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奧睜開眼睛看著她:“那你先告訴我,你真的是我未婚妻?”
曲晴不想多談這些:“這事解釋起來很復(fù)雜,等你恢復(fù)記憶后自然就明白了,我問過醫(yī)生了,他說你多半是應(yīng)激性失憶,很快會恢復(fù)。你要是覺得別扭,當(dāng)我是表妹也行。”
李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怎么又表妹了?怎么表的?姑表姨表舅表?咱們兩個如果是親戚,那就更不可能……”
曲晴眉頭皺了起來,打斷他:“你之前話可沒這么多!”
“雖然是表兄妹但沒有血緣關(guān)系,對吧?”
“你想起來了?”
“沒有,電視劇都是這么扯淡的,真有血緣關(guān)系以后怎么啪啪啪?!?br/>
“閉嘴!”
李奧縮回去不再吭聲,打算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這樣就不用和曲晴應(yīng)酬。
曲晴再次注意到那個條形碼紋身,忍不住又問:“你這個紋身是不是這幾天在這紋的?”
李奧看了看左手腕,搖搖頭。
三天前醒來時就有這個紋身,也不知當(dāng)初自己紋這個什么意思,難道想把自己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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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晴越想越奇怪:“我不記得你身上有這個,你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去紋身?!?br/>
李奧看了她一眼:“我醒來時就有,如果你要找的人沒這個,可能就是認(rèn)錯人了?!?br/>
曲晴微微蹙眉:“你燒成灰我也能認(rèn)出來,沒事就好好想想自己是誰,是怎么跑到這里的,比什么都有用,別張嘴就胡說八道?!?br/>
李奧再次閉上了眼睛,如老僧入定。
實際上他倒不是很操心自己是誰這回事,失憶癥這么高貴的病,早晚有一天會喜劇收場,他更擔(dān)心的是自己怎么了、這個世界怎么了。
三天前的早上他迷迷糊糊在河邊醒來,覺得有點冷。
面前的鵝卵石上有一雙雪白晶瑩的腳,腳趾頭和蒜瓣一般白嫩可愛。
抬頭就看到一個十五六歲、長得很漂亮、發(fā)育得非常完美的女孩蹲在他的面前,很好奇地看著他。
她的眼睛透著藍(lán)綠色,像兩顆寶石。
他沒有被她美麗的眼睛吸引,反而像個醫(yī)生般,鑒定了她的發(fā)育水平。
因為她一絲不掛,蹲著的姿態(tài)毫無顧忌,門戶大開。
這是一棵葳蕤草,又名美人草。
這個想法在他大腦里一生成,就嚇了自己一跳!
為什么自己會有這么奇怪的念頭,面對一個人,卻認(rèn)為她是一棵草?
可是內(nèi)心深處非常堅定地告訴他,這是一棵草!
好吧,這是一棵草,美人草變成美女,很正常。
既然是草,為什么又不像一棵草,偏偏長成了人的模樣呢?難道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沒有花香,沒有樹高,因為自卑所以非要變化成人?
當(dāng)然,一切可能都是自己的幻覺和胡思亂想,一棵草變成了人,那豈不是妖怪了?
李奧看直了眼,這是妖怪嗎?
不管什么原因,這個樣子夠撩人的!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接下來關(guān)心的是自己相關(guān)部位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下半身泡在河水里,涼冰冰就像斷成了兩截。
李奧緩緩爬起來,兩眼沒有離開過女孩的大腿。
接下來嚇?biāo)惶氖亲约旱倪@張嘴。
“你的毛怎么是綠色的?挺有創(chuàng)意!”
當(dāng)然說的是頭發(fā),女孩的頭發(fā)是綠色的。
李奧發(fā)現(xiàn)難以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嘴,他的頭腦很清醒理智,嘴卻似乎屬于另一個人,隨時可能不靠譜地胡說!
這句話根本不是他要說的,他原本想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而且現(xiàn)在一臉的賤笑也不是他的本意!
難道自己摔壞了腦子?!
眼前的美人草聞言也吃了一驚,跳了起來:“你居然能看到我?!”
說著飛起一腳,直踢李奧的臉!
這也太暴力了,一棵草居然想揍人,一言不合就動手!
而且她本以為自己是隱形的!
這特么是什么地方?!
有妖精!
第三件令他吃驚的事情,是自己居然會武!
幾乎是出于本能,李奧伸手一格,借著一腳之力騰身而起,扭腰錯步,抓住她腳踝順勢一帶,把美人草的這一腳扯成了沖天一字馬!
“死妖精,居然敢踢我!”
美人草只一招就徹底落敗了,這一腳蹬天燈被定了格!
小草的重心被李奧控制住了,擺動著胳膊掙扎,卻再難發(fā)力。
而且她很快有了明顯的生理反應(yīng)!
她臉紅了。
臉紅當(dāng)然算生理反應(yīng)。
李奧嬉皮笑臉看著她,最終覺得這個姿態(tài)確實不雅,理智地放了手。
沒想到美人草惱羞成怒,腳一落地就繼續(xù)不理智地進(jìn)攻起來,沒完沒了!
李奧終于明白了什么叫草包!
河灘上還算平整,一人一妖光屁股打得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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