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荷蘭?
溫柔蹙眉瞪著他,冷聲道:“你做夢!我有我的工作,怎么可能陪你到處逛!”
“你不答應(yīng)也沒關(guān)系,我向來不喜歡強求別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風瑞龍放開溫柔的粉拳,凄冷的鳳目淡淡掃過葉淼等人:“至于你們,出門可要自求多福了。”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
葉淼一把拉過溫柔,在她耳邊小聲道:“小柔,投訴是小,我們的生命安全你必須考慮進去?。 彼侵里L瑞龍的大名的,這個男人可是亞洲黑道中的“帝王”,殺人跟捏死一只螞蟻似的。她還有一家大小要照顧,可不能莫名其妙就死在大街上了。
“就是,自己惹得麻煩,還打算讓我們陪葬嗎?”周文麗就站在葉淼身后,杏眸透著明顯的不滿,“反正只是帶他游覽一下荷蘭,你又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裝什么清高!”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溫柔為頭等艙的顧客做向?qū)?,賺外快的事情。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有什么了不起的!
溫柔蹙眉,冷笑著回了一句:“那不叫清高,叫本事!”心里清楚她不滿意自己以前賺外快比她多,所以經(jīng)常言語帶刺,故意針對自己。
葉淼看著兩人的樣子,連忙站到她們中間,拉著溫柔的手說:“別和她一般見識,不過風瑞龍,我們真的得罪不起啊!”
溫柔收斂了火氣,垂眸斟酌了一番,無奈嘆了口氣,轉(zhuǎn)頭面對風瑞龍:“我陪你逛荷蘭,但是你必須支付導(dǎo)游費,而且不許再威脅我的同事!”反正她最近要住酒店,手里缺錢,賺點外快也不錯。
風瑞龍認真審視著她,輕挑著一側(cè)的眉梢,道:“怎么算?”
“就按照歐洲地陪導(dǎo)游的收費來算,一天8小時300歐元,合折人民幣2500元。午餐和小費另算,如果要加陪游時間,按照一小時50歐元算,也就是人民幣420元?!睖厝嵋话逡谎鄣卣f完自己的收費標準,雙手環(huán)胸,等著風瑞龍的回應(yīng)。
“不用這么麻煩?!彼麖纳弦驴诖贸鲋辈竞秃谏摴P,大名一簽,開了10萬歐元給她,“三天,應(yīng)該足夠了?!?br/>
哇哦……
周圍發(fā)出了不小的驚嘆聲,周文麗眼紅地看著那張支票,心里對溫柔的怨恨更重了。
溫柔不太確定地接過支票,仔細看了一下,確定不是空頭支票,才勉強開口:“行,就三天,不過是在我這次工作結(jié)束之后才生效?!?br/>
“可以。”他接受她的條件,可也做出補充,“不過一旦開始生效,你必須陪足我72小時!”
溫柔不喜歡他這樣的說話方式,心里有點慪,不過看在10萬歐元的支票上,也就忍了這口氣,微微點頭道:“放心,既然收了你的錢,你就是我的BOSS,一定不會做好我該做的事情!”
說完,讓同事都散了,各自忙各自的工作。
風瑞龍仰頭看向椅背,看似閉目養(yǎng)神,其實正半瞇著眼睛,留意著溫柔的一舉一動。她的身影纖細窈窕,一雙水眸清澈透亮,流露出她特有的倔強和不服輸。
十幾個小時之后,飛機安全降落在阿姆斯特丹的國際機場。乘客們陸續(xù)下機離開,只有風瑞龍依然靠在座位上休息。
直到有人輕拍他的肩膀,友情提醒:“風先生,飛機已經(jīng)到站,您可以下機離開了?!?br/>
風瑞龍看著來人,眉心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溫柔呢?”
“她已經(jīng)下機離開了?!毙】战惚凰臍鈩菡饝刂樕燥@蒼白,顫巍巍地回答。
“看來是我變單純了。”他勾起唇角,冷聲自嘲。偉岸的身形滿是壓迫感地從小空姐面前走過,嚇得小丫頭雙腿一軟坐到了地板上。
他快步下了飛機,直接朝著機場出口走去。他來到路面上,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三步并兩步地追了上去,寬厚的大手利落地抓著她的手腕拉到面前:“收了錢,想開溜嗎?不管你的那些姐妹同事了?”
“哇,好疼,你要干什么?”對方驚恐的看著風瑞龍,顯然并不認識眼前這個帥得極為霸道的男人。
風瑞龍微窘,立刻放開了對方,表情略顯尷尬,聲音冷冷的:“對不起,認錯人了?!?br/>
噗哈哈哈……
溫柔的笑聲從身后傳來。他立刻轉(zhuǎn)身,只見她扎著馬尾辮,穿著白色襯衫,藍色牛仔褲和一雙洗的發(fā)黃的帆布球鞋。樣子干凈明朗,透著青春的朝氣,就像記憶深處最單純的鄰家女兒。
“原來你也有這么丟人的時候?!彼此樕F青,斂了斂肆無忌憚的笑聲,緩緩走到他面前,“導(dǎo)游工作從現(xiàn)在開始生效,三天后的這個時間,雇傭關(guān)系解除?!焙藢χ滞笊想娮颖淼臅r間,設(shè)定了鬧鈴。
風瑞龍垂眸看著她表面上的時間,心里竟有一絲愉悅。她并沒有拿錢開溜,也沒有對他這樣的危險人物近而遠之,反而很認真的接受了談妥的工作。
這樣的女人,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你一直在這里等我?”他想到剛才她正靠在扶欄上看著自己出丑,心里微微有些悸動。
“不然怎么辦?”溫柔不置可否,撇了撇嘴道,“我可是收了你工資的,總不能讓你一氣之下滅了我那些同事吧!”伸手攔了輛“的士”,坐進去問道:
“你想去哪兒?”
風瑞龍跟著她坐進去,漆黑的鳳目半瞇著,眼底有一絲疑惑:“你真的愿意陪我3天?不怕那警察生氣嗎?”
溫柔幾不可見地皺眉,沉聲道:“我認真工作,關(guān)他什么事!”
風瑞龍看著她不屑的表情,心情大好,示意司機先去酒店。
A市警局,韓峰正部署著抓捕olf的行動,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他很自然的接起:“冷叔,什么事?小柔怎么了?”
平靜的俊臉忽然變沉,好看的眉蹙起,“咔”的一聲,手中的圓珠筆斷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