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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大膽藝術(shù)人體 陳景書覺得繼續(xù)這樣下去

    陳景書覺得繼續(xù)這樣下去不行。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趙載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胖了一圈。

    雖說因為趙載桓本就有些單薄的原因, 即使圓潤了一些, 也遠說不上是胖。

    但這樣不行??!

    現(xiàn)在說不上胖, 以后呢?

    陳景書掰著手指算算, 如今趙載桓還在給皇后的孝期呢,趙載桓對皇后的感情很深, 因此說從皇后去世到現(xiàn)在不過一年的時間他就開始大魚大肉的吃起來, 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就很奇怪了。

    沈純到底給趙載桓喂了什么?

    飼料嗎?

    這么想著的陳景書, 終于還是決定自己往東宮去一趟。

    趙載桓聽說陳景書來的時候, 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王獻:“難道是我最近作業(yè)交的少了, 所以他親自來檢查了?”

    王獻想了想,搖頭:“陳大人的想法別人一向很難猜到的?!?br/>
    這么說也是……

    于是趙載桓心驚膽戰(zhàn)的等著陳景書。

    而當他看見陳景書面帶微笑走進來的時候,整個心都涼了。

    陳景書每次就是這么坑他二哥的!

    這么想著,趙載桓越發(fā)心虛了,也不要陳景書行禮,直接請他坐下, 然后才道:“我以為我近日公務繁忙呢?!?br/>
    陳景書道:“多謝太子殿下掛念, 前些日子確實有些忙, 近日已經(jīng)好多了,只是想著許久未見殿下,心中有些想念, 這才來了?!?br/>
    趙載桓干笑:“是、是嘛……”

    陳景書道:“我見太子殿下氣色不錯, 想必最近都還好?”

    趙載桓連連點頭:“都好, 都好?!?br/>
    這會兒就連陳景書也看出不對勁了,他問道:“殿下看起來神色不太對,有事情瞞著我?”

    這……

    趙載桓難道要說他因為最近作業(yè)寫得少了所以心虛了嗎?

    陳景書卻已經(jīng)露出失落的神情來:“罷了,既然殿下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

    說著,他站起身來:“想來是臣冒昧打擾了,這就告辭?!?br/>
    趙載桓下意識的就要阻攔:“我沒有!”

    他看著陳景書失落的樣子,想著陳景書之前一定很忙,今天好不容易得空特意來看望他,可他居然表現(xiàn)冷淡,這一定讓陳景書覺得他有了新人忘舊人了。

    他不是那種負心人呀!

    想到這里,趙載桓老老實實道:“其實,我是心虛?!?br/>
    陳景書眉頭微微皺起,有些困惑:“殿下?”

    趙載桓道:“我近日……都沒有好好寫題目,我怕你生氣,所以不敢說?!?br/>
    陳景書問道:“殿下并非貪玩誤事的人,想必是有其他原因?”

    這話可太讓趙載桓高興了!

    陳景書居然這么信任他。

    當然了,這也讓他更加心虛:“我……我最近在學洋文……”

    這個答案就讓陳景書驚訝了:“怎么回事?”

    趙載桓道:“我聽父皇說,過段時間可能會有個洋人使團要來?!?br/>
    陳景書微微搖頭:“恐怕不止于此,只是一個使團,何至于要你去學洋文呢?”

    大不了帶翻譯嘛。

    自從大晉開始逐漸接受洋人傳教士之后,不止是傳教士,還有許多商人也都紛紛開始出現(xiàn),陳景書自家就有一個,聯(lián)合了揚州周邊幾個州府一起組成的專門與洋人打交道的商會,目前陳景書手上還有一條較為安全的海上航線,這是大晉的洋人們送給他的,感謝他對洋人們的幫助。

