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流光墜地的響動韓客心也察覺到了,只感覺地面仿佛顫抖了一下,然后就歸于平靜,想著要不要去看看,萬一是隕石,撿幾塊應該是沒問題的吧,畢竟他也知道點關于隕石的說法,因為很多資訊都有說某某某撿到隕石,價值多少多少星幣。
要是自己真有那運氣,也許母親的病就還有救,韓客心不愿相信醫(yī)院醫(yī)生那一套,無非是錢不夠多,如果花足夠多的錢,在世界上請醫(yī)生,應該還有希望的??粗茨沁?,韓客心有了動身的念頭。
突然,眼前一花,好像有什么東西朝著自己面門飛來,韓客心本能的抬起右手往臉前一擋,手中感覺撞進來了一團異物,沖擊力不小,直接讓手掌貼在臉上帶著身體摔下了山地自行車,掉在了路邊的草叢里。
回過神來的韓客心趕忙從草叢里坐起身,低頭看著手上這個暗紅色的球狀物體,看起來是球狀的物體,仔細看之下韓客心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由無數(shù)暗紅色細微的線狀相互糾纏編制而成,像織毛衣的那些線團一樣,只不過線縮小了很多倍,而那些暗紅色細線好像還在游動。
忽然,韓客心感覺手心一陣刺痛,定睛一看,原來是那些游動的暗紅色細線此刻正在瘋狂的扎向他的手掌,鉆進毛孔里,他的心一沉,這個東西有古怪,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他使勁的揮甩著右臂,同時左手也去拉扯這團物體,然而這個古怪物體卻同時卷上了左手,暗紅色細線快速的扎進了左手毛孔里。
“嗯。。?!笔终齐S著古怪的暗紅色細線的鉆入,愈發(fā)的疼痛起來,韓客心面容發(fā)白,全身冒著汗,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龐流淌到下巴,再滴到襯衣上,但也只能咬著牙忍耐著,心里產生了一絲恐懼。這是什么鬼東西,我該不會是要死了吧。
時間才過去了一分多鐘,但他卻感覺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因為那些細線鉆進手臂毛孔后,繼續(xù)往身體各處延伸,全身上下仿佛被無數(shù)的螞蟻撕咬。
如果有人看到此時的韓客心,一定會被嚇得毛骨悚然,那些暗紅色細線遍布他全身上下,在皮膚下快速的移動交織著,膚色被映成暗紅色,連帶著皮膚的蠕動,異常恐怖。
不知是又過去了一分鐘,還是多久,感覺到身體的異樣開始慢慢減弱,最后恢復正常。抬起雙手,凝神觀察,仿佛那些暗紅色細線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半點蹤影也察覺不到了,像是沒有出現(xiàn)過,又像是一場幻覺,唯有全身上下流淌著的冷汗還在提醒著他,剛才看到的感受到的應該是真是的。哪有騎著車做噩夢的說法?
韓客心呆呆的坐在路邊,心里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隨即一陣后怕,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母親和小妹該怎么辦,沒有了現(xiàn)在自己這個頂梁柱,母親就沒有藥來抑制病情,妹妹可能也要輟學。
忽然,一陣呼嘯聲和汽車的轟鳴聲傳入韓客心的耳中,打斷了他的思緒。抬頭一看,四五輛直升機成人字形從遠處呼嘯而來,一會兒就從他頭頂飛過,這才看見,這和電視里的武裝直升機很像,整個機身是迷彩色噴漆,兩側懸掛著導彈匣,兩邊艙門打開著的,憑借著還沒有完全黑下去的天色,,能看到里面坐著臉上涂滿迷彩油筆,穿著迷彩服,戰(zhàn)術背心,手拿槍械的戰(zhàn)士。
讓韓客心感到奇怪的是他還看到一輛直升機中坐著一個身穿袈裟,頂著個光頭的中年和尚,一個身穿長袍束帶,留著和女人一樣的長發(fā),懷抱著一把劍的男子。而當他看到他們的時候,對方也看到了他,那個和尚對他豎起了右手手掌,而那個抱劍男子這是看了他一眼就轉移了視線,隨機直升機呼嘯著去往了小湖泊那邊。
“怎么,那個青年有問題嗎?”飛機上那個抱劍男子對著那個光頭和尚說道。
“應該沒問題,沒有察覺到對方有異能或內力波動,只是看那男子面相命理很是模糊,奇怪,貧道修行四十余載,沒見過這么撲朔迷離的面相,難道是直升機快速移動沒看清?”中年和尚自顧自說著,隨即又搖了搖頭。
“沒問題就好,我剛進入這片區(qū)域就感知到了西方吸血鬼的血腥味和銀川國忍者的陰暗氣息,真是找死,敢來我們龍國爭搶機緣。”抱劍男子冷冷的說道。
因為飛船墜落的原因,這片區(qū)域已經潛入了很多別國的神秘力量,企圖從中分一杯羹,讓人不得不防。
“旁邊好像是個施工工地,叫下面的部隊去交涉一下,免得到時候傷及無辜。把墜落地點附近方圓三公里的區(qū)域全部封鎖起來”抱劍男子對著身邊拿著通訊設備的戰(zhàn)士說道。
“是,蕭隊,”拿著通訊設備的戰(zhàn)士馬上對地面的部隊發(fā)出了指示。原來這個抱劍男子就是龍組副隊長,本次行動的總指揮。
不一會,汽車的轟鳴聲漸漸襲來,一輛迷彩越野車從他面前經過,后面一輛接著一輛,猶如一條車隊長龍,大概過去了八九輛車,最后一輛車駛到他面前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從副駕駛上走下來一個全副武裝,臉上也涂著迷彩色涂裝的戰(zhàn)士。手里沒有帶槍,走到韓客心身前敬了個軍禮隨后說道
“同志,你是在這附近工地工作的嗎”
“是的,我剛下班,準備騎自行車回家,沒想到摔了一跤”韓客心也跟著敬了個蹩腳的軍禮回答道,說完指了指路邊的山地自行車。
戰(zhàn)士看了眼自行車又看了看他說道:“同志,這片區(qū)域將要進行軍事演習,需要立即進行封鎖,所以請馬上離開,你們的工地我也會馬上去通知,最近這段時間應該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你們工地的損失和你們的工資國家都會承擔,請放心。”說完,戰(zhàn)士又向他敬了個軍禮,他也只能再次回了個蹩腳的軍禮。戰(zhàn)士隨后轉身上車,迷彩吉普車發(fā)動快速的向著工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