán)重,只是稍微紅了一點點。
天霖暗暗吃驚,心想半圣和仙境高手,實力相差果真不小。
不過,這還只是碰到那水流外部的白色光圈,若是直接和那水流接觸,卻又不知是何等情況了。
天霖心知靠別人是難了,不由得暗暗焦急,短時間內(nèi),他的仙元已經(jīng)消耗了一半。
焦急之下,突然天霖心中靈光一閃,想著這玲瓏塔就像是一個容器,不知能否將那水流籠罩收取了。
心下想著,天霖手中已經(jīng)暗暗準(zhǔn)備著,就在眾人的驚訝聲中,只見天霖催動玲瓏塔一橫,猛然朝正沖擊而來的純白色水流罩去。
純白色水流顯然并沒有智商,它只知道這玲瓏塔擋住了它,于是發(fā)動猛烈的沖擊,此刻依然去勢不減,瞬間便鉆入了玲瓏塔內(nèi)。
天霖大喜,立刻發(fā)動玲瓏塔內(nèi)的諸多禁制,同時也不敢掉以輕心,忙催動玲瓏塔,半丈大小的玲瓏塔驟然縮小,須臾之間便成了小酒杯一般大小。
天霖兩指捏住玲瓏塔塔尖,倒轉(zhuǎn)一看,發(fā)現(xiàn)那白色水流正在里面流動,似乎想破塔而出,天霖有些郁悶的看了一眼,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眾奎族高手見天霖困住了那純白色水流,不由得都大吃一驚,對天霖的實力評價又上了一個層次,奎虎、僉長老、許老三名半圣走了過來,看了看天霖手中的玲瓏塔,只見里面的純白色水流涌動,這本是他們奎族的東西,可現(xiàn)在落入了天霖手里,就算是天霖袁義拿出來,他們思來想去,還真沒有什么東西能像天霖的玲瓏塔那般,困住那純白色水流,因此他們奎族還真拿那純白色水流沒轍,甚至還會造成一定的破壞,三人不由得有些郁悶。
天霖卻不知此節(jié),開口問道:“奎老哥,僉長老,許老,三位比在下見識要多,可知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奎虎三人聞言,都是搖頭不知。
這個回答天霖早已有預(yù)料,于是轉(zhuǎn)而問起了處置之法。
“不知三位覺得,此物該如何處置?”
天霖這話,卻是問到了三人的郁悶之處,他們臉上本就有些掛不住,皆因族中無寶克制此物,幸好三人知天霖乃是無意,不過臉上卻是有些掛不住。
奎虎看了一眼僉長老和許老,正欲開口,卻聽見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
“可否給我?”
卻是蒙醒轉(zhuǎn)過來,死死的盯著天霖手中的那玲瓏塔。
天霖聞言不由的一愣,其他人也都看著蒙。
蒙驟然被這么多人注視,卻是依然淡定。
“我感覺它在呼喚我。”
天霖等人聞言,聯(lián)想到之前,那純白色水流一直追著天霖,而天霖手中抱著的正是暈迷不醒的蒙,難道,它是沖著蒙去的?
天霖知道這東西雖在自己手中,但畢竟是奎族的,因此看向奎虎等三位半圣。
“三位前輩,不知可否將此物賜給蒙?我愿意用其他東西換?!?br/>
奎虎、僉長老和許老三位半圣對視了一眼,許老緩緩的開口道:“罷了,此物就送予小友吧,唉,也許此物天生與這位蒙小友有緣,既是天定,我等又豈能違逆天意?至于東西換取,我奎族雖窮,卻也不差這點東西。”
天霖聞言大喜,忙謝過了三人。然后看著蒙,有些擔(dān)憂道:“那東西厲害無比,一不小心就會受傷。你確定要?”
蒙極其肯定的點了點頭。
天霖見此,將玲瓏塔放在蒙的手中,然后對三位半圣道:“若是真有什么變故,還望三位老哥協(xié)助一下。”
奎虎三人也想看看蒙到底如何用這純白色水流,于是點頭道:“自當(dāng)如此?!?br/>
其他的仙境高手,此刻也齊齊看了過來。
天霖小心翼翼的退后,然后朝蒙道:“小心了?!?br/>
之間玲瓏塔內(nèi)禁制突然消失,然后那純白色的激流瞬間在塔里消失,一閃之下,便到了蒙的頭頂。
天霖緊張的幾乎都將拳頭擰出水來了,其他人也同樣極其緊張。
純白色的水流在蒙的頭頂盤旋至首尾相連,成為一個直徑只有幾厘米的圓圈,隨后,一陣白色的光輝灑落在蒙的身上,這一陣白色光輝,卻是與之前的不同,而是和那水流一樣的顏色,純白色。
蒙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漸漸的被籠罩在純白色的光輝之下,眾人只感覺自己的眼睛看得有點朦朧,片刻之后,靈識也被割斷,蒙徹底被籠罩在一層純白色的光輝之中。
再過一頓飯的時間,那純白色的光輝竟然緩緩實質(zhì)化,成為了一層薄繭。
所有的人都是大為驚訝,同時也是有些疑惑,這種情形,卻是眾人聞所未聞,只有那老態(tài)龍鐘的許老,眉頭緊皺,似乎隱隱約約的想起了什么。
在原地搜查一番,那礦石構(gòu)造的房間,除了地上的明顯被融化了的銅塊,以及那碎掉的玉佩,再無任何發(fā)現(xiàn),銅塊乃是一個普通的寶物,此刻已全無用處,那玉佩卻是一種極為罕見的五彩玉,雖已破碎成數(shù)快,仍是可煉制頂階寶物的好東西,自然是被奎族收了起來。
此事已經(jīng)算是基本了結(jié),接下來眾多奎族的仙境高手遣奎族族人清理了一遍之后,在原址重新鑄造議事殿,這段時間,天霖始終坐在繭旁,打坐恢復(fù)自己損耗的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