    在聽說陳景書有了海上貿(mào)易的商隊之后,盧克思就請熟悉這方面的朋友專門為陳景書繪制了詳細的海上地圖。

    而在洋人們的科學逐漸傳播,洋人們也越來越多的時候,會點外語的大晉人也多了起來。

    趙載桓貴為太子,想要找個翻譯還是很容易的。

    實在不行還能從那些登記在冊的洋人傳教士里頭臨時找一個嘛。

    因此在陳景書看來,趙載桓實在是沒有必要自己親自學習。

    趙載桓道:“我記得你是懂好幾種洋人們的文字的?!?br/>
    陳景書點頭:“只說讀寫的話,我會五種,但若算上聽與說,我恐怕就只懂三種了?!?br/>
    其中一個還是上輩子自帶的英語。

    因此要說起來,其實他真正學的好的,也只是多了兩種而已。

    當然了,這種成績已經(jīng)足夠陳景書驕傲了。

    尤其是在他平日里本就有許多事情要忙,空閑的時間并不多的情況下。

    以陳景書如今的年紀,若放在前世,二十多歲就能夠熟練掌握三門外語,還有兩門外語的讀寫完全沒有問題,這已經(jīng)完全擔當?shù)闷稹畡e人家的孩子’這種頭銜了。

    不過陳景書覺得如今他學外語比之以前是有很多便利的。

    他早年還吐槽過別人穿越了,開的掛一個比一個大,最差也能過目不忘,而他則是個低配版的過筆不忘。

    可如今看來,這技能其實挺實用的。

    過目不忘嘛,亂七八糟的事情誰知道會記得多少?

    什么都去記,其實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倒是過筆不忘嘛,他抄一抄,寫一寫,其實要輕松的多。

    學一門新語言,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詞匯量的積累,而過筆不忘的技能在這方面簡直太有用了。

    ……只不過發(fā)音方面需要自己再辛苦努力一下而已。

    可陳景書覺得,他學外語,主要是因為自己有實際需求,他看書背書比旁人要快,全靠找翻譯其實不靠譜,再加上有些書籍翻譯的毫厘之差,可能與原意就差了十萬八千里,而陳景書本人并沒有大晉很多人那種□□上國世界中心的想法,可對于別人來說,事情不是這樣的吧?

    趙載桓道:“只是想著,學一點也沒什么壞處,何況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學一點說不定還是好處呢?!?br/>
    陳景書看著他:“我覺得這不是全部的理由?!?br/>
    可趙載桓卻不愿意多說了。

    他明確不愿意多說的事情陳景書向來不會強行追問,卻沒想到一旁的王獻卻先開口了。

    王獻道:“太子殿下只是覺得,既然陳大人會的,他還是學一點比較好?!?br/>
    陳景書挑眉。

    王獻露出一個又乖巧又靦腆的笑容:“嗯,太子殿下說他很喜歡您呢。”

    陳景書:“……”

    趙載桓傻了好半天,才猛地說道:“你快閉嘴!”

    王獻眨巴一下眼睛,特別無辜的樣子,好像根本不明白自己說了什么。

    趙載桓則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陳景書想了想:“……殿下愿意多學一點東西也是好事,至于說耽誤的習題,其實殿下寫的也夠了,之前只是因為殿下之前并沒有學過,所以才要多多練習,不過如今殿下的水平早就超過許多國子監(jiān)的監(jiān)生了,因此暫緩一些也沒什么?!?br/>
    趙載桓頓時一副很欣喜的樣子。

    陳景書見他沒那么尷尬了,這才繼續(xù)道:“其實我今日來本不是說那些習題的事情的。”

    趙載桓頓時有些驚訝:“?。坎皇菃??”

    陳景書道:“我之前就說,太子殿下這段時間想必過的很好?!?br/>
    趙載桓一臉茫然,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景書繼續(xù)道:“殿下近日長胖不少?!?br/>
    趙載桓:“……”

    是、是因為這個嗎?

    他看著陳景書的眼神更迷茫了:“這有什么問題嗎……”

    為什么陳景書會因為這事特意來找他呀?

    陳景書搖搖頭:“殿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長肉也是好事,之前我也說殿下瞧著太單薄了些,可如今卻難免擔心了。”

    趙載桓下意識的問道:“既然是好事,為什么會擔心呢?”

    陳景書道:“因為殿下長得太快了,我有點不敢想下次再見到殿下的時候殿下會是什么樣子?!?br/>
    趙載桓:“……”

    不,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敢明白說出來嗎?

    可他對上陳景書的眼神,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摸摸肚子,確認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長胖了。

    陳景書道:“我聽說是沈純沈大人來了之后殿下才這樣的?”

    趙載桓老老實實的點頭。

    陳景書看著他:“原因呢?”

    趙載桓道:“只是覺得……東宮的廚子長進了不少?!?br/>
    他束起一根手指:“都是炒素菜,以前就著他們的菜我至多只能吃一碗飯,現(xiàn)在能吃三碗呢!”

    說著又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三。

    陳景書輕輕嘆了口氣:“十幾歲的年輕人胃口好也應該,殿下不必如此,我沒有要責怪的意思?!?br/>
    趙載桓頓時松了口氣。

    可陳景書緊接著說道:“吃飯長肉確實是沒問題的,但長成肥肉就有問題了?!?br/>
    趙載桓:“……”

    他看著自己的前任左庶子,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大好的預感。

    只見陳景書微微一笑:“殿下的習題暫且不必做了,日后好好習武吧,剛好,這方面我也有些心得。”

    趙載桓:“——?。?!”

    不!他寧愿做習題?。?!

    想到陳景書堪稱大魔王的習題,趙載桓一點都不想去想象自己未來習武會有多么苦逼。

    可陳景書這么一臉關(guān)切的說了,他又怎么好拒絕呢?

    而且……

    趙載桓偷偷摸了摸自己,好像確實是有點軟軟的小肚子了。

    那……還是練吧……

    一旁的王獻對趙載桓同情極了:“殿下真是辛苦。”

    哪知道趙載桓對他冷冷一笑:“作為孤的伴讀,既然孤要好好習武,總不能落下你吧?”

    說著,他看向陳景書:“也讓王獻一起學吧,我之前就說他看著比我當初還要單薄些呢?!?br/>
    陳景書微笑點頭:“自然都憑太子殿下做主?!?br/>
    王獻:“……”

    不,等等,難道他不是來陪著太子讀書的嗎?

    為什么要習武呀!

    想到那苦逼的未來,王獻下意識脫口而出道:“可我最近并沒有長小肚子呀?!?br/>
    說完這話,他就看到陳景書在對他微笑,而趙載桓……

    趙載桓笑的比陳景書還要可親的樣子:“王獻,你這話是孤想的那個意思嗎?”

    王獻:“……不是。”

    嚶!QAQ

    等陳景書要離開的時候,王獻和趙載桓完全不見平日里的精神,整個人都蔫噠噠的。

    陳景書看著這番樣子,問道:“之前王獻說太子殿下很喜歡我?”

    “??!”突然又被問到這個問題,趙載桓整個人都有些驚慌:“是、是呀?!?br/>
    然后他就看到陳景書露出個笑容:“嗯,我也很喜歡太子殿下?!?br/>
    趙載桓:“——?。?!”

    嗚,笑的太溫柔了!

    等陳景書走了,王獻問道:“太子殿下真的要開始認真習武么?”

    趙載桓點頭:“你方才不也聽到了么?”

    王獻問道:“那……”

    “別那了,”趙載桓一臉認真:“我們不可以辜負若瑜的期待!”

    王獻:“……”

    殿下你對陳大人的稱呼都變了呀。

    不過……

    趙載桓咬牙:“記得把沈純也給孤叫上!”

    就是他壞的事兒!

    等王獻去通知沈純這個悲慘的消息的時候,趙載桓卻忍不住想著陳景書的話。

    嗨呀,他居然那樣說出來了。

    都那么大的人了,直接說出來,多害羞呀。

    但他也很喜歡我呢,真好。

    太子殿下內(nèi)心的美滋滋被第二天練武場上的苦逼現(xiàn)實砸的粉碎。

    直到趙載桓覺得自己累的狗都不如的時候,卻見一旁的沈純依舊精神滿滿,似乎并不十分辛苦的樣子,不由有些疑惑:“你都不累的嗎?”

    沈純茫然極了:“為什么要覺得累?”

    他對趙載桓眨了下眼睛:“臣平日在家也有好好鍛煉身體呀?!?br/>
    “否則殿下覺得臣怎么就吃不胖呢?”

    趙載桓:“……”

    該說……能當上太子左庶子的,果然都不是一般人嗎?

    趙載桓覺得在沈純的對比之下,自己更加苦逼了。

    倒是陳景書對此完全不知。

    此時的陳景書正滿心喜悅呢。

    ……當然不是因為黛玉又有喜了。

    而是今年的鄉(xiāng)試過后,揚州那里,蔣英傳來消息,說是濟養(yǎng)院出了兩個舉人。

    兩個舉人!

    自陳景書在濟養(yǎng)院教大家識字以來,濟養(yǎng)院里近些年倒是出了不少秀才,但舉人還是頭一次。

    往年也有許多參加鄉(xiāng)試的,卻都考不中。

    卻沒想到今年一下子就出了兩個。

    舉人和秀才可不同了,秀才不過是稍微有點地位,而舉人,那可是縣令見了也要給三分面子的。

    中了舉人,就代表只要有機會,就能夠做官了。

    當然了,如今這兩位舉人老爺早就不在濟養(yǎng)院了。

    早幾年他們便已經(jīng)離開濟養(yǎng)院自力更生去了,只不過因為濟養(yǎng)院里也設(shè)有免費開放的圖書館,因此時常回來。

    陳景書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

    他一早就說過,濟養(yǎng)院不是為了花錢養(yǎng)著誰,施舍誰,而是為那些需要的人提供幫助,教會他們獨立生活并且生活的更好的辦法。

    因此若是自己有能力,能夠自立門戶當然是最好的,甚至他還為此提供不少便利。

    所以說這兩位舉人,雖然與濟養(yǎng)院有些關(guān)聯(lián),但也不能說是陳家的人。

    陳景書對此就很滿意。

    雖然大部分人都覺得陳景書好不容易花錢養(yǎng)了人,卻又不收為己用,根本就是在燒錢玩。

    可陳家如今當家的兩位,不管是陳孝祖還是陳孝宗對此都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其他人縱然說些閑話,又能怎樣呢?

    只好說陳家到底家業(yè)大,不在乎罷了。

    陳景書卻是真的高興,連忙又去信問想不想入國子監(jiān)讀書,若是有需要,他也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當然了,除了揚州的兩位舉人,在這一年,何昕何二爺也終于成為了一名光榮的舉人。

    何昕高興的簡直快哭了。

    他堅持多年,如今總算是見了成效了呀!

    陳景書倒是覺得,何昕完全不必如此。

    要說起來,何昕讀書雖然不怎樣,但他確實足夠刻苦,他與陳景書同年齡,如今也不過二十多歲。

    二十多歲的舉人老爺,這不管放在哪里都值得稱贊了。

    不過也趁著這件喜事,何昕與探春的婚事拖拖拉拉耽誤了多年,如今總算正式定下了。

    對此最高興的不是何昕,甚至也不是探春,而是賈府。

    何昕與探春的婚事讓如今已經(jīng)徹底淡出京城權(quán)貴圈子的賈家再次看到了希望,好似這般就能讓他們家再榮耀起來似的。

    探春本為庶出,以往為這出生,人家在她背后沒少說閑話。

    三姑娘模樣再好,性子再厲害又如何?也不過是個姨娘肚子里爬出來的,如今趁著家里敗落開始擺起當家的架子來,日后嫁了人還不知如何呢。

    以前的賈府,哪怕是個庶出的姑娘,只要腦子清醒些,總不會嫁的太差,若不挑著頂尖的家世選,出門去做正房夫人足夠的,可等賈府敗了,與平民百姓無異的時候,一個庶出的姑娘又能有什么造化么?

    等探春因為幽夢集的事情與黛玉的關(guān)系越發(fā)近了,背后說閑話的就更多了。

    都道當年在賈府,也沒見探春和黛玉如親姐妹似的,如今反倒上趕著親近起來,豈不就是看著黛玉如今還是富貴么?以往探春可是上趕著往王夫人那里貼呢。

    探春性子要強,她何嘗不知道人家這樣說她?可她不愿意人前顯弱,雖然手段果決的處理了幾個亂嚼舌根的人,可背地里也未嘗沒有哭過。

    更別提她親生的母親趙姨娘本就是個腦子不清醒的了。

    如今探春的婚事定下,賈家上下自然不敢再有人說閑話了。

    這可是未來武靖侯府的媳婦呢,賈家能不能再榮耀起來,可都看著探春了。

    到了這會兒,王夫人雖然與探春不怎么親近,但到底也不給她拖后腿,甚至還把探春叫過去細細的教導她。

    王夫人出身王家,受過的教育自然是與尋常小戶人家不同的。

    探春心知王夫人的付出不是不求回報的,但她本就需要這些,這會兒自然也認真學。

    再說了,世上的事情,哪能求別人為自己付出是無私奉獻不求回報呢?

    王夫人這里沒有大問題,可趙姨娘那里卻威風起來了。

    以往因為探春與黛玉關(guān)系近,又管著家里的經(jīng)濟大權(quán),趙姨娘已經(jīng)借著探春威風了不少,頗有些把自己放的和王夫人一樣高低的意思,如今探春定了這么一門好婚事,趙姨娘自然更加張狂了。

    探春看著市井潑婦似的親身母親,再看自己那全然不成器,如今越發(fā)胡混的弟弟,以及親近關(guān)愛之意根本不達眼底的王夫人,又想到上回因幽夢集的事情見到的武靖侯府的世子夫人陳珞,心中一片愁緒。

    她能嫁何昕,以賈家如今的家世來說,固然是一門好到不能再好的婚事,但就算她再怎么好,她娘家如此,以后的日子又能怎么辦呢?

    武靖侯府對她本就不算十分滿意,至少對她家里的事情是不大滿意的。

    而如果要探春自己說,對比她和陳珞,誰都知道這是比都不能比的。

    陳珞雖然早年喪母,但父親深受皇帝看重,又有個出息的兄弟,未來大有可為,與陳家結(jié)親,是對兩家都好的事情。

    可與賈家呢?

    可想到何昕,探春心里又多了些信心。

    她與何昕原本是不怎么熟悉的。

    只是后來賈府敗了,她常去黛玉那里,一來二去才,竟也遇到過幾回何昕,又說何昕與寶玉的朋友柳湘蓮也是朋友,如此才慢慢熟悉起來。

    探春微微嘆了口氣,早年有再多的豪情壯志,如今都已經(jīng)消磨的差不多了,她既覺得何昕是良配,便只想好好的過日子罷了。

    如黛玉那般,每日清閑自在,不也很好么?

    陳景書知道探春與何昕的事情甚至都不是從黛玉那里,而是何昕自己跑上門來說的。

    只是最初的興奮過后,何昕突然又緊張起來。

    作為一個完全沒有經(jīng)驗的年輕人,何昕強烈要求陳景書傳授經(jīng)驗。

    陳景書當然也為好友高興,聽到這話仔細想了想道:“也沒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到時候你只管聽人話,一切自有規(guī)矩,照著來就是了。”

    何昕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但我……我還是緊張呀。”

    陳景書突然啊了一聲,道:“我剛想起個事情來?!?br/>
    他這突然的一下搞的何昕更加緊張了,連聲問:“怎么了怎么了?難道有什么特別難的事情?”

    陳景書面露為難:“這……我想起迎親的時候是要吟催妝詩的,當年我就被要求當場作一首催妝詩,不然不讓女孩子出門的?!?br/>
    “啊……”

    聽到這個,何昕也傻眼了:“這可怎么辦呀?”

    要說起來,何昕和陳景書的路子是一樣的。

    他當初聽陳景書的,專心科舉,不管作詩的事情,于是這些年也就真的沒管,如今要說作詩的水平……那也是稀爛。

    可現(xiàn)在告訴他,迎親的時候要當場作一首催妝詩,不然不給新娘出門。

    這可就是個大問題了?。?br/>
    何昕苦惱了好久,最后卻恍惚想起一件事情來:“我記得若瑜你也是不太擅長作詩的呀?”

    何昕眼巴巴的看著陳景書:“那當年你的詩是怎么寫出來的呀?這里頭一定有什么訣竅吧?!?br/>
    陳景書:“……”

    他的詩是黛玉寫的呀,但這能說出來嗎!能嗎!

    陳景書的眼神飄了飄:“這個嘛……時間還長著呢,你可以慢慢想,先準備好了再說嘛。”

    何昕卻緊張不已:“不能這么說呀,我那作詩的水準若瑜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再怎么準備,我也寫不出什么好詩的?!?br/>
    陳景書笑道:“哪里需要那樣嚴重了?這事也就是應個景兒,寫的差不多,面子上能過得去也就夠了,再說了,難道賈家還真敢攔著你不成?”

    他這么說著還示意了一下何昕身上那倍兒結(jié)實的肌肉。

    說實話,若再往后兩百年,何昕單憑身材都能收獲一眾顏粉。

    他屬于堅毅俊朗的長相,不似時下人欣賞的那樣柔美,但在未來卻很有市場嘛,要說身材,何昕身上肌肉線條分明,充滿力量,但又不會過分夸張,屬于恰到好處的那種。

    嗯,就憑這超過一米九的身高和那一身肌肉,陳景書覺得逼急了何昕去搶親都沒壓力的嘛。

    何昕卻連連搖頭:“若瑜你這樣說就不對,這事得認真,哪能隨便糊弄呢,再說了,畢竟是一輩子只有一首的催妝詩,我怎么好隨便寫一寫糊弄過去,對她來說未免太可惜了?!?br/>
    陳景書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最后也點點頭:“既如此,回頭我叫玉兒列個書單給你,你近日好好學一學,說不定就開竅了呢?!?br/>
    何昕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然而一個月之后,探春收到了一封來自何昕的信件,上頭何昕表示雖然他最近正在努力學寫詩,但成效似乎并不大。

    探春看著他可憐巴巴的語氣不由覺得好笑,便打趣他,若不好好學,難不成以后要她幫忙寫么?

    本是一句玩笑話,哪知道何昕隔天就給他回信,信上是滿滿的期待:“好呀好呀,真的可以嗎?”

    探春:“……”

    你還當真了?。?br/>
    不過比起還在為催妝詩的事情糾結(jié)的何昕,十月里,英蓮正式出嫁了。

    比起陳景書和何昕這對寫詩廢柴,英蓮那里可就順當多了,陳景書與英蓮相處不多,不過英蓮常隨林姑姑一起來,兩人也見過幾次。

    陳景書記得她是個相貌極好,性子也乖的女孩子。

    再說了,如今英蓮也算是他的親戚呢。

    想到英蓮從小被拐子拐了,如今沒有父母家人,雖認了林姑姑做干娘,但實際上家里也沒個男人。

    這年頭家里沒男人肯定不行的,陳景書便叫英蓮叫他大哥。

    于是英蓮出嫁,陳景書少不得也要為她添些嫁妝。

    陳景書自己對這些事情不擅長,只說全憑黛玉做出,與黛玉兩人一并給英蓮添了近千兩銀子的東西。

    嗯,不差錢就是這么任性。

    不過也不是一直都有好消息的,就在英蓮成婚之后不過五日,陳景書終于聽到了他等待已久的消息。

    南海之戰(zhàn),大晉大敗一場,如今后撤了近百里,沿海之地形勢更加混亂。

    應該說陳景書對于戰(zhàn)敗并不意外,只不過情況還是比他預想的更加嚴重一些。

    好在當今皇帝并不是個膽小怕事的,雖有和談的打算,卻也不愿意簽訂一個屈辱的條約。

    陳景書在朝堂上看著眾人為南海之事爭論,心中卻知道,其實這一戰(zhàn)的失敗對大晉來說并不全然是壞事。

    若是順水行舟,難免容易自大滿足,沉醉在美夢里,也就看不到其他了,哪怕旁人說了什么,也是不想聽,聽了也不信的。

    但若是知道疼了,自然也就有了改變的契機。

    何況近些年大晉風氣確實開放了一些。

    從沿海幾個港口城中常見洋人,比之后世的大城市也不差什么就知道了。

    同樣意料之中的是,朝堂上的討論并沒有獲得什么成效,不過陳景書卻在下朝之后被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叫過去了。

    陳景書知道,這才是重頭戲。

    皇帝其實是個很有趣的人,對于他已經(jīng)定了主意的事情,朝堂上是用來打嘴仗,順便轉(zhuǎn)移注意力的,而之后只找相關(guān)專業(yè)人士開的小會才是他真正用來做決定的,一旦他做出決定,就再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他是一定要把事情辦成的。

    陳景書到了之后沒多久發(fā)現(xiàn)趙載桓也來了。

    嗯,一些日子不見,趙載桓終于又瘦了。

    當然,并不是以前那種過分單薄的瘦,而是健康的瘦。

    看著陳景書對他點點頭,露出個笑臉,趙載桓心里終于松了口氣。

    一旁的王子騰聽見他大喘氣的聲音,不由問道:“太子殿下怎么了?”

    趙載桓扭頭看了眼王子騰發(fā)福身材和肚子,又默默的把頭扭了回去:“……你不懂?!?br/>
    王子騰:“???”

    啥就不懂啊。

    沒容王子騰再想什么,皇帝已經(jīng)開口說了今日的議題,并且開始征求意見了。

    他頭一個點的就是趙載桓。

    “國之大事,太子也說一說想法吧,方才朕見你就一副很想說話的樣子?!?br/>
    趙載桓應是,隨即面向眾臣,侃侃而談。

    陳景書聽著趙載桓的話,心中不由也有些驚訝。

    趙載桓如今的核心思想其實還是當初他在東宮的時候與趙載桓討論的那些,,卻又有些不同。

    陳景書當日就覺得,雖然說的道理都是對的,但總覺得那些話有些發(fā)虛,壓不住人。

    但今日趙載桓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同。

    這讓陳景書不由看向趙載桓身邊面露滿意之色的王子騰,看樣子,王子騰確實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不過也對,王子騰當初統(tǒng)轄九省,對此自然都是懂的,比起本身就是個文人且長期在京城的程鴻光和尚且年輕,對軍務并無太深研究的陳景書,王子騰確實能夠給趙載桓極大的幫助。

    等趙載桓說完,眾人就算有不認同他的,也不能隨便以太子年輕,不熟悉軍務之類的借口來否決他了,任誰都看得出來,趙載桓說的不僅僅是有道理,他還完全深切的聯(lián)系了實際情況,很多地方,他并不是以一句重要或者困難來形容,而是拿出實實在在的數(shù)據(jù)做對比,只要對軍務了解一些的,都知道趙載桓說得對,哪怕不了解的,通過那樣明顯的數(shù)字對比,也能看出差距來。

    只是……

    “太子殿下方才所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若說振奮士氣,如今敗軍之將,若無一場勝利,又何談振奮呢?若士氣敗了,后頭就算和談也必定艱難?!?br/>
    誰都知道,只有兩個人手里都拿著武器的時候談判才有價值。

    旁人手里拿著長槍,那么哪怕你不能同樣也拿著□□,至少也該拿著匕首大棒吧?什么都不拿,怎么和人家談呢?

    說起這個,反倒是皇帝露出了微笑:“陳景書?”

    陳景書出列道:“回圣上,前日何昱小將軍說□□營可用?!?br/>
    陳景書自到了繕營造物司,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配合何昱組建了□□營。

    皇帝聞言對眾人道:“既如此,你們要的士氣來了。”

    王子騰瞥了眼趙載桓,果然見到他的太子殿下滿臉驕傲,一副‘我就知道他超棒’的表情。

    王子騰:“……”

    太子殿下你還記得是誰熬了個通宵給你寫的發(fā)言稿嗎